陈平安的别墅所在小区中央星城,有一大片的别墅区。
离陈平安的别墅不远,有一栋别墅,里面有五六个年轻人,这几天一直住在这里。
为首的是吴诚的儿子吴鑫。
和他在一起的,有省政协副主席的儿子谷小峰,奉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大伟的儿子张涛,辽省新成立的能源集团副总经理高振天的儿子高博。
四个人中,谷小峰的父亲谷俊山的级别最高,吴诚的级别次之。张大伟和高振天都是副厅级。
但是四人却隐隐以张涛为首,夜总会的事,也是为了给张涛庆生,几个人在酒吧喝大了,又跑到夜总会包间磕了点药,最后闹出这么大的祸事。
张涛躺在别墅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半罐啤酒。
他面前的茶几和地上,东倒西歪地扔着几十罐啤酒,还有几瓶快喝完的洋酒。
茶几的边缘,散落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中间还有一颗黄色药丸。
谷小峰和吴鑫、高博,一人搂着一个年轻女子,在二楼的几间卧室里,做着不可描述的运动。时不时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声。
张涛身旁同样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几乎是浑身赤裸,眼神迷离地缠绕着他的身体。
“草!”张涛阴着脸,一脚把女子踹下沙发。
面前绝色的女子和精美的胴体,对他来说,是巨大的嘲讽。
三年前他和辽省一帮二世祖,在环城高速上面飙车,结果发生了翻车事故。
虽然受伤不重,可强烈的撞击对他作为男人的一些重要功能,造成了不可逆的严重伤害。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能行人事。
三年间他偷偷看了不少医生,也上了不少江湖“神医”的当,下体的某些部位,始终没有感觉。
这三年,让他整个人性情太变,也多了一些变态的嗜好。
他光着脚踩在女子的脸上,后者很识趣地捧起他的脚,含着他的脚趾一根根地吸吮。
“嘶~~”地一声轻呼,女子清醒了不少。张大伟一脸阴郁地将手里的烟头按在女子白花花的胸前。
“吴鑫,小峰。完事了没有。完事了赶紧下来,晚上约了铁西的老白,抓紧把事情处理了。”
楼上的动静渐渐平息,过了一会,吴鑫提着裤子,率先走下楼:“涛哥,跟他还吃什么饭,打个电话过去不就行了?”
吴鑫低头看了下地上的女人,皱了下眉。
女人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几处烟头烫伤的痕迹。
涛哥这口味,真是......有点变态了。吴鑫在心里暗叹。
“你懂什么!我听说那个女的爹妈跑到区政府告状,被新来的区委书记撞见了。”
“区委书记?陈平安?”吴鑫啐了口唾沫,“他算个屁,前两天不是差点被你爹整进去?要不是柳青过来,够他喝一壶的。”
“鑫哥,你别小看这个陈平安。我爸说这人不简单。”高博和谷小峰相继从楼上下来。
高博的父亲在省能源集团里任职,对陈平安了解的更深一些。
“别废话,赶紧穿好衣服走。”张涛阴沉着脸,从兜里摸出一沓厚厚的钞票还有几包白面,扔在地上。“你们几个,今晚就睡这里,饿了叫外卖。”
......
陈平安原本计划着今天继续到下面几个部门调研,可被冯娟的案子一闹,也没了再下去的心情。
他安排袁子强,先下去摸底。自己则在办公室翻看这两天报上来的材料。
徐忠到医院给冯娟交完费,回来给陈平安汇报情况,正好遇到在区政府门口下车的沈婕舒和沈滢。
徐忠带着两人来到陈平安的办公室,先把手里的缴费票据递给了陈平安。
“那姑娘太惨了,浑身裹的跟粽子一样。”徐忠走到陈平安身边,压低了声音。
陈平安接过票据,看着他:“你去病房看过了?”
“在门口瞧了一眼。”徐忠继续说道,“旁边有个妇女,应该是她妈妈,一直在那哭。你不是要匿名吗,我就没敢靠近。”
沈滢见他俩说的挺神秘,忍不住插了句嘴:“流氓,你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陈平安皱了皱眉:“乱说,我能干什么坏事。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把冯娟的事从头到尾给沈婕舒二人讲了一遍,听的沈滢坐在沙发上直抹眼泪。
“姓吴的和姓孟的都是一丘之貉,禽兽!”
“陈平安,你要给那姑娘讨个公道!”沈滢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陈平安点了点头,“已经责令成立专案组了,要求半个月内破案。”
沈婕舒看的比较透彻,她幽幽地开口说道:“牵扯到副市长的家属,这案子办起来,恐怕没有那么顺利。”
陈平安的表情有些凶狠:“这件事情谁敢乱伸手,就剁了他的爪子!”
“流氓,这才像你!”沈滢对陈平安的态度很满意。
陈平安无奈地看了沈滢一眼,也懒得在称呼上过多计较,他转头对着沈婕纾问道:“姑姑,你们过来是有事?”
“孟家几家上市公司,我找人查过了。”沈婕舒一夜没怎么睡,一直在考虑陈平安说的防守的问题,天刚亮,就打了几个电话,找了和沈家有关系的几个基金公司查了孟家的底。
陈平安这才想起陈林给自己发的邮件还没来得及看,连忙打开手机邮箱,把资料给沈婕纾发了一份。
“陈林也查了底,这是他给我发的资料。上午在处理那女孩儿事,忘记发给你了。”
“不用看。”沈婕纾摆了摆手,“你的资料肯定没我的详细。按照我了解的情况,你昨天说的五十亿,远远不够。”
“体量这么大?”陈平安一脸不可置信。
“孟辛也算是个人才,孟家的产业在他的手上最近几年势头很猛,再加上孟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孟凡生虽然明面上和孟辛的生意没有瓜葛,在他那个位置,也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牵扯。”
陈平安点了点头,这就是权力。到了那个层次,孟凡生根本不需要有任何态度,底下的人自然会给孟辛面子。
哪怕是孟凡生不领他们的情,下面这些头头脑脑,也甚至会踩过红线给予孟辛最大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