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
李胜利这块硬骨头,他啃不动。
周围人也没多想。
大家都知道李胜利是个酒鬼。
换个口味尝尝鲜,合情合理。
不多时。
两人已经站在了伊莲娜的家门前。
院门推开,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在眼前铺开。
这里静得有些过分,显然房东只租了这一处清净地。
李胜利目光扫过屋内,装修风格迥异于周遭的土气,透着股浓郁的洋派劲儿。
伊莲娜眼波流转,指尖轻点桌面上一瓶琥珀色液体。
“伏特加。”
她声音低柔,带着几分蛊惑:“六十度,纯烈。
常人一口入喉,便是天旋地转。”
李胜利唇角微扬,神色从容:“正好试试我的酒量,千杯不醉不是吹的。”
伊莲娜掩唇轻笑,眼底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油嘴滑舌的小子。”
“不过,这口气我倒是喜欢。”
她身子前倾,冰凉的指尖直接扣住李胜利的手腕,顺势往怀里带。
“若真醉了,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李胜利没躲反进,顺势将她捞至膝上坐定。
他指腹摩挲着对方下颌细腻的肌肤,语调慵懒却暗藏锋芒: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是想吃了我?”
“还是说,这是你们那边的试探手段?想看看我是不是敌特分子?”
伊莲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睨着他。
“你想多了。”
“我要真是那些个穿黑皮衣的特务,早被国安局请去喝茶了。”
“我和雪茹可是闺蜜,她那个成分,可是重点监管对象。”
她指尖挑起李胜利的下巴,语气笃定:“你让我这种靶子当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李胜利顺势握住那只柔软的手,眼神玩味:
“ 人果然都这么 ?”
“半点不知羞耻为何物。”
伊莲娜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害羞能当饭吃?”
“这玩意儿跟咱那儿喝凉水没区别,人家敬酒你还扭捏个啥?”
李胜利咧嘴一笑。
顺手抄起桌上的瓷杯,仰头灌下一口。
辣!
真 烈。
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胃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但这股子冲劲上来后,余味却让人上头。
痛快。
“啧,这酒劲儿跟你那边妞儿似的,又野又横,一点不收敛。”
李胜利调侃道。
伊莲娜小口抿着酒液,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老话讲得好,水土养人嘛。”
“告诉你,这酒还没我厉害呢。”
“不信?你试试?”
“保管让你浑身着火。”
这话一出。
李胜利感觉血都在往上涌。
全身毛孔都像炸开了一样燥热。
刚才那一瞬,他悄悄用读心术扫了一遍。
没有杂念。
没有杀机。
如果这女人真是敌特,那点小心思绝对藏不住。
既然身份特殊,那就不能掉以轻心。
得试探到底。
李胜利突然发力。
一把将人按在八仙桌上。
动作干脆利落,就像刑警审讯嫌犯。
对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眼前这条布吉拉长裙包裹下的曲线,起伏有致。
看得李胜利心里痒痒。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最后问一遍,底细!”
“是不是敌特?”
“敢撒谎,有你苦头吃。”
伊莲娜立马配合起来。
一脸无辜地眨着眼: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呀。”
“我哪是什么敌特?”
“放过我吧。”
话音刚落。
李胜利手掌落下。
重重拍在她腰侧。
嘭的一声闷响。
手感好得离谱。
那柔韧的肌肤瞬间将力道弹回,震得他手掌发麻。
“招不招!”
李胜利嗓门拔高,震得空气都在颤。
“别跟我玩心眼。”
他眼神阴鸷,仿佛看穿了对方所有算计:“想先让我动情,再彻底征服,最后顺手牵羊偷走机密,对吧?”
伊莲娜那张精致脸蛋此刻惨白一片。
她扯着嗓子,用那口磕磕绊绊的中文哭喊:
“冤枉啊大人!”
“真不是 的!”
“饶了我这条命吧。”
气若游丝,断断续续。
李胜利双手发力,死死压制住身下挣扎的女人。
怒火中烧,他冷哼一声:
“嘴硬?”
“总有让你吐露实情的时候。”
“好戏才刚开始。”
“尝尝我的手段!”
“让某些人明白,窃取情报是要拿命来填的!”
话音刚落。
凄厉的叫声瞬间刺破耳膜。
伊莲娜拼命扭动身体,哀求声此起彼伏:
“别!别这样!”
“我真没做坏事!”
“您认错人了!”
“放过我吧!”
“我求您了!”
李胜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放你?做梦。”
“敢惹我们,就得付出代价。”
“我要把你那点小心思碾碎。”
“让你乖乖臣服。”
“搞破坏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审判。”
一小时后。
时间仿佛凝固。
伊莲娜瘫软在地,浑身脱力。
她颤抖着嘴唇,声音微弱却清晰:
“我说……我招。”
“我就是那个卧底。”
“求您高抬贵手。”
“我再也不敢了。”
……
同一时刻。
大前门胡同深处。
小酒馆里烟雾缭绕。
陈雪茹四处张望,目光落在徐慧真身上。
她压低声音问道:
“慧真,看见伊莲娜没?”
徐慧真刚进屋,强子就凑了上来。
“约了人?怎么才到。”
她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语气平静:“来过,又走了。”
强子嘿嘿一笑,嘴快得收不住:“估摸是回窝了。
那人说了,请胜利去家里喝两杯,你去那儿准能堵着人。”
徐慧真没接话,只冷冷剜了他一眼。
多嘴。
旁边的牛爷也皱起眉,眼神不善地瞪向强子。
角落里的陈雪茹听到“胜利”
二字,指尖猛地一颤。
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身推门而出。
伊莲娜是个什么性子,她心里清楚得很。
那女人一旦放开手脚,简直没底线。
越想越觉得胸口堵得慌。
李胜利这么久不露面,转头却跟个 混在一起!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陈雪茹跨上自行车,车轮碾得飞快,直奔伊莲娜住处。
……
屋内。
李胜利靠在椅背上,神色淡然。
“既然你认栽,这事就算翻篇。”
“再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伊莲娜眼波流转,满脸都是餍足后的娇媚。
“记下了,大人。”
李胜利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戏谑。
“看在你交代同伙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算账。”
“权当将功补过。”
伊莲娜乖巧应声:“嗯。”
随即她又忍不住调侃起来。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手段这么老练。”
“玩得比我都溜。”
“说是少年,我都不信。”
“真是让人心惊肉跳。”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紧接着是徐慧真有些气急败坏的高喊:
“伊莲娜!开门!”
“伊莲娜,我是雪茹。
听得见吗?”
屋内死寂。
伊莲娜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开口:
“陈雪茹到了。”
李胜利抿了一口烈酒,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来了就来了呗。”
片刻后。
李胜利晃了晃手中剩下的半杯琥珀色液体,仰头灌下。
门被推开。
伊莲娜侧身让路,陈雪茹随之踏入。
那一双眸子幽怨地扫过李胜利,眼神里藏着钩子。
“哟,胜利哥还真在啊。”
“听说您忙得脚不沾地,怎么有空在这儿跟伊莲娜搞跨国联谊?”
“这语言不通的,你们俩聊得来吗?”
李胜利眉头微皱。
这话听着不对劲。
表面是关心,内里全是刺。
翻译过来就是——你俩是不是有一腿?
这层窗户纸,只有他和陈雪茹能捅破。
其他人听不出弦外之音。
但伊莲娜显然听不懂这种暧昧的双关。
出了那栋别墅。
夜风微凉。
陈雪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醋意。
“你们之间,没点什么?”
李胜利摇头动作干脆:
“想多了。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也就是喝个酒而已。”
陈雪茹轻哼一声,脚步没停:
“我要是再晚来一步,我看你这‘障碍’还存不存在。”
“就你那德行,跟她能有什么障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严丝合缝。”
李胜利干笑两声,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今天吃枪药了?”
“说话咋这么难懂呢?”
陈雪茹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怼:
“装,继续装。”
“以前我也许真信了你听不懂。
现在嘛,呵呵。”
李胜利也不恼,反而笑了:
“行了,别闹脾气。
去你家?”
陈雪茹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去。
去我家干嘛?”
李胜利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打趣道:
“检验一下我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
“再不给你送点‘粮食’过去,小心你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