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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 > 第65章 受尽白眼,他也只能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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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受尽白眼,他也只能忍着

不过眼下说这些还早。

地方太深,黑熊虽死,也不能保证没有别的猛兽。

山参生长又慢,真要开参园,守山、防盗、选籽、育苗,每一样都得慢慢筹划。

李洪伟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里,先指了指石兆:“跪下。”

陈玉聪正满脑子想着六品叶,听见这话一愣:“啊?”

“对着老兆磕三个头。”

“为啥?”

“放山人的老规矩。”

李洪伟说道,“前人留兆,后人得敬。更何况咱们进的是百年老埯,磕头求山老爷赐福,不丢人。”

陈玉聪听完,立刻把短刀放到旁边,规规矩矩跪在石兆前。

他双手撑地,额头重重磕下去。

咚!

第一下,额头和石地撞出闷响。

“山老爷在上,保佑咱们见着大棒槌。”

咚!

第二下比第一下还响。

“保佑抬参顺当,别断须,别折芦。”

咚!

第三下磕完,陈玉聪额头都红了。

“再保佑我跟姐夫平平安安回村。”

李洪伟听见最后一句,嘴角动了动:“你倒是挺会求。”

陈玉聪从地上爬起来,揉着额头:“来都来了,多求一句又不费啥。”

他说完,看了看还站着的李洪伟:“姐夫,你不磕?”

“我敬前人,拜山神,但能不能见参,最后还得看自己的眼力和手艺。”

李洪伟拿起索宝棍,朝洞室里走去。

陈玉聪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更服了。

旁人进山求神拜佛,是因为心里没底。

李洪伟不一样,黑熊挡路,他四枪放倒。

山势复杂,他登高看一遍就能摸出兽道。

七十多年前的石砬子老兆,连村里那些老把头都未必读得全,他蹲下看几眼,便把年份、人数、参货和斤两解得清清楚楚。

这身本事硬得吓人,确实用不着求山老爷多赏什么。

陈玉聪连忙拿起短刀跟过去:“姐夫,等等我。”

洞室里的土很软。

表面盖着一层腐叶,底下颜色发黑,用索宝棍轻轻一拨,便能看见细密的草根。

李洪伟没有直接往深处踩,而是贴着石壁一点点查看。

老参怕踩。

尤其年份大的山参,芦头和须根埋得浅,一脚下去,参没见着,先把芦碗踩烂了。

两人绕过几丛野花,终于在一片低矮草叶间看见了第一点红。

“红榔头!”

陈玉聪刚要扑过去,硬生生想起进山前的规矩,把脚收了回来。

他压低声音,激动得脸皮直抖:“姐夫,那是不是棒槌?”

李洪伟用索宝棍拨开旁边杂草,仔细看了看:“二品叶,年头不算大。”

二品叶在这处老埯里不起眼,可放到外头,也是正经野山参。

陈玉聪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

李洪伟先用红绳拴住参苗,定好位置,又教他看叶、辨茎、找根走向。

“别急着下刀。”

“先顺着茎往下摸,探清芦头在哪边。土一次不能拨太多,须子露出来后,就得换鹿角钎。”

陈玉聪点头:“我记着。”

第一株由李洪伟起土,陈玉聪在旁边递工具。

土层一点点剥开,细细的参须露出来,横纹、珍珠点也逐渐显形。

等整株二品叶抬出来,陈玉聪双手捧着,激动得脸发红。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参与抬出完整野山参。

过去跟着参帮放山,他连真正的参埯边都靠不上。

参把头嘴上说带他学本事,分线时却总把他赶去低洼水畔。

那种地方积水重,土气阴,根本不长像样的棒槌。

别人沿山脊、背阴坡找参,他只能踩着烂泥拨水草。

空手回去后,参把头还当着众人的面数落他。

“陈家没男人撑门,命也薄。”

“玉聪这小子冲棒槌,走到哪儿,参就躲到哪儿。”

参帮其他人听完便笑。

有人分了参货,揣着钱回家,他却只能背着空包跟在最后面。

明明是不肯给他好山线,最后却全怪到他的命上。

他不敢顶嘴。

陈家穷,娘带着他们姐弟三个过日子,他若得罪参把头,往后连进山的门路都没了。

哪怕受尽白眼,他也只能忍着。

可今天不一样,他不但进了七十多年前出过六品叶的百年老埯,还亲手捧住了一株完整野山参。

陈玉聪眼眶发热,小声道:“原来我不是冲棒槌。”

“谁说你冲棒槌?”

“以前参把头说的。”

他把过去那些事讲了一遍,声音越来越闷,“他说我命不好,家里又没男丁顶门,跟着谁都拖累谁。”

“放屁。”

李洪伟只回了两个字,陈玉聪抬起头。

“山参长在哪儿,靠的是山势、土气、年份。”

李洪伟看着他,“找不着参,要么山线分错了,要么眼力不到。把没参的水洼子分给你,再怪你命不好,那是拿你当傻子欺负。”

陈玉聪鼻子一酸,用力抿住嘴。

这些年没人替他说过这句话,就连他自己,也曾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命薄,真会冲撞棒槌。

如今手里的二品叶沉甸甸的,所有委屈都被砸得粉碎。

“姐夫,我一定好好学。”

“学会了,以后谁也糊弄不了我。”

“那就看仔细。”

李洪伟指向前方,“那边还有一株三品叶,这次你来。”

陈玉聪精神一振,连忙跟过去。

三品叶的根系比刚才那株复杂得多。

他先拴红绳,再沿茎定芦,动作虽然生疏,步骤却没乱。

鹿角钎探进土里,他不敢用蛮力,只能一点点挑开泥粒。

李洪伟蹲在旁边,不时提醒。

“左边慢点,下面有条横须。”

“别往上撬,贴着须走。”

“鹿角匙用侧边刮,别拿尖头顶。”

陈玉聪屏住呼吸,额头很快冒出一层细汗。

足足忙了大半天,整株三品叶才从土里完整脱出。

长须舒展,芦头没伤,主根也没有半点刀痕。

陈玉聪捧着它,手都在抖:“完整的?”

“完整的。”

李洪伟点头,“这株抬得还行。”

陈玉聪咧开嘴,笑得怎么都收不住。

二品叶、三品叶,两株正经野山参,全经过他的手抬出来。

等带回西潭村,看谁还敢说陈家命薄,说他陈玉聪冲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