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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 > 第152章 乡下最招人恨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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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乡下最招人恨的恶行

“后日进山。”

李洪伟说道:“秦四叔在家等消息。抓到以后,我们把肉给你送来。”

“先别急着想着抓到。”

秦四提醒道:“铁头岭乱石多,洞口未必好找。到了地方,先看脚印,再看树上的抓痕。”

“猞猁窝附近往往有吃剩的骨头和毛。洞口若有新雪塌落,说明它最近进出过。”

“封洞时别图快,每一面山坡都得绕一遍。”

“炮仗也多做几个,响声一定要足。”

李洪伟认真记下,又追问了几处细节,这才起身告辞。

秦四没有留人,只把剩下的饺子装了一些,让二人带在路上。

离开地窨子时,他又送到门外:“记住,千万别带猎狗进窝口。”

“真遇见猞猁冲出来,先保人,别追。”

“皮子再值钱,也不值得拿命换。”

“秦四叔放心,我们记住了。”

李洪伟和陈玉聪顺着原路下山,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完全黑透。

休整了一天后,第三天一早,李洪伟早早起床。

他把剩下的狍子肋排剁成小段,先用冷水焯去血沫,再放进锅里慢慢炖。

锅中热气翻滚,肉香很快散满屋子。

大饼贴在锅边,底面烤得焦黄,上面吸足肉汤,揭开锅盖时,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陈玉聪进门便吸了吸鼻子:“姐夫,早上就吃这么好?”

“进山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先吃饱。”

两人把肋排和大饼吃完,陈玉聪看向院里的来福。

来福这两日休息得不错,身上的疲态已经没了,听见二人收拾东西,立即从窝里钻出来。

“姐夫,把来福也带上吧。”

“它状态挺好,有它帮忙找味,肯定比咱们快。”

“不带。”

李洪伟没有犹豫:“楚二爷和秦四叔都说过,猞猁不能用狗围。”

陈玉聪道:“可咱们只让来福找窝,不让它追。”

“真见到猞猁,你能保证它不扑?”

李洪伟看向来福:“这东西打黑熊还能靠树木周旋,碰上猞猁却未必有机会退。”

“来福的本事远不如虎崽。”

“带它去,真钻进乱石和密林,只会白白送命。”

陈玉聪想到楚二爷死去的三条猎狗,只能松开牵绳。

“也是,那让它看家。”

两人很快备好铁锹、猎枪和连夜做出的几个大炮仗。

炮仗外面裹了好几层纸,里面没有掺碎铁和石子,只把火药压得更实,引线也特意留长了一截。

东西刚收拾妥当,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

周国民推门走了进来。

李洪伟抬头看去,发现他脸色憔悴,双眼布满血丝,左胳膊上还系着一条黑丝带。

“周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周国民嘴唇动了动,嗓音沙哑:“我那条狗,昨夜死了。”

陈玉聪脸上的笑一下没了:“就是你剩下的最后一条猎狗?”

“嗯。”

周国民低头看着胳膊上的黑丝带:“伤得太重,没熬过去。”

他养了多年的狗帮,前几日已经折了大半。

最后那条猎狗拖着伤腿逃回去,本以为还能保住命,没想到昨夜也咽了气。

到此为止,整个狗帮彻底没了。

李洪伟听完,没有劝他看开。

猎狗对真正的猎人来说,不只是看院子的畜生。

那是一起翻山、一起追猎物,也会在猛兽扑来时挡在主人前面的伙伴。

他从屋里取出白酒,递到周国民手中:“喝一口吧。”

周国民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他剧烈咳嗽两声,抬手擦掉嘴边的酒水。

过了片刻,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走吧。”

三人带好东西,从村西进山。

他们沿着熊霸先前留下的血迹往前走,翻过白沙山头,又登上那道岗子。

站在高处往下看,下方正是前几日猎狗惨死的山谷。

积雪已经盖住不少血迹,可林中的断树、拖痕和几处发黑的雪地仍旧清晰。

几人还没来得及细看,山谷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咔!咔!

那是铁锹一下下挖掘冻土的声音。

周国民低头望去,整个人猛地僵住。

下一刻,他脸上血色尽失,随即涨得通红,猛地抽出腰间侵刀,怒吼着便要冲下山谷。

“我操你们祖宗!老子跟你们拼了!”

……

乡下最招人恨的恶行,一是偷孩子,二是偷狗。

偷孩子断的是一家人的根,偷狗伤的是主人心里的命。

尤其是猎狗。

村里看门的土狗被人偷走,主人尚且要抄着家伙追出几里地。

换成陪猎人进山搏命的猎狗,那就更不是几斤狗肉的事。

猎人敢把后背交给猎狗。

野猪冲出来时,是狗先上。

黑熊扑过来时,也是狗拿命拖住。

人与狗一起进山,一起带着伤回来,早已不是主仆,而是过命的伙伴。

偷这样的狗,跟刨人祖坟没有多少区别。

山谷下方,两棵松树之间已经多出四个土坑。

其中两处刚刚挖开,坑旁堆着混有积雪的冻土。

另外两处墓穴已经见底,两具猎狗尸体横躺在雪上。

正是蒙细串子和二虎。

寒冬地冻,猎狗埋下去没多久,尸体没有腐烂。

蒙细串子身上的黄白毛还算完整,腹部那道伤口已经冻住。

二虎蜷着四条腿,脖子上黏着干涸血块,嘴边甚至还露着两颗尖牙。

前几日,它们还跟在周国民身边进山。

如今死后不得安生,竟被人重新从土里刨了出来。

两个穿破棉袄的汉子蹲在墓坑旁边,一人握着铁锹,一人拿绳子捆狗腿。

旁边还扔着两个脏布口袋。

听见山岗上传来的怒吼,两人猛地抬头。

“周国民?”

握铁锹的汉子脸色一白:“他咋来了!”

另一人慌忙扔开绳子:“大哥,快跑!”

“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们这俩龟孙!”

周国民双眼血红,顺着山坡便冲了下去。

积雪下面全是碎石和冻土,他几次险些摔倒,却连脚步都没停。

手里的侵刀已经出了鞘,刀刃擦过灌木,带落大片积雪。

“周大哥!”

李洪伟心里一沉,立刻追了上去。

他刚才站在岗上已经看清了。

下面那两个人不是专门靠狗肉、狗皮赚钱的职业偷狗贼。

真正的职业贼人进村偷狗,多半会提前踩点,备好绳套、药饵,甚至用铁钩和毒针。

得手以后立刻把狗弄死,剥皮卖肉,绝不会冒险跑进深山挖坟。

眼前这两人衣服破烂,棉鞋露着脚趾,身边的口袋也又脏又旧。

一看便是常年四处流窜,偷鸡摸狗、捡破烂糊口的人。

可不管他们是不是职业偷狗贼,挖猎狗坟这件事,都碰了猎人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