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猛然站起来一个身影。
刚才蹲在墙根,边上又种了不少红薯,她都没注意。
“江穗、江宁,你们怎么来了。”
这人大踏步走了过来,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了,这才把门打开。
“快进来。”
江穗摆了摆手,递给了他一个篮子。
“不用了,我们今天去县城了,这里面是麦乳精,还有二斤五花肉,拿回去给你爷爷喝。”
这是空间里最后一罐了,其他的也没有多合适的。
五花肉倒是有很多,每天都会准时出现二斤的,攒了大概有二十多斤的样子。
“别,这太贵重了,你拿回去,我们有吃的。”
江穗又推了回去,她是真心想给的,这次的黄芪,有一半的功劳都是岑寂的。
给钱他肯定不要,就送点物资过来,聊表心意了。
“别这样,一会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我先回去,明天你去山上,再把篮子还给我。”
“那、那好吧。”
江穗刚准备离开,堂屋门响了。
“是穗丫头和宁丫头吧,进来坐坐吧!”
啊?
岑爷爷居然邀请她们进去,要是不进去,有点不合适吧。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也就没有再纠结。
这房子是从前村里旧的,三间屋子,东屋西屋和堂屋。
另外支了一个茅草棚,用来做饭。
“两个丫头别拘谨,小寂,赶紧去拿点红薯干来,给她们吃。”
“哎。”
岑寂忙忙碌碌的,去了东屋。
“岑爷爷,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就是过来送点东西。”
老爷子今年七十多岁了,身体是很硬朗的,昂头挺胸,那气质一看就是当过兵的。
“丫头,我们家小寂难得有朋友,你们也别跟我客气了。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们将就着吃。”
“怎么会呢,这红薯干很好。”
江穗也没客气,拿起来了一根,直接放在嘴里咀嚼,岑爷爷点了点头。
“好好好,都是今年新晒的,等会你们拿一些回去当零嘴。”
“这个就不用了,岑爷爷,实不相瞒,我们家我奶做主,她偏心我大爷家。
拿了这些回去,最后也是落到了我大堂姐肚子里。”
对方一愣,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把家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过,立马就笑了起来。
“那你们就多吃一点,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江穗也笑了,又说了两句话,就起身告辞了。
这会天都黑了,她一个大姑娘去人家家里,本身就好说不好听的。
再加上岑寂这身份,还是别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吧。
拒绝了让对方送,两姐妹手脚利索的往家里去。
牛棚边上,岑寂看着送来的东西,也是一阵唏嘘。
“我跟她说了,不用买东西给我,那些药材,也卖不了多少钱。”
“这姑娘是个大方的,对我的脾气,你别在这纠结了。
她既然挖药材,那你就多帮忙留意一些,反正你总是上山。”
“行。”
……
半夜,趁着江宁熟睡,她偷偷进了空间。
今天在圣水大队,因为江长芳意外得到了一箱银元和五个金元宝。
那金元宝,个头不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印着官印。
这属于古董一类的了,绝对不能当单纯的黄金去卖。
现在家里有金子的,也可以去银行兑换,就是为了打击私下用其他方式交易的行为。
她小心翼翼的用块布,把这五个元宝分开包起来,回头还是要去弄几个好点的盒子,用来装东西。
再去看那一箱子银元,都是标准的袁大头,这些好像不会特别值钱,但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数了一遍,居然有一千个,这系统也太给力了,江长芳也确实能吹。
这些都是她往后躺平的资本,得好好的收起来。
这两天,她也计划了,后面可以把山里的中草药回收起来,这些也是很好的资源。
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又喝了点灵泉水,就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夜深人静的,没人会注意到她。
隔天吃完早饭,劳动力都去上工了,她和江宁也准备去山上碰碰运气。
江禾居然也出来了,要跟她们一起去。
“我们要去深山的,你这副样子,估计都走不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灵泉水的缘故,她觉得体力都好了不少。
去县城的二十里地,从前都觉得很疲惫,上次居然轻轻松松的。
“我可以的,不行我就提前回来,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王翠香也出来了,瞪着三角眼,厉声呵斥道:“小禾好不容易想出去散散心了,你还在这推三阻四的,成什么样子?”
江宁也不想让她跟着,就梗着脖子来了一句。
“这不是怕路太远,她太辛苦嘛!”
“那你们就不能去近一点的地方,还是说你们想去挖中药,怕你大姐看到啊?
都是老江家的闺女,可不能那么自私。”
其实,江禾并没有想那么多。
“奶,我就是想出去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挖中药的活计,我也干不来,你别说了。”
被她怼了一句,王翠香这个不愿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这孩子就是活该,谁对你好你不知道啊!
爱去哪去哪,哼。”
说完,转身回屋去了。
江穗叹了口气,她并不想跟江禾一起,太无奈了。
“我们要去深山,你想清楚,别一会这事儿,一会那事儿的。”
“我知道。”
居然没有反过来熊人,看来这次的事情过后,她真的变了很多。
三人一起出门,路上遇到了不少人,对于她的出现,都是挺好奇的。
甚至,有人直接凑上来,问这问那的。
江禾也没给她们脸,一个一个的怼了回去。
路上,她们忙着找草药,她也跟着一起,累了就在石头上坐一会儿。
“江穗,你说我和大哥同时掉进水里了,咱家的人会先救谁?”
额,怎么会来这么奇葩的问题。
“咱们这边的河水不深,淹不死人,你别想太多了。”
她也没有乱说,除了发大水,这河里的水也就是到成人腰处。
“我是说如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