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鱼吃完之后,感觉身上油腻腻的,就让墨青带着她一起去了小溪边去洗洗。
楠鱼带着竹篮,带上新的兽皮裙,还有洗澡的皂角。
这个皂角还是在来的路上发现的,楠鱼就就让墨青摘了不少。
这个皂角是长条形状的,褐棕色果皮覆着层薄薄白霜,表皮粗糙带细密纹路,有的直挺、有的微微扭曲,顶端尖、尾部圆,沉甸甸垂在枝桠间,枝上还长着粗硬的赤褐色尖刺,稍不留意就会扎手。
使用的时候直接把皂角的皮掰开揉碎就可以起泡沫,在古代没有洗衣服,都是用这个洗衣服的。
楠鱼和正在吃的肉都不带抬的白霄说了一声,就和墨青去了小溪边。
她可不会作死的自己去,这里虽然不是末世,可是这里却是兽世,不光有抢夺雌性的流浪兽,还有凶兽。
这里的凶兽可不光会吃草还能吃兽人!
虽然她是有一点力气,但是却也不是那些凶兽的对手,所以她可不会傻傻的为了害羞就自己去。
反正墨青已经是她的兽夫,她全身上下哪里没有被对方看过?
更何况就她这圆滚滚的身材,估计一般人也没有什么兴趣。
经过一天被太阳晒过的溪水,倒也不太凉。
小溪的水刚没过脚踝,楠鱼让墨青守在溪边不远处望风,自己褪了旧兽皮裙浸在水里,皂角泡沫搓在皮肤上,把连日赶路沾的尘土和油脂洗得干干净净,连头发都洗了洗。
墨青背对着溪水,耳朵却竖得笔直,林间风吹叶动都听得一清二楚,生怕有野物靠近,目光扫过四周的灌木丛,半点不敢松懈。
楠鱼洗得痛快,换了新晒软的兽皮裙,整个人清爽不少。
墨青感觉小雌性洗的差不多洗好了,才回身把楠鱼换掉的脏兽皮裙泡在水里,按照楠鱼的步骤撒了把皂角碎搓洗,原本沾着的污渍竟很快就淡了,忍不住笑叹这天然皂角居然这么的好用,回头得多摘些回去晾干存着。
楠鱼坐在一边干净的大石头上,擦着头发眼神却看着正在给自己洗衣服的墨青。
心里不赢的感叹:
这个兽世的雄性真的好贤惠啊!
看看人长的帅不说,还会烤肉打猎,现在还给她洗衣服真的是好爽啊!
这要是搁在现代,上哪找这么好的男人?
但是在这里只要你是个雌性,就可以拥有很多个这么好的男人!
小雌性什么!也不用干,只用等着雄性的照顾就行。
这要是以前她都不敢想有这样的生活。
楠鱼坐在一边干净的大石头上,擦着头发眼神却看着正在给自己洗衣服的墨青。
楠鱼擦头发的动作渐渐放缓,擦干之后用一条兽皮条,把头发绑了起来,露出光洁细腻的脖颈。
墨青正蹲在溪边,宽大的手掌攥着兽皮裙反复揉搓,皂角碎搓出的泡沫沾在他指节分明的手上,顺着纹路滑落溪中,把兽皮上的污渍尽数涤清,动作认真又仔细,认真做事的男人就是有魅力。
待最后把兽皮裙在溪水里反复漂净,墨青才起身拧干,随手搭在溪边的矮枝上晾晒,转头便撞进月光里。
月光漫洒,把楠鱼圆润的身影衬得愈发柔和,她垂着眼睫整理鬓边碎发,肌肤在月色下白得发光,鼻尖还沾着点未干的水汽,看得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墨青大步走过去,没等楠鱼反应,便俯身伸出双臂,将人稳稳地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带着刚沾过溪水的微凉,却裹着滚烫的力道,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身前,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发间皂角的清香,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楠鱼。”
楠鱼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耳尖瞬间发烫,抬手轻轻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却没半分推开的意思。
墨青的吻落得又轻又急,先落在她泛红的耳尖,再顺着脖颈往下,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楠鱼浑身轻颤,呼吸都乱了节拍。
晚风停了,溪水潺潺流淌,月光温柔地倾泻在两人身上,把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墨青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带着珍视的小心翼翼,又藏着压抑不住的热切,吻渐渐落在她的唇角,辗转厮磨,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楠鱼闭上眼睛,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攥着他兽皮衣襟,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溺在这月色与爱意里,周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底愈发汹涌的情意。
墨青的吻渐渐加深,带着雄性独有的炙热,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得楠鱼浑身发软,细碎的嘤咛,听得墨青心口发紧,搂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带着她缓缓靠在那块干净的青石上,青石余留着白日晒过的暖意,衬得彼此体温愈发滚烫。
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挽起的头发,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脸颊,动作是极致的温柔,吻却愈发急切浓烈,从唇角落到下颌,又辗转咬上她纤细的脖颈,留下浅淡的红痕,像是在宣告专属的印记。
楠鱼被吻得浑身发烫,后背抵着微凉的青石,冷暖交织间更添几分迷乱,她仰着脖颈,任由墨青予取予求,指尖不自觉地钻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拉扯,惹得墨青闷哼一声,吻得愈发缱绻。
墨青忽然放缓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抵,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望着她水雾朦胧的眼,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克制的沙哑:“楠鱼,我们交配好不好?”
原本被墨青亲的意乱情迷的楠鱼,被墨青的这句话给整的的彻底清醒了。
交配?
就不能不说这个词吗?
直接做不好吗?
交配
那是动物之间才会用这个词好不好?
她是人——
好像现在她已经不算是真正的人类了。
她魂穿到了兽世,是白虎族的一个小雌性。
虽然是人身,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兽人,虽然不能变形,但还是地地道道的兽人,也算是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