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结侣的……
“我不同意!”
原本篝火晚会的气氛都挺好的,就在楠鱼准备说什么时候和金战结侣的时候,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楠鱼后面的话。
众人反应各不同,但是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穿着彩色羽毛兽皮裙的小雌性,身后还跟着四五个长相都很出色的雄性,气势汹汹地站在不远处。
她年纪看着不大,脸蛋精致,却绷着一张小脸,眼神死死盯着楠鱼,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她身边的雄性们个个身姿挺拔,看向楠鱼的目光里,也带着几分维护和不善。
小雌性往前一步,声音又尖又脆,带着被冒犯的怒气:
“金战是我的!你这个外来胖雌性雌性,凭什么跟他结侣!”
篝火旁瞬间安静下来,不少兽人窃窃私语。
有人认出她,低声道:“是风翎族族长的小雌性,彩雀。”
金战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挡在楠鱼身前,语气冷硬:
“彩雀,我的事,与你无关。”
彩雀被他护着楠鱼的模样刺得眼睛发红,指着楠鱼,委屈又不甘:
“我从小就跟你一起长大,我很早就跟你说过了,你是我的兽夫,我们两个部落里谁都知道我们以后会结侣!这个又丑又胖的雌性才来多久,她根本不配,凭什么和你结侣?”
彩雀的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篝火旁的空气里,原本热闹的晚会瞬间鸦雀无声,连跳动的火苗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楠鱼原本平静的脸色微微一沉,她摸了摸自己圆润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她是胖,可也不是被眼前这个娇纵的小雌性拿来当众羞辱。
楠鱼正要开怼,却被身边的金战抢先了一步。
“彩雀,闭嘴!楠鱼是我认定的伴侣,谁都不能诋毁她,包括你!”
金战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金色的兽瞳里翻涌着怒意,他高大的身躯将楠鱼护得严严实实,浑厚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震得周围兽人都心头一紧。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们部落迁族的事情比较突然,别的女部落根本不知道。
再说他从未答应过彩雀任何结侣,所谓部落里的传言,不过是彩雀一厢情愿的臆想,如今她竟敢当众羞辱他心尖上的人,金战的耐心早已耗尽。
彩雀被金战冰冷的语气吓得一颤,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却依旧不肯退让,跺着脚哭喊:
“我没有胡说!她就是又胖又丑,就是个野雌性根本配不上你!我们才是最适合的!”
至于金战后面的问题,彩雀根本没有听到。
她身后跟着的四五个雄性兽人见状,纷纷上前半步,安稳彩雀。
其中一个风翎族雄性沉声道:“金战,我们彩雀真心待你,你何必执着于一个外来胖雌性?”
那风翎族雄性话音刚落,楠鱼本已攥紧了拳头,唇瓣微张正要开口反击——她向来不是任人羞辱的性子,胖怎么了?
她胖但是也很健康,在这残酷的兽世更能生存的很好,凭什么被这群娇生惯养的兽人指指点点。
可她话还没出口,身前的金战已然动怒。
但是还有比他更快的!
只见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骤然闪过,刚才还在出言不逊的风翎族雄性,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股巨力狠狠砸飞。
“砰——!”
重重一声闷响,雄性狠狠摔在几米开外的泥地里,疼得蜷缩成一团,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瞬间死寂。
众人齐刷刷看向出手的方向。
墨青收回还停在半空的手,眼底一片冰冷,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他连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风翎族雄性,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谁准你,对她出言不逊,没有下次!”墨青杀意四溢。
白霄站在另一侧,指尖凝着淡淡的寒气,眸色沉沉,显然也是动了杀心。
“嘴巴不干净,留在世上也是多余。”
两个顶尖战力一前一后,将楠鱼护在中间,气场压得风翎族一行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彩雀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指着墨青尖叫:“你、你敢打我的人?!”
金战这时才缓缓上前,金色兽瞳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周身强悍的威压轰然铺开,直逼风翎族众人:
“这里是我的部落,不是你们风翎族撒野的地方。”
“楠鱼,是我的雌性。”
“再敢多说一个字,就不是摔出去这么简单了。”
楠鱼站在三人中间,到了嘴边的怼人台词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默默松开攥紧的拳头,心里一阵复杂:
……行吧,她还没开怼,反派就被解决完了。
嘶
这让她有点憋屈,她都准备好了,结果硬是没有用武之地!
彩雀被三道骇人的气势压得浑身发抖,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不敢蹦出一个羞辱楠鱼的字。
刚才被墨青一巴掌拍飞的雄性还在地上哼哼唧唧,骨头都折了好几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剩下几个风翎族雄性更是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那可是银纹兽人,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
墨青淡淡收回目光,像碾死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虫子一般随意,只侧头看了楠鱼一眼,声音放轻了几分:
“你不必开口,脏了嘴。”
白霄也凉凉扫过去一眼,寒气几乎要凝结成霜:
“再有下次,我动手。”
金战则牢牢握住楠鱼的手,掌心温热有力,转头看她时,滔天怒火瞬间化作一片温柔,连声音都软了下来:
“有没有被吓到?”
楠鱼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吓?她半点没吓着,就是憋屈。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还僵在原地、敢怒不敢言的彩雀,干脆往前站了半步,越过金战的肩膀,直接开口——
哪怕架已经打完了,她这口气也得顺一顺。
“我本来是想亲自跟你辩一辩的。”
她声音清亮,篝火旁每一个兽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胖怎么了?我能吃能扛,也不需要你养,我这是福气,我看看你瘦的跟竹竿一样恐怕,到时候连崽崽都不好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