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和金战的速度也不算太慢,很快就吃完了好顺便把碗给洗了。
然后两个雄性才背着大大的背篓出门了!
楠鱼拉着白霄走在前面,脚下踩着松软的青草,鼻尖萦绕着草木的清香和花香。
刚走出谷口,就看到金猞部落里人来人往的,不少没有化形的崽崽,跑来跑去的。
小兽崽们毛茸茸的,圆滚滚的小兽形,小短腿迈得飞快,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混着清脆的笑声,一下子就填满了整个路口。
楠鱼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群可爱的小崽子,拉着白霄的手不自觉收紧,满心都是欢喜。
她向来最招架不住这种软乎乎的小东西了。
有眼尖的小兽崽一眼就认出了被三个雄性护在中间的楠鱼,立刻停下打闹,小短腿一颠一颠地跑过来,仰着圆乎乎的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喊:
“楠楠姐姐!”
“是神雌姐姐!”
一时间,大大小小的兽崽全都围了上来,毛茸茸的小身子蹭着楠鱼的裤腿,软乎乎的声音听得人心都化了。
白霄下意识往楠鱼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挡开扑得太近的小崽子,生怕他们撞到还没完全恢复的小雌性,冰蓝色的眸子里却没有半分不耐,只有满满的纵容。
金战和墨青也快步跟上,两个高大的雄性一左一右站定,稳稳护住楠鱼,看着围上来的小崽子,脸色也柔和了不少。
部落里的兽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恭敬又温柔地朝楠鱼点头问好。
“楠鱼大人。”
“神雌大人好。”
自从迁族到这里,部落有了坚固的房子,这么神奇的事情,让他们所有族人都打心底里敬她,把她当成真正的神明一般珍视。
楠鱼蹲下身,伸手轻轻摸了摸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小毛球,手感软得像云朵,她笑得眉眼弯弯,声音又软又甜:
“你们慢点跑,别摔着啦。”
一个化出小半人身的猞猁崽崽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奶音糯叽叽的:“楠楠姐姐,你要出去吗?我们也想跟你一起去找好吃的!”
其他小崽子立刻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嚷嚷着要一起去。
“胡闹,都一边玩去,你们这么小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金战脸色一沉,威严的族长气场瞬间散开,那些围着楠鱼的小兽崽吓得呼啦一下全跑了,只留下几根细软的兽毛飘在半空,一个个缩在远处探头探脑,不敢再靠近。
楠鱼看着被吓跑的小崽子,忍不住轻轻拉了拉金战的胳膊,小声嘟囔:“你别这么凶嘛好好说,它们都被你吓跑了……”
金战脸色立刻软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要开口哄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又尖又细、带着明显不满的女声。
“楠鱼!你站住!”
众人回头一看,又是那个雌性彩雀。
她居然还在!
她今天同样一身鲜艳的羽毛兽皮,快步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楠鱼,又怨愤地扫过金战护着她的手,尤其是看到金战胸口露出的、属于伴侣印记的兽印,脸色瞬间难看得厉害。
那是只有和认定一生的雌性结侣后,才会浮现的专属印记,是金战彻底属于楠鱼的证明。
彩雀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带着浓烈的不甘和委屈,尖锐地喊出声:
“金战你居然真的和这个雌性结侣?那我怎么办?!”
她等了这么久,从成年等到现在,一心等着成为金战的雌性。
金战眉头紧锁,周身的气压瞬间冷了下来,护着楠鱼的手臂收得更紧,眼神冷硬得像寒冰:
“我和谁结侣,与你无关。”
这个彩雀是怎么回事?
他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无关?”彩雀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往前一步,指着楠鱼的鼻子,眼眶通红,“她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胖雌性,凭什么抢走你?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雌性!我从小就喜欢你!”
楠鱼被她突如其来的尖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紧皱眉头。
白霄立刻上前一步,冰蓝色的眸子覆上寒意,挡在楠鱼身前,语气冰冷:
“闭嘴,楠楠才不是来历不明的雌性,她是我们的雌性,如果你在说楠楠,别以为你是雌性我就不敢收拾你?”
墨青也沉了脸,温润的声线带上了警告:
“你再对楠楠无礼,休怪我们不客气。”
可彩雀此刻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她死死盯着金战,眼泪掉了下来,带着最后的奢望:
“金战,我比她好看,你跟她解除兽印好不好?……”
“我这辈子,只要楠楠一个。”
“彩雀,你不缺雄性,以后也会找到更好的。所以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楠楠的坏话,不然我真的会不客气的!”
话音落下,金战不再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彩雀,揽着楠鱼的腰,转身就往谷外走。
白霄和墨青冷冷扫了彩雀一眼,紧随其后,留下彩雀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满心的不甘与怨怼,却再也不敢追上前一步。
楠鱼被金战揽在怀里,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往谷外走,耳边还能隐约听到身后传来的、压抑的抽噎声。
她悄悄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彩雀孤零零地站在原地,鲜艳的羽毛兽皮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尤其是看她的那个眼神——怨毒、不甘、又带着近乎疯狂的嫉妒,像淬了毒的尖刺,直直扎向楠鱼的后背。
楠鱼皱眉,这是恨上她了!
楠鱼只淡淡瞥了一眼,眉头轻轻一皱又立刻舒展开,眼底没有半分害怕,只有一片冷然清醒。
恨?
那就恨吧。
她可不是那种被人瞪一眼就心软、就愧疚的雌性。
彩雀如今这副模样,是求而不得、是心有不甘,跟她楠鱼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金战选择她,是自己的选择,他们现在是兽人之间最正当的结侣,她没抢、没骗、没逼谁。
楠鱼缓缓收回目光,脸上没露半点怯意,也没半分同情。
金战是她的,他可没有半点对不起彩雀的地方!
楠鱼站住回身看向彩雀,扬声道:
“你有本事恨,没本事让金战看上你,那是你自己没用。”
“今天这事,我不记仇,但也绝不会原谅。”
“再有下次,不用别人出手,我自己也不会惯着你。”
说完,她再也没回头看彩雀一眼,脚步稳稳地往前走去,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躲闪与怯懦。
金战三人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都涌起浓烈的惊艳与宠溺。
这才是他们的小雌性——
不惹事,也绝不怕事;
不伤人,也绝不会心软。
白霄低笑一声,冰蓝色眸子里全是欣赏:
“说得对,楠楠没必要迁就任何人。”
墨青也点头,语气坚定:
“她若再敢来惹你,我们不会放过她的。”
金战大步跟上,伸手重新将她护在身边,这一次,语气里全是骄傲:
“我的雌性,就该这样。”
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楠鱼根本没放在心上。
弱者的恨意,从来都伤不到强者。
她只需要往前走,享受属于自己的一切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