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霄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将她紧紧抱住,却又生怕动作太急吓到小雌性,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傻笑,嘴角咧得几乎要贴到耳根,满心满眼都是欢喜与雀跃,连耳尖的红晕都透着少年般的青涩。
墨青也缓缓回过神,伸手轻轻揽住楠鱼丰盈的腰肢,温柔地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低头在她柔软的小脸上印下一个轻吻,深邃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沙哑:
“楠楠,你是我们唯一的雌主,跟我们永远不用客气。”
只要她能开心,只要她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地亲近他们,别说只是亲手缝制一双舒适的兽皮靴,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猎遍山林最凶猛的凶兽,摘遍悬崖最险峻的珍果,他们也心甘情愿,绝不皱一下眉头。
楠鱼看着眼前两人又呆又害羞的模样,心底软成一汪春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俏皮:“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兽夫了,可要好好和睦相处哦。”
她清脆甜软的笑声,一下子撞进了两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墨青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用低沉而郑重的嗓音承诺:
“谨遵雌主吩咐,我们一定会和睦相处,绝不让楠楠受半分委屈。”
一旁的白霄也连忙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憨厚的激动与认真:“楠楠说什么都对,我们全都听楠楠的,以后一辈子都守着你、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点苦。”
楠鱼微笑着连连点头,眼底的幸福快要溢出来。
墨青见她如此喜欢新做的兽皮靴,心里也跟着欢喜,接下来便和白霄一起,又细心为她赶制了好几双不同款式的靴子,让她可以换着穿,再也不用担心草鞋磨脚。
楠鱼安静地坐在软垫上,看着两个高大威猛的雄性认真低头为自己缝制鞋子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满足与安心。
不错不错,这样的生活,实在太过惬意。
她抬眼望向四周,青翠的草木随风轻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阳光温暖而柔和,在这里隐居相伴,真的再好不过。若是能再拥有一个秋千,悠闲地晃荡吹风,那就更完美了。
“楠楠,你在想什么?”白霄察觉到她的目光,看着她对着花草浅笑的模样,轻声开口问道。
楠鱼回过神,看向满眼都是自己的白霄,语气带着几分向往:“我在想,这里环境这么好,又有你们陪着,要是再有一个秋千就好啦。”
“秋千?”白霄一脸疑惑,歪着头重复了一遍,显然从未听过这个词。
正在专注缝制靴子的墨青,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她,眼里同样写满不解。
楠楠总是会说出一些他们从未听过的新鲜东西,不知道这个秋千,又是什么神奇的物件?
难道是某种可以吃的果实吗?
“是好吃的吗?”白霄下意识问道,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食物。
楠鱼看着两人一脸茫然的模样,又听到白霄天真的提问,忍不住弯起眼睛笑了起来,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结实的胳膊,软声解释:
“不是吃的啦,是用来玩、用来坐着晃悠的东西。”
她抬手轻轻比划着,耐心地一点点说明:“就是找一根很粗很结实的树枝,挂上牢固的藤条,再绑上一块光滑的木板,人坐在木板上,就能前后轻轻摇晃,吹着风晒着太阳,特别舒服。”
墨青握着兽皮针的手缓缓放下,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低声重复:“坐着摇晃……舒服。”
白霄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站起身,用力拍了拍胸膛,声音响亮又自信:
“楠楠想要,那我们马上就做!不就是绑在树上坐着晃吗?包在我们身上!保证做的又稳又舒服,绝对不会让楠楠摔着!”
墨青也跟着起身,顺手将还没做完的兽皮靴放在一旁,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轻轻落在楠鱼身上,语气轻柔又纵容: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们都会给你做。”
这里别的不多,粗壮高大的树木却是漫山遍野,想要做一个秋千,再简单不过。
楠鱼看着两人二话不说就要动身的模样,连忙伸手拉住他们:“不急不急,你们先把靴子做完,秋千慢慢来就好。”
可白霄哪里还坐得住,满心满眼都想让她立刻开心起来,语气带着迫不及待的急切:
“靴子晚一会儿做没关系,先给楠楠做秋千。”
墨青也轻轻点头附和,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里全是毫无底线的纵容:“楠楠喜欢的,我们都第一时间给你。”
“我这就去砍最结实的藤木和树干,保证又稳又舒服,绝不会让楠楠摔着。”
说罢,两个高大的兽人立刻起身,动作麻利地往林子里走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便扛回了粗壮光滑的树干和柔韧结实的老藤,选材、打磨、捆绑,每一步都按照楠鱼说的做得细致又认真,指尖反复检查藤条的松紧,生怕有半分不牢靠,伤到他们最珍贵的雌性。
楠鱼就坐在一旁的青石上,托着腮静静看着两人忙碌。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指尖熟练地缠绕藤条,神情专注又虔诚,每一个动作都藏着为她做事的满心欢喜。
不过小半个时辰,一个结实又美观的秋千便做好了。
墨青小心翼翼地扶着楠鱼坐上去,动作轻柔地在身后慢慢推着,白霄则蹲在一旁,时不时调整藤条的松紧,仰着头看着秋千上笑得眉眼弯弯的楠鱼。
微风轻轻拂过发丝,带着花草清甜的香气,楠鱼随着秋千缓缓晃荡,脚下是柔软的青草,身边是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雄性,笑得开心又满足。
她晃得兴起,忍不住伸出双臂迎着风轻呼一声,裙摆像林间悄然绽开的蝴蝶般轻轻飞扬,清脆的笑声落在草地上,惊起了几只停在花枝上的小雀。
墨青推秋千的力道始终轻柔又平稳,掌心虚虚护在她身侧,一刻都不曾挪开,眼眸里只映着她欢喜明媚的模样,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柔。
白霄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时不时轻声提醒:“慢点慢点,别晕啦。”
楠鱼笑着按住秋千的藤条,目光软乎乎地落在两人身上,甜声道:“你们也过来一起坐呀。”
白霄的眼睛亮了亮,却又怕自己身形太大挤到她,局促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我们坐上去会把秋千压坏的,楠楠一个人玩就好。”
他从来没有玩过这些新奇的东西,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她喜欢的秋千。
墨青也轻轻颔首,同样有着这样的顾虑,声音温柔:“我们看着你开心就好。”
楠鱼心头一暖,伸手分别拉住两人的大手,轻轻将他们拽到秋千两侧,自己往中间挪了挪,软声说道:“没事的,你们靠着我就好,这样一起吹风,才更有意思。”
两个高大的兽人乖乖依言坐下,一左一右将她轻轻护在中间。
秋千再次轻轻晃起,不再是飞快的摆动,而是慢悠悠地浮在风里,温柔又惬意。
楠鱼轻轻靠在墨青的肩头,另一只手紧紧牵着白霄,嘴角的笑意始终不曾落下。
在这片安静美好的山谷里,有爱人相伴,有温暖相随,日子简单又幸福,便是她心中最圆满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