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只要不是死在你们的手里,这样应该就没有惩罚了!”楠鱼感叹道,似乎在说彩雀,也似在说白灵。
楠鱼全身伸了个懒腰,该除掉的都除掉了,她觉得身心都挺舒畅的。
“云珩,刚回来了,去吃点东西休息休息吧!”
云珩闻言,微微颔首,眼底的冷冽早已褪去,只剩下温和:“好,都听你的。”
墨青早已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去,声音温和:“我去把温着的肉汤端来,刚猎的兽肉,正好给你补补。”
金战也跟着起身,顺手拎起石桌上的果篮,挑了颗最饱满的野果擦了擦,递到楠鱼手边:“楠楠也先吃点果子垫垫,很快就能开饭。”
白霄凑到云珩身边,一脸好奇地压低声音:“死亡森林里那雌性,最后真的没撑住?”
云珩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无波:“凶兽饱腹,自然不会留痕迹,干净得很。”
沧渊始终守在楠鱼的身边,金色竖瞳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低声道:“以后再没人敢来惹你,只管安心过日子。”
楠鱼咬了口清甜的野果,看着眼前各司其职、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兽夫们,嘴角忍不住上扬。
有他们几个在,那些兽人也不会不开眼的来招惹她!
云珩起身径直走向厨房,步履间虽依旧是那股凌厉的气场,却难掩归途的风尘仆仆。
他刚一推门而入,便闻到了一股浓郁又清新的肉香,与平日里那股生猛的兽腥截然不同,瞬间抚平了他周身的燥气。
石灶上的石锅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翻滚的兽肉汤汁散发着滋补的香气。
墨青正手持长柄木勺,小心翼翼地撇去汤底表面的浮沫,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细致。
看到云珩进来,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递过一只石碗:“刚沸的,晾了片刻,你先垫一口。”
云珩接过碗,稍稍顿了顿。
他仰头一饮而尽,滚烫的肉汤顺着喉咙滑下,熨帖了一路的风霜,腹中暖意渐生。
他没有多言,只是反手将空碗递给墨青,修长的手指自动接过旁边备好的兽肉,熟练地剔除骨刺,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码放在另一只干净的木盘里。
不多时,石桌上便摆满了佳肴——软烂入味的炖肉、清脆爽口的凉拌野菜、还有一碟色泽鲜亮的烤果脯。
沧渊依旧守在楠鱼身边,大手揽着她的肩,见云珩端着盘子出来,不动声色地往楠鱼身前挪了挪石凳,示意她坐得更稳些。
金战则早已搬好了几张兽皮垫,将众人围坐的圈子整理得妥帖。
楠鱼乖乖坐下,手里还攥着半颗没吃完的野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云珩:“云珩,你多吃点,看你这一路回来,肯定累坏了。”
云珩将切好的肉盘放到她手边,鎏金的眼眸里映着烛火,语气柔和了几分:“无妨,陪你要紧。”
白霄捧着一大块兽腿肉,吃得满嘴流油,却还不忘插科打诨:“那是,咱们楠楠发话,谁敢不听?再说了,把咱们楠楠惹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他说着,含糊地指了指厨房外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那个彩雀就是最好的例子,活该她不长眼。”
墨青将一碗温热的汤羹推到楠鱼面前,垂眸道:“吃饭。别总想着那些糟心的。”
金战夹了一块最大的兽腿肉,放到楠鱼碗里:“多吃点,补补身子。”
沧渊低头,替楠鱼擦了擦嘴角沾着的果渍,声音低沉又温柔:“吃吧,吃完好好休息。以后那些杂七杂八的事,都交给我们,你只管安心就好。”
楠鱼捧着温热的汤碗,鼻尖一酸,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她大口喝了一口汤,满足地笑了:“你们也吃!”
这是突然有金猞族人来到了门口:“楠鱼大人风翎族赔偿已经送来了,人已经等在山谷口了!”
楠鱼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意,嘴里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得,来的还挺是时候。”
这要是再晚点,等她歇够了,明天就能带着墨青、沧渊他们直接登门风翎族,好好“逛一圈”,
顺便把该算的账一笔一笔清算干净,现在倒好,对方倒是主动把赔偿送上门,倒是省了她一趟功夫。
可惜了了
本来还想借着这个由头,去风翎族好好敲打一番,如今倒是没了这个机会。
沧渊一眼就看穿了她心底那点小算盘,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金色竖瞳里满是宠溺的笑意,低声道:“急什么,若是不满意,明日再去也不迟。”
楠鱼抬眼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瞬间来了兴致,刚想开口,墨青已经放下手中的木勺,蛇眸微冷,淡淡开口:“我去处理,若是赔偿不合心意,直接打发回去,明日咱们亲自上门去要。”
说着他便起身,周身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显然是没把风翎族放在眼里,只要楠鱼不满意,他随时能掀了对方的部落。
“不用。”
楠鱼摆了摆手,放下汤勺站起身,语气随性又洒脱,“我自己去看看,风翎族能主动服软,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白霄立刻蹦了起来,一脸跃跃欲试:“楠楠我跟你一起去!要是风翎族的人敢耍花招,我直接收拾他们!”
金战也站起身,沉声道:“我也去,护着你。”
云珩擦了擦嘴角,鎏金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厉,沉声道:“我同往,量风翎族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不过是去山谷口收个赔偿,几个兽夫全都一副如临大敌、要护着她周全的模样,楠鱼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拦住他们:“行了行了,都别跟着,就是收个赔偿而已,又不是去打架,你们留在这把饭吃完,我去去就回。”
她太清楚这几个的性子,一个个护犊子护得紧,真要是都跟过去,风翎族的人怕是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反倒少了几分意思。
沧渊不放心,上前轻轻理了理她的发丝,低声叮嘱:“万事有我们,若是受了半点委屈,立刻喊我们。”
“知道啦。”楠鱼笑着应下,转身跟着金猞族族人往山谷口走去。
屋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楠鱼步伐闲适,心里盘算着风翎族会送来什么赔偿,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既然风翎族主动低头认错,那她就收下这份诚意,至于之前的恩怨,随着彩雀的结局,也算彻底翻篇,可若是对方敢敷衍了事,那她也不介意,把刚才没成行的风翎族之行,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