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真是太好了,你的空间大不大?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多打一些猎物,放到你的空间里,这样我们就是到了寒季也不缺食物了是不是?”
白霄倒是一点都不觉得,楠鱼隐瞒空间的事情有什么问题,所有的关注点都在有空间以后雨季寒季,就可以好过很多。
白霄一双澄澈的眸子亮晶晶的,全然没有半分芥蒂,满心满眼都是往后安稳度日的光景。
他不会纠结过往的隐瞒,只知道他的小雌性有了这般神奇的能力,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用畏惧难熬的雨季与酷寒刺骨的寒季饿着自己的小雌性了。
以往一到雨季寒季,猎物就不好打,食物还存不住。
虽然现在有了,楠楠教的方法,寒季雨季还过很多,但是哪有空间好使。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楠鱼的随身空间,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
楠鱼被他这般天真热忱的模样逗笑,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眼底漾着细碎暖意,轻轻点头:“嗯,空间还算大,放雨季寒季的食物应该还够。”
白霄瞬间眼睛更亮了,正要高声再说几句往后囤货储备、彻底不愁过冬的话,身侧忽然伸出一只骨节宽大、力道沉稳的手。
“啪!”
一声清脆却不重的轻响,精准落在白霄的后脑勺上。
金战跨步上前,眉头微蹙,脸上方才的喜色收敛了几分,多了十足的审慎稳重。
他下手极有分寸,只是轻轻惩戒,不伤半分,却足以让亢奋的白霄瞬间僵住动作。
“那大声做什么?。”
金战压低了声音,目光扫院子外,沉声道,“天大的好事,也得藏严实。”
白霄捂着后脑勺,“有话既不能好好说吗?动手干什么?”
金战打断他,神色认真又严肃,转头看向楠鱼,眼神是全然的护佑与谨慎,
“楠楠这随身空间,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至宝。今日是我们几人在此,听听也就罢了,若是被外人听了去,传去别的部族耳朵里,后患无穷。”
他见惯了兽世各族的贪婪诡诈,最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寻常异兽天赋尚且会被人觊觎争抢,更何况是能无限保鲜、囤积万物的随身空间。
别的部落穷困贫瘠,年年为寒季物资厮杀争抢,一旦知晓楠鱼身怀这般绝世能力,必定心生歹念,要么图谋胁迫,要么伺机掠夺,甚至会不惜发动战乱,抢夺、囚禁楠鱼,将她当成整个部族的“储物器皿”。
“部落族人淳朴是真,但人心难测,外来之人更是善恶难辨。”
金战语气沉定,字字恳切,“谁也不敢保证,没有贪心作祟的人。今日一旦传开,往后楠楠便是悬在风口浪尖,时时刻刻要被人盯着、算计着。”
白霄闻言,瞬间彻底愣住,方才的雀跃欢喜瞬间褪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其中的凶险,耳朵微微耷拉下去,连忙闭上了嘴。
他只看得见眼前的安稳利好,却忘了这世道从来不是人人都心怀善意,忘了身怀至宝,便是无端祸端。
“我、我错了……”白霄小声嘟囔,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满眼愧疚地看向楠鱼,“楠楠,我不该大声嚷嚷的,我差点给你惹麻烦了。”
看着白霄自责懊恼的模样,楠鱼心头一软,轻轻摇了摇头,温柔笑道:“不怪你,你只是太替我开心了。”
一旁的墨青缓缓开口,狭长的蛇眸覆着一层冷然的通透,附和着金战的话:“金战说得没错。此事,必须烂在我们五人心里。”
他蛇性敏感多疑,最懂暗藏锋芒、规避祸端的道理,方才白霄高声畅谈之时,他便已然心生警惕。
“以后在外人面前都不要提。”墨青目光扫过几人,音色沉凉郑重,“我们外出依然用空间兽皮袋,谁敢多言一字,引来祸水,便是害了楠楠。”
短短一句话,带着极致的护短与威慑。
沧渊微微颔首,深邃黑眸平静无波,却自带威严:“保密,是护她最好的方式。”
他力量滔天,自然不惧各族挑衅,可他不愿楠鱼被世俗纷争裹挟,不愿她被无数贪婪目光紧盯,从此不得安宁。
能安稳藏于幕后,无忧无虑,才是最好的结局。
云珩温声附和,鎏金眼底带着了然:“我之所以给楠楠空间兽皮袋,也是这个缘由。”
几人的话语郑重又坚定,字字句句,皆是拼尽全力护她的心意。
白霄彻底清醒,用力点头,眼神无比认真:“我记住了!以后我绝对不在外人面前提半个字!!”
他再也不敢凭着一腔欢喜肆意张扬,暗暗在心底记下,这是属于他们所有人的秘密,是必须用性命守护的、属于楠鱼的温柔隐秘。
楠鱼看着眼前几人,心头暖意汹涌。
有人为她欢喜,畅想岁岁安稳;有人为她思虑,挡尽世间险恶。
从前她独自守着秘密,是步步提防、孤身自保;如今他们一同替她死守隐秘,是万般呵护、全员兜底。
她轻轻弯起眉眼,眼底盛满温柔与安定:“好,都听你们的。”
藏好锋芒,避开纷争,有他们替她遮风挡雨,她终于不必再一个人小心翼翼,步步设防。
一句话落,大厅里紧绷的审慎气息尽数消融,余下的只有满室缱绻的温柔。
墨青抬步上前,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拢住她微凉的手背,蛇族特有的微凉体温温柔包裹着她,细腻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低缓:
“往后所有风雨,我们挡,所有算计,我们避。你只需安心待在我们身边,岁岁无忧就好。”
从前她孤身一人,底牌是空间,防备是本能,事事三思、步步谨慎。
如今她的底牌依旧在,却多了五副替她兜底的臂膀,再也不用靠伪装安稳度日。
白霄见状连忙凑上来,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像只知错又乖巧的小兽,眉眼干净又温顺:“楠楠,我以后一定管住嘴,在外人面前半句不乱说。”
他吸取了方才的教训,彻底收起了那份张扬雀跃,心底牢牢记着,这是护佑楠鱼的最大规矩,半分差错都不能出。
云珩缓步走到楠鱼身侧,鎏金长睫轻垂,眼底温润柔光流转,语气清和从容:“有我在,更无人能勘破你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