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山洞口还不等青羽开口和楠鱼说一句话,青羽就被赤烨给抱起来 ,进了山洞。
冥炎一大早也带着止戈他们和墨青他们一起出去狩猎了,此刻山洞里只他们两个。
赤烨臂弯的力道强硬又稳妥,根本不给青羽丝毫挣扎的余地,大步踏入洞内。
“哎!赤烨你干什么!”
今天赤烨是发什么疯?
好好的突然被抱回山洞做什么?
她还有好些话要和楠鱼说呢?
青羽悬在半空,小嘴不停嚷嚷着抗议,细碎的嗔怪声在空旷的山洞里轻轻回荡。
“我还有话和楠鱼说呢!你快开………”青羽后面的话就消失了。”
她急促的话音骤然截断在唇齿之间。
赤烨俯身,抬手稳稳扣住她的后颈,指尖嵌着微凉的石壁凉意,不等她多言半分,俯身便狠狠封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凶,毫无往日半分纵容的温柔。
全然是雄性积攒许久的醋意爆发,强势、炙热,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他早就想这么做啦!自己的小雌性居然在外面当着他的面,收别的雄性送的花?
那些雄性除了好看点……哪里好看?
都比不上他好不好?
今天就要小雌性明白,有什么花是不能收的。
青羽整个人被抵在冰凉粗糙的石壁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岩石,身前却是他滚烫紧绷的身躯,一冷一热的极致反差,让她浑身瞬间绷紧。
她怀里紧紧抱着的山花,再也攥不住分毫。
一枝枝色彩鲜亮的野花顺着纤细的指缝滑落,轻飘飘坠落在地,花瓣层层叠叠散开,落了满地缤纷。
那些旁的雄性送的花,此刻凌乱铺在脚边,成了这场强势亲昵里最刺眼的点缀。
青羽瞳孔微微发颤,整个人彻底懵了。
唇上的力道霸道又汹涌,狠狠掠夺着她所有的气息,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凌乱急促。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赤烨紧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这份过于强势的禁锢,可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坚硬,根本撼动他分毫。
雌性一贯鲜活灵动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汽,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慌乱无措地扑扇着。
原本清亮的眼底漾起层层迷离,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染上滚烫的绯色。
赤烨扣着她后颈的手愈发收紧,吻得愈发沉烈,带着几分偏执的较劲。
他像是在宣泄心底所有的不悦,执拗地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掉那些野花带来的、旁的雄性的痕迹。
直到怀中小雌性浑身发软,抵在他胸口的双手无力垂落,呼吸断断续续、快要喘不上气,他才堪堪放缓了凌厉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唇瓣微离,呼吸交织。
赤烨额头抵着她的额角,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眉眼间,眼眸中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和浓烈的占有欲,嗓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此刻的他已改往日的魅惑!
“青青,是我们没有伺候好你们?”
他垂眸扫过地上散落一地的野花,眼底寒意沉沉,再次低头,轻轻咬了咬她泛红微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收到那些雄性送的花,就那么开心吗?正好今天他们几个都不在,不如让我好好的伺候青青怎么样?”
那句带着戏谑挑衅的话轻飘飘落地,彻底打破了山洞里沉郁霸道的氛围。
方才还满心慌乱、呼吸凌乱的青羽,眨眼间褪去了所有慌乱,眼底的水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又张扬的笑意。
她双臂灵巧又利落的搂上赤烨的脖颈,腰身微微一挺,轻盈的身子直接腾空。
白皙纤细的双腿顺势牢牢盘住他劲瘦的腰腹,贴合着他滚烫坚实的身躯,动作大胆又肆意,半点没有方才被摁在石壁上亲吻的窘迫。
不等赤烨反应,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主动凑上去,轻轻巧巧啄了一下他紧绷的薄唇。
吻很轻,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像羽毛拂过心尖,却比方才所有的亲昵都更勾人。
青羽眉眼弯弯,眼底盛满狡黠的笑意,气息微喘,嗓音清甜又带着十足的傲娇:
“呵呵,那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啊。”
话音顿了顿,她故意微微抬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挑衅,字字清晰,精准戳中兽人的逆鳞:
“不然的话……我就多找几个好看的狐族雄性回来。”
这话一出,洞内暧昧的空气瞬间骤然凝滞。
原本还染着戾气、满眼占有欲的赤烨,周身温度瞬间沉了下去。
赤烨眼眸猛地一沉,眼底那点未尽的缱绻尽数褪去,翻涌着沉沉的暗芒,下颌线紧绷得愈发凌厉,胸腹的气息骤然沉敛,一股极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怀中小小的雌性。
狐族雄性。
长相俊美,身姿妖娆。
他托在她臀后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稳稳将人箍得更紧,让她完完全全贴合着自己,没有半分空隙。
垂落在身侧的指尖微微泛白,黑眸死死锁着眼前笑得狡黠放肆的小雌性,眸色又深又沉,翻涌着危险又炙热的浪潮。
“那一会儿青青可不要喊累?”
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嗓音沙哑得过分,裹着沉沉的危险意味:
“我肯定让雌主满意为止!”
青羽丝毫不怵,反而愈发大胆,微微挑眉,指尖绕到他后颈,轻轻挠了挠他的肌肤,慢悠悠开口:“看你表现咯。”
“你要是表现不好,我说到做到。”
谁怕谁啊!
赤烨看着她眼底肆无忌惮的小得意,又气又宠,心底的燥热汹涌翻腾。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擒住她肆意张扬的唇。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纵容,是彻底被撩拨失控的、极致缠绵的禁锢。
比起方才的质问与宣泄,此刻的吻更滚烫、更偏执,带着狠狠惩戒的意味,却又舍不得伤她半分。
满地零落的野花静静铺在脚边,成了这场极致拉扯的背景。
山洞里,只剩彼此急促交织的呼吸,和雄性隐忍又滚烫的低哑嗓音,闷闷回荡在耳畔:
“雌主满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