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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110章 可摧强敌,可挽危局,可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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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可摧强敌,可挽危局,可翻天覆地!

话音落地,四下骤然安静。

这边,朱棣差点咬到舌头,心里直嘀咕:不是说好不动手吗?咋一张嘴就喂鱼了!

那边,徐达额角渗出细汗,嘴角微微抽动:

“老哥哥啊……”

“这……隔壁那位……真是‘先生’?”

“听着……咋有点不像啊?”

“先生下手,真这么利落?”

朱元璋挺胸抬头,一脸得意:

“学就完了!”

徐达:“……”

他嘴唇微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单凭一人之力,竟能撬动国运走势。

怪不得朱家父子如此看重,甚至放下身段,悄悄潜来旁听。

不止有宏阔方略,更有实实在在的落地方案!

应天府何时出了这么一位重量级人物?

就算不奉为上宾,也断不能关在诏狱里啊……

他默然片刻,终究没再开口。

这些事,早已超出他的权责边界;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反倒可能惹祸上身。

……

另一边。

朱棣却没太当回事。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异族终究难信,心必不诚。

该斩即斩,不必犹豫。

虽说苏慕对倭奴的态度比平日凌厉许多,少了些儒雅气度,略显激切,但倒也无伤大体。

横竖死的不是汉人——

杀便杀了!

“苏先生所言,字字千钧……”

朱棣肃然起身,深深一揖,姿态恭谨:

“学生铭记于心!”

“反复无常、阴险狡诈之徒,留着毫无益处!”

“若非眼下缺人办事,早该尽数诛绝,丢去喂鱼!”

这番话透出的冷酷决绝,让苏慕眸中掠过一丝赞许。

他举杯向空中轻点一下,语气淡然:

“嗯……说得在理。”

“这话,正中要害。”

“你得牢牢记住——”

“有些族群,骨子里就带着顽疾般的劣根性;若对他们心软,只会后患无穷。”

“比如倭奴,这条跪舔华夏千年的野狗,屡次背信弃义,如今竟敢反口噬主!”

“这种卑劣之族,打是打不醒的!”

“唯一的出路,就是连根拔起!”

苏慕抿了一口酒,忽然抬声:

“狼子野心,路人皆知!”

“仗着与华夏山水相邻的地利,千百年来不断试探炎黄子孙的忍耐底线。”

“图的,就是有朝一日跳出孤岛,染指中原!”

“今日不除,”

“他日必酿大祸!”

朱棣心头一震,眼神渐沉,用力颔首。

史实一再印证:倭奴就是一条养不熟的恶犬,连汉光武帝赐予的国号都弃之如敝履。

还想怎样?

欺师灭祖!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把这事刻进脑子里——回宫就找老爷子掰扯清楚。

事关江山社稷,总不能再由着性子一意孤行了吧?

见他杀气腾腾却毫不退缩,苏慕反倒神清气爽,笑着道:

“小结一下。”

“讲到这里,《国运论》第三卷的主干内容,其实已全部展开。余下的枝节,无关宏旨。”

“你还记得这一卷的题目吗?”

朱棣微微一愣,竟有些意犹未尽——怎么这么快就收尾了?

他稳了稳心神,脱口而出:

“《儒家不破,华夏必亡》!”

“学生不敢忘,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苏慕放下酒盏,神色转为郑重:

“不错,还算用心……”

“从最初剖析儒家流变,到深挖制度病灶,再到逐层拆解传承、经济、文化等关键环节——”

“始终紧扣一个核心命题!”

“这个命题,也可称作:【破局之钥】!”

“谁若真正掌握它,并善加运用——”

“可摧强敌,可挽危局,可翻天覆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话音落下,四下寂然。

不仅朱棣怔立当场,连远处屏息而立的众人,也都绷紧了呼吸。

刹那间,朱元璋内衫已被冷汗浸透,胸口一阵发紧。

这……苏慕究竟要干什么?

莫非真要授那“屠龙之术”?!

念头刚起,他立刻坐直身子,回头望向呆立一旁的徐达,干咳一声,略带尴尬道:

“那个……天德啊……你方才不是说,军务还堆着一大摊子没理顺?”

“这样吧,你先回去忙活!”

“这次不同以往,大明须三路并进,诸般调度,全仰仗你周旋。等你凯旋,朕亲自摆宴接风!”

徐达一听,当即放下刚端起的茶盏,抱拳躬身:

“是,陛下!”

“臣领命!”

“定不负圣恩重托!”

说完,他抬手朝门口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先行告退。

这位威震天下的大将军,虽久离朝堂倾轧,对某些事的敏感度不如从前,却也清楚——

不该听的,半句都不能沾!

哪怕朱元璋不开口,他也早想找借口抽身而退。

婉拒了太子相送的好意,徐达步履沉稳,转身离去。

没有寒暄,没有回望,走得干脆利落。

见他身影消失在门廊尽头,朱元璋长长吁出一口气,缓缓靠回椅背。

并非不信徐达,而是“屠龙之术”太过机密——

知情者,越少越好。

正如苏慕所言:人心不可试,世上最锋利的刀,也割不开人心的幽暗。

“父皇……”

朱标送走徐达,匆匆折返,迟疑开口:

“苏先生……这是真要传授‘屠龙之术’了?”

朱元璋闭目片刻,用力按了按眉心,叹道:

“像啊……”

“苏先生未免太高看咱老四了……”

“就他那根筋的脑子,教了有用吗?他能悟得透?”

“可这位苏先生,倒真是洒脱至极——眼看脑袋都要落地了,不思活命,只顾传道授业。”

“果真是参透圣贤之道的奇才……”

“之前,咱还琢磨着考校人家?”

“呵……现在想来,实在荒唐……”

“朕服了!”

“心服口服!”

听罢这番肺腑之言,朱标默默点头,由衷道:

“父皇圣明!”

“也许,这就是普通人和圣贤之间的鸿沟?”

“是凡人拼尽全力,也触不到的境界!”

朱元璋眉间跃动着热切,嘴角微扬,却没再开口。

话头一转,回到另一边。

朱棣双眼圆睁,像铜铃似的,猛地晃了晃脑袋:

“这……这有点懵啊!”

“那【法宝】到底是个啥?”

“不是……苏先生,您这话咋越听越像打哑谜了?”

苏慕轻笑一声:

“有吗?”

“不至于吧。”

“我慢慢讲,你用心听,试着跟上。”

“只要真听懂了,往后无论走到哪一步,都能顺风顺水、站稳脚跟。”

朱棣一听,倒抽一口冷气,心头一震,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才妥当。

与此同时——

隔壁屋里的朱家父子,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绷得比拉满的弓还紧。

“准备好了?那咱们这就开始……”

苏慕干脆利落,毫不绕弯:

“《国运论第三卷》里所有难题,只需抓住一个关键,就能彻底理清!”

“这个关键就是:没做过实地查访,就没有发言资格!”

“说得直白点——你对一件事既没摸过底,也没翻过史,就别急着开口下结论!”

见朱棣一脸茫然,苏慕手掌朝下一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听起来是不是太霸道?”

“很正常,谁刚开始都这样。”

“接着往下听。”

朱棣立刻挺直腰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拿刚才聊过的文化问题来说……”

“你既不清楚它的当下实情,也不了解它的来龙去脉,更没琢磨透底层的运行规律,张嘴就评、抬手就判,那不是信口开河是什么?”

“信口开河解决不了任何事,那叫停你的发言权,哪里不公平?”

苏慕揉了揉发僵的肩膀,语气平静:

“这才是根子上的问题!所以不光我常敲打你,你爹也总训你。”

“你再细品品,是不是这么回事?”

不等朱棣应声,苏慕话锋一转:

“现在,我们把这事再往上推一层——推到满朝文武身上。”

“百官替朝廷出主意、提建议之前,有没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场实况,仔仔细细捋一遍?”

听到这儿——

隔壁密室里,朱元璋脸色阴沉,压着嗓子啐了一口:

“扯淡!”

“派他们去治水,靴子底连泥星子都没沾过,全靠一张嘴在那儿喷空话!”

“咱就该照苏先生说的,把这群人的嘴先封严实了!”

一墙之隔。

等朱棣应了一声,苏慕接着道:

“没有,对吧?”

“这是朝堂的羞耻,更是整个天下的羞耻!”

“所以,调研必须摆在第一位,胡言乱语必须刹住!”

“一千年前有,一千年后还在,说不定再过一千年,照样有人犯这毛病!”

“【重视调研】【反对空谈】”

“这八个字,你要刻进骨头里,记一辈子!”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震动,声音沉稳而坚定:

“是,苏先生!”

“学生牢牢记住了!”

苏慕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

“道理讲完了,现在看怎么落地。”

“还是用刚才那个老问题打比方:大明缺银,中原少矿!”

“这事,你能立马办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