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白洛明听着镜流的话有些疑惑,这家伙收徒欲望这么强烈的吗?没记错的话,他和镜流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他不禁想到了某些禁忌环节,比如师徒……,比如他要是不同意镜流的收徒,接下来镜流便会把他打至跪地,然后狠狠地把他当做**啊
到了最后他倒在床上神色萎靡,镜流却不依不饶,最后他怀揣着屈辱和不甘在无尽的压榨中逝去。
而这就只是因为当初拒绝了镜流的收徒邀请。
想到这里,白洛明打了个冷颤,暗骂自己居然压抑到了这种地步,想的东西也太下头了。
镜流见白洛明久久未言,面色淡然,就好像一点都不关心白洛明的反应一般。
然而她紧握的双手却昭示了她的心中并未如面色那般平静。
此刻镜流心里暗想自己这才刚见面也确实是太心急了一些,哪怕这是她长久以来的夙愿。
但是如果白洛明一会儿要是不同意,那她说不定就会把他打至跪地,然后带走狠狠地当做**口牙!
想归想,镜流已经保持着面色的平静,等待着白洛明的回答,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周身的气压变得越来越低。
白露瞅着随着镜流说出那句话后,两人同步陷入了沉默,心中尴尬无比。
至于先前摊位的老板,早被她随手治好,现在正缩在角落,联系着他那在云骑当差的亲戚呢。
在她心中,这两人一个是刚刚才见面,但是观感很好的人,另一个则是经常照顾她,给她买零食的大姐姐,于是白露开口打着圆场说道:
“阿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大家都在这儿看着呢,我们一直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要不然还是找个地方吃吃喝喝,好好交流一下?”
镜流闻言,缓缓转头看向那些在场看热闹的众人,她作为从战场上杀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哪怕眼前带着黑绸,她的视线依旧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镜流视线所过之处,围观的众人无一不退避三舍,不敢与其对视。
见此,镜流才缓缓收回目光,视线重新定格在白洛明的身上。
而此时白洛明似乎也被白露的话点醒,只见他双眼一亮,右手做出锤状,猛地一锤手心,开口说道:“白露说的对啊,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
“要不然我们找个地方打一架吧!”
镜流相信,凭她现在的武力,压制白洛明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只要见识到她实力上的强大,白洛明说不定就会转变想法,从而拜师于她。
如果到了那时候他依旧不能看清现实,那镜流便只好……
白洛明听到镜流这满是战斗志的话,面上神情一滞,有些愕然,他现在有些拿不准镜流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了。
难道她并非重生归来,而是纯粹见到他的实力强大所产生的见猎心喜之意?
不过他倒是也无所谓,正好借镜流这令使之下天花板的实力,测试一下他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何等程度。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打?现在?还是找个地方?”
白洛明欣然开口应允,答应了镜流的战斗邀请。
“自然不是在此处,时间上的话,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这方面还是你来安排吧,我不太熟悉罗浮的具体情况。”
白洛明摊了摊手,有些无奈的说道,要说打架的地方,罗浮应该还是有的,只不过那种地方,他也进不去啊,还是得仰仗镜流这罗浮地头蛇。
“好,那一切都由我来安排,且先随我来。”
“诶诶,这满地的步离人不处理一下吗!?”
“不必处理,等会儿自会有云骑过来洗地。”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打了这些步离人,有没有什么奖励什么的,毕竟这也算是保卫了罗浮的安全,没有见义勇为什么的吗?”
白洛明有些不甘地询问道,毕竟这些步离人说到底也算是威胁了罗浮的安全,要是就这样走了,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闻言镜流停下脚步,低头看了脚边满地的步离人一眼,这才回头看向白洛明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些自然会有,不过按照罗浮的习惯,这些可能会比较麻烦,需要抛头露脸,你确定你真的需要吗?”
“那还是算了……”
镜流听到白洛明的回答,转头继续向着某处走去,面上带上了一丝欣喜,果然这家伙还是那样的不喜欢抛头露面。
很快,她便到达了目的地,正是罗浮在仙舟内置的共享星槎停放点,镜流自然地掏出玉兆,对着星槎上的二维码扫了扫,解锁了一辆星槎。
而这时,白洛明和白露才姗姗来迟,赶到此处。
白露看着镜流身边的星槎开口询问道:“哇,我们一会就坐这个去吗?”
镜流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接着她也没管两人反应,径直坐到了星槎的后座,留下白洛明和白露两个人面面相觑。
白洛明看向镜流,开口质问道:“你不开车吗?”
“我又不会开车,为什么要开车?”
听到镜流坦荡的话,白洛明面色一垮,开口试探性地对着镜流说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不会开这玩意呢?白露更是未成年,应该也不能开这个吧……”
“啊?”
这次倒是镜流先入为主了,在她的记忆中,一直都是白洛明开着星槎,所以这次她也是径直坐到了后面,忘了现在的白洛明根本不会开星槎来着。
只能说惯性思维害死人,不过考虑到镜流现在是个魔阴身患者,倒也还情有可原。
“要不然,我们退了,打个出租车过去?”
白洛明见到镜流一脸茫然的模样,开口试探性地询问道。
而这时一旁的白露弱弱地举起手,低声说道:“那什么,本小姐其实对星槎还是有了解的,知道怎么开,要不然让我来开?”
“?你真的会开吗?我记得你还未成年吧!”闻言白洛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白露,话语中满是质疑。
“你少看不起本小姐了好不好!这玩意这么简单,是个人都能上手开!”
“让她开吧,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
“哈?你也向着她?且不说她会不会,她怕是连驾照都没有,真的没事吗?”
“无事,区区驾驶证而已,这并不重要。路上要是遇到了盘查就由我来解决。”
听着镜流的话,虽然现在的罗浮还是白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罗浮的天似乎有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