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大概10年左右吧,不过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又到了周末,李东阳直奔离别了一个星期的码头落脚处,拔了120根左右长相不错的人参。
这些人参在能量珠的滋养下,根须粗壮,参体饱满。李东阳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清洗干净,装进袋子后,便马不停蹄地直奔附近的中药房。
李东阳这一袋子人参大概有七八斤的样子,不过李东阳不确定经过能量珠催熟过后的人参长这么大算是多少年份的。
至于鉴定办法网上倒是有一大堆,但是他也懒得弄,直接多问几家中药房就行,总有老师傅识货。
2010年的甬东市区,老中药房还保留着传统的柜台和药柜,玻璃柜里整齐地码着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比超市的香水味更让人安心。
第一家“仁心堂”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戴着金丝眼镜,接过人参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小伙子,你这参看着有点怪啊,根须够密,但纹路太浅,不像自然生长的十年参。”他放下人参,摇了摇头,“我不敢收,怕砸了招牌。”
李东阳心里一沉,又去了第二家“和春堂”。这家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捏着人参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了掐参体:“参味挺浓,但品相太齐整了,不像野生的,也不像大棚种的。最多给你算五年参的价,一斤两百块。”
“五年参?”李东阳笑了,这价格连能量珠的成本都不够。他收起人参,转身进了第三家“谭氏中药房”。这家店的门脸最旧,柜台后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分拣药材,手指枯瘦却有力,指甲缝里还嵌着淡淡的药渣色。
“老师傅,您给看看这参。”李东阳将帆布包放在柜台上,拿出一根人参递过去。谭老师傅放下手里的镊子,接过人参,先是用指腹摩挲着参体的纹路,又放在鼻尖细细闻了闻,最后用放大镜照着参须上的珍珠点看了半天,才开口:“你这参,大概十年份吧,不过有点怪。”
李东阳心里一紧:“老师傅,怎么个怪法?”
“自然生长的十年参,根须会有断折,参体上会有虫咬的痕迹,你这参太‘完美’了。”谭老师傅扶了扶老花镜,指了指参体,“而且你看这纹路,虽然够深,但间距太均匀,像是被催熟的。”他顿了顿,又闻了闻,“不过参味够足,根须的珍珠点也到位,药效应该不差。”
李东阳松了口气,赶紧编了个理由:“这是我妈从东北寄来的,说是亲戚家大棚种的,特意挑的品相好的。我吃不惯这味,就想卖掉换点钱。”
谭老师傅笑了,露出嘴里的假牙:“我年轻时候在东北参场待过十年,大棚参我见得多了,但你这种品相的还真少见。这样吧,我给你一斤七百二,这是最高价了——市场上自然生长的十年参能卖一千五,但你这参的生长痕迹不对,我收回去也得跟老主顾说清楚。”
他拿出电子秤,将人参倒在上面:“八斤三两,算八斤整,给你五千七百六?”李东阳刚要答应,谭老师傅又补充道,“我给你凑整,六千块,以后有好货再给我送过来。”
“成交!”李东阳爽快地答应了。谭老师傅从保险柜里拿出六千块现金,递给他时不忘叮嘱:“小伙子,这参要是批量来的,可得注意点,甬东的中药圈子小,一下子冒出来太多容易引人怀疑。”李东阳心里一暖,点头道:“谢谢您提醒,就这一批。”
走出中药房,李东阳捏着沉甸甸的现金,心里盘算着:九个泡沫箱有四百多株人参,按这个价格算,能卖两万四左右。一周花了二十颗能量珠,平均一颗能量珠换一千二百块——这比打鱼划算,但风险也高,毕竟批量卖参太扎眼。“剩下的参得慢慢卖,以后不种了。”他打定主意,转身回了码头。
接下来的一天,李东阳分批次去了四家不同的中药房,每次只卖二三十根人参,价格从六百八到七百二不等。果然如谭老师傅所说,下午就有药铺老板问他:“小伙子,你这参是不是跟‘谭氏’那批是一批货?今天好几个同行都收到了。”李东阳只说是家里寄的,分着卖方便,老板也没多问。
到晚上七点多,所有人参都卖完了。李东阳去银行存了钱,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忍不住笑了——八月底从老家出发时,他身上只有一千多块,这才一个多月,就赚了七万多,比前世毕业一年的工资还多。“稳扎稳打才是王道。”他伸了个懒腰,打车回了学校。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躺在床上的李东阳刚想着等会去哪里打发时间,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不是欧阳美女还是谁!
如果不是欧阳白薇给李东阳打来电话,李东阳还真把这个美人给忘记了。
自从周一两个寝室联谊过后李东阳还真的没主动跟欧阳白薇联系过,整天跟寝室的几个牲口们瞎胡闹,即使闲的时候也是打发两狸花买点酒肉跟宿舍的兄弟胡吃海喝。
女人,只会影响自己喝酒的心情。
“哈罗啊,欧阳美女!”
电话那头的欧阳白薇对于李东阳如此轻浮愉悦的态度显得并不开心。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嗔怪道:“不哈罗,大忙人,周末了,晚上也不用军训了,是不是该请我吃饭了?就算你平时忙着军训,周末了,总归也请我喝一杯奶茶吧!”
隔着电话,李东阳都能听出来对面的欧阳白薇的牢骚满腹。
当然她还不知道,周六一天李东阳压根没参加军训,要不然就不会是如今的画风了。
这算是传说中的女追男?
欧阳白薇虽然颜值在线,但是讲真,还真不是李东阳喜欢的类型,当‘嘭’友还是可以的,但是谈恋爱就算了,实在是没那个功夫。
“还真不巧,我已经出校门了,晚上住定海,明天要起个大早去驾校报道,科目二考试,要不然来不及,等明天中午吧,我请你吃午饭,怎么样?”
欧阳白微没想到李东阳竟然会如此说辞,同时也更加的惊讶,这才开学多久,李东阳竟然开始考科目二了。
她高三刚毕业那会也想着去考驾照的,但是炎热的太阳就劝退了她了,现如今她的科目二还是补考状态,得等到暑假回家里的驾校继续考。现在听到李东阳要考科目二,她都有点下意思的自己都有点紧张!
“你真的假的,为了一杯奶茶不至于吧!”虽然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但女人那股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嘴硬地回了一句。想着,说不定李东阳是在故意找借口推脱呢。
“大姐,明天科目二,我怎么不至于啊,你有驾照么?你还不知道科目二的难度?!你应该保佑我明天上场别紧张,别把刹车当油门,别熄火,别坡道起步熄火……” 李东阳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把科目二考试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都念叨了一遍。
听了李东阳这一长串的话,欧阳白薇哪里还能不信。她的语气瞬间变得柔和起来,电话里连忙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考试加油啊!” 又随意地关心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呵!女人!
李东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李东阳明天确实需要赶早到考场去考科目二。
提前去是为了花400块,用考场的车熟悉一下场地,而400块也仅仅是一圈的价格,如果想多操作几圈,那就是乘数上涨。
李东阳虽然自信,但是还没到盲目的程度,把该花的钱花掉还是必要的。
周日一大早,李东阳就去了定海驾校考场。2010年的考场还是土坯场地,划线有些模糊,候考区挤满了人,大部分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科目二的点位图,紧张地互相提问:“侧方停车的点位你记准了吗?”“坡道起步怎么防止熄火啊?”
李东阳交了四百块钱,租了考场的教练车熟悉场地。教练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叼着烟说:“小伙子,四百块就一圈,看好点位了再开。”李东阳点点头,坐进驾驶座——能量珠强化了他的反应速度和身体协调性,踩离合、挂挡、打方向,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哟,练过啊?”教练有些惊讶,“离合踩得挺稳,点位也准。”李东阳笑着说:“跟教练练了几次,自己琢磨了点技巧。”一圈下来,他把倒车入库、侧方停车、坡道起步等五个项目的点位都记准了,心里有了底。
轮到他考试时,李东阳深吸一口气,坐进考试车。语音提示“开始考试”后,他慢慢松开离合,车子平稳地前进。倒车入库时,他盯着后视镜,调整方向,车身完美入库;侧方停车时,车轮刚好压在线上,分毫不差;坡道起步时,他轻踩油门,车子稳稳地冲上坡顶,没有一丝后溜。
“成绩合格,请到候考处打印成绩!”当语音提示响起时,李东阳长长地舒了口气。
剩下的就是科目三了,相对比科目三,李东阳觉得科目二要更难一些。
到12年以后才会增加文明驾驶考试,也就是所谓的科目四,现如今没有改革,科目三考完就可以拿驾照了。
刚打印完成绩,李东阳已经在思考要不要先买个二手车放到港口那边的小区里面,等驾照到手就可以无缝衔接了?!
好像是掐着点一样,这边李东阳刚出考场,那边欧阳白薇的电话就再次的打了过来。
“怎么样?!”
李东阳听着欧阳白薇的语气就知道,这姑娘怕是对自己真的动了心了,要不然听语气也不至于比自己还紧张!
想到这,李东阳下意识的就回到:“唉!天不遂人愿,得准备下一场考试了!”
欧阳白薇在电话那头听到这么个答案,先是一愣,紧接着反而松了一口气,安慰道:“没事,我到现在科目二还挂在家里呢,再考呗,反正还有机会。”
“那倒不用,我的意思是我要准备科目三了,科目二我过了啊,满分一百分!”李东阳见好就收,赶忙说出实情。
“李东阳!你耍我!你要死,赶紧滚回学校请我吃饭!我要吃西门的烤鱼,还要喝蜜雪冰城的珍珠奶茶!”欧阳白薇一听,那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直炸的李东阳耳膜疼。
听到耳朵边一阵电话忙音,李东阳无奈的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