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华南某军事基地。
全军大比武的赛场,旌旗招展,杀气冲天。
来自七大军区的顶尖侦察兵汇聚于此,个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
霍渊带着南海守备三师的队伍,站在其中,显得有些另类。
跟那些来自甲种王牌部队,人高马大、气势彪悍的北方兵比起来,他们这些海岛兵,皮肤黝黑,个头稍显精悍,就像一群不起眼的狼,混进了一群猛虎之中。
“哟,霍师长,几年不见,都带兵来参加大比武了?”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说话的是首都军区代表队的领队,一个叫孙建军的上校,跟霍渊在军校时就不对付,处处想压他一头。
“听说你们师前阵子还搞了个什么‘军民共建’,弄了些小媳妇做的针头线脑当宝贝?怎么,这次也带来了?是准备在赛场上缝缝补补吗?”孙建军的视线,轻蔑地扫过霍渊队员腰间那个小小的“85式”急救包。
霍渊的队员们个个怒目而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霍渊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战场上,能救命的就是宝贝。不像某些人,把演习当演戏,花架子倒是好看。”
“你!”孙建军被噎得脸色一青。
“全体都有!整理装备!”霍渊懒得再理他,转身下令。
队员们立刻收敛心神,开始做最后的检查,每个人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沉稳和自信。
孙建军冷哼一声,撂下一句“咱们赛场上见真章”,悻悻地走了。
第一项比武,五公里武装越野射击。
随着信号枪响,所有队伍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孙建军的首都军区队,仗着体能优势,一马当先,很快就将其他队伍甩在身后。
霍渊的队伍不急不躁,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节奏,处在第二梯队。
“看到了吗?海岛兵就是海岛兵,耐力不行!”孙建军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然而,赛程过半,意外发生了。
一名首都军区的队员在翻越一个高墙障碍时,不慎踩滑,从两米多高的墙上摔了下来,小腿被一块尖锐的石头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流如注。
“卫生员!快!!”孙建军脸色大变。
他们的随队卫生员赶紧冲上去,打开老式急救包,又是纱布又是绷带,手忙脚乱,可那血就是止不住。
受伤的队员脸色越来越白,急得孙建军直跳脚。
就在这时,霍渊的队伍跑了过来。
“需要帮忙吗?”霍渊停下脚步,语气平静。
孙建军正想说“不用”,可看着自己队员那条血流不止的腿,把话又咽了回去。
霍渊没等他回答,对自己的队员使了个眼色。
一名队员立刻上前,甚至没有解开伤员的裤腿,直接从腰间抽出“85式”急救包里的快速绷带,找准出血点上方,手法利落地一穿一拉一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刚还像喷泉一样涌出的鲜血,几乎是瞬间就被遏制住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观摩台上的各路大佬们,都看呆了。
“那是什么东西?!”
“好快的止血速度!”
周副司令坐在主席台上,看到这一幕,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
霍渊的队员处理完伤口,没有停留,立刻归队继续比赛。
而首都军区队因为这一耽搁,节奏彻底乱了。
最终,霍渊的队伍以领先第二名近三分钟的绝对优势,拿下了第一项比武的冠军。
孙建军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霍渊的队伍简直成了赛场上的“bug”。
模拟巷战,队员“中弹”倒地,在队友火力的掩护下,自己单手就能完成包扎,重新投入战斗。
丛林渗透,队员被蛇“咬伤”,用急救包里的蛇毒抽吸器和药片,原地处置,丝毫不影响任务进程。
那个被孙建军嘲笑为“针头线脑”的小小急救包,成了霍渊队伍里最恐怖的“秘密武器”。
它赋予了这支队伍前所未有的战场生存能力和持续作战能力。
他们就像一群打不死的小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战斗力。
“黑马!今年最大的黑马!”
“南海三师,以前没听过啊,怎么这么猛?”
“他们的装备太邪门了!那个小包,简直就是个移动的卫生站!”
议论声四起,所有人都对霍渊和他那支神秘的队伍刮目相看。
而霍渊的名字,也第一次,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进入了总参谋部那些真正大佬的视野里。
终于,到了最后一项,也是最关键的团体总决赛——“斩首行动”。
两支队伍将在一个巨大的模拟城镇里,进行红蓝对抗,率先“击毙”对方指挥官者获胜。
霍渊的对手,正是憋了一肚子火,一心想要复仇的孙建军。
“霍渊,别得意得太早。”赛前,孙建军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之前的比试,不过是热身。这次,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王牌,靠的不是这些投机取巧的小玩意儿,是绝对的实力!”
霍渊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只说了一句:
“是吗?那我等着。”
他转身,抬头看向远处的观众席。
那里,他心心念念的人,带着他最牵挂的五个小家伙,刚刚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