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371章 战伤康复药第一个受益者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71章 战伤康复药第一个受益者

军事医学科学院的报告厅里坐了三百多人。

前三排是院方教授和研究员,后面坐着各军区总医院派来的代表,末尾两排是卫生部与军委后勤部的干部。

顾长风站在讲台旁,身穿白大褂,胸前别着工作证。

“下面请战伤康复课题组组长顾长风同志,汇报一期、二期临床试验结果。”

主持人退到一旁。

顾长风走上讲台,没有翻动讲稿。

“战伤后遗症口服制剂,代号KF-07,主要针对三类症状。”

“一类是慢性神经性疼痛,一类是肢体末梢感觉减退,还有一类是爆震伤后持续性耳鸣和睡眠障碍。”

他按下幻灯片开关,屏幕上出现一组数据。

“二期临床纳入一百二十名退役老兵。他们都在服役期间受伤致残,或留有慢性后遗症,用药周期为三个月。”

“疼痛缓解有效率百分之八十七点三,神经修复改善率百分之七十一点六,睡眠障碍缓解率百分之九十二。”

报告厅里传出低声议论。

前排一名戴眼镜的教授举起手。

“顾组长,目前国内同类制剂的有效率最高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核心成分不同。”

顾长风换了一张幻灯片。

“KF-07的主要活性成分,来自一种人工培育的珍稀中草药,内部名称是‘活血通脉草’。”

“它能促进受损神经末梢的髓鞘再生,还能抑制慢性炎症因子的持续释放。”

“这种草药在哪里培育?”

“军事医学科学院下属的药材研究基地。眼下产量有限,仅供临床研究使用。”

另一名军医站了起来。

“顾组长,我来自兰州军区总医院。我们那里有不少边防老兵,常年受冻伤和弹片伤后遗症折磨。”

“这个药什么时候能量产?”

“三期临床通过后,才能进入生产线,最快需要两年。”

“两年太久了。”

那名军医扶着椅背,继续说道。

“我们那里有位老班长,双腿截肢后的幻肢痛折磨了他十五年,每天全靠止痛片撑着。”

顾长风看着他。

“我理解。”

他停了两秒,继续开口。

“可再急,也不能跳过该走的程序。药物一旦出了问题,会伤害更多人。”

沈正远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手里握着钢笔,却始终没有落笔。

这些数据都经过他的验证,无需再记。

汇报进行到第四十分钟,全部临床数据和安全性报告展示完毕。

主持人站起身。

“在座各位还有问题吗?”

后排一名年轻干部站了起来。

“顾组长,我是军委后勤部的,有个问题想请教。”

“请说。”

“您的简历上写着,您曾执行长期特殊任务,也受过多处重伤。这个课题的立项,是否跟您的个人经历有关?”

报告厅里的议论声停了。

顾长风没有回避。

“有关。”

他放下翻页笔,走到讲台正中。

“我在任务中受过七处贯穿伤,四处爆震伤。左胸的伤口,距离心脏不到两厘米。”

“我潜伏了二十年,后遗症也跟了我二十年。最严重时,右手三根手指完全失去知觉,夜里痛得睡不着是常事。”

“回国以后,我女儿用她研制的方法治好了我。”

他看向会场里的三百多人。

“可全国还有多少老兵,没有我这样的运气?”

“他们的疼没人看见,他们的伤也没人管。有些人疼了半辈子,连一声都不肯吭。”

“我做这个课题,不为发论文。”

顾长风的语调始终平稳,既没抬高,也没刻意压低。

“我就是这款药的头一个受益者。它救了我的命,我想让它救更多人的命。”

报告厅里一片寂静。

几秒后,后排那名兰州军区军医先拍了一下手。

掌声从后排传向前方,很快响遍整个报告厅。

顾长风站在讲台上,没有鞠躬,也没有笑。

他留在原处,等掌声停下。

散会后,沈正远在走廊里等着他。

老人把拐杖换到左手,抬起右手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最后那段话,事先没准备吧?”

“没准备。”

“说得好。”

顾长风望着从走廊尽头离场的人群。

“爸,三期临床受试者的招募,请您帮我把关。”

“这还用说。”

“活血通脉草的培育基地也需要扩建。产量跟不上,后面的计划都没法推进。”

沈正远点了点头。

“文宁的人工培育的珍稀中草药的研究实验田能提供多少种苗?”

“我问过她。试验田里现存的种苗能支撑三亩试验田,扩到十亩,还需要半年培育。”

“半年不算长。”

“够用了,三期临床的准备工作也需要半年。”

两人并肩向实验楼走去。

走廊里的日光灯照着白墙,窗外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

走出几步,沈正远叫住他。

“长风。”

“在。”

“你这一年多,变了不少。”

顾长风没有停步。

“哪里变了?”

“过去你身上总有拼命的狠劲,不对别人,只对自己。”

“你那时候,早就准备把命交出去了。”

沈正远拄着拐杖,放低了声音。

“如今那种狠劲没了。”

顾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如今有想活着的理由。”

“文宁?”

“文宁,五个外孙,还有这个课题。”

沈正远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实验楼的大门被推开,里面传来仪器运转的嗡鸣,还有年轻研究员讨论数据的说话声。

顾长风换上白大褂,走进实验室。

门口值班的研究员见他进来,迎上前说道。

“顾组长,三期临床的伦理审查材料,卫生部那边在催。”

“明天交,今晚我把最后一版改完。”

“您刚做完汇报,不休息一会儿?”

顾长风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桌上的文件。

“不用,趁思路还清楚,一口气改完。”

沈正远在走廊外站了一会儿。

隔着玻璃窗,他看见女婿坐在桌前修改文件。

老人转过身,慢慢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到了拐角处,他正好碰上前来送文件的李振国。

“沈老,今天的汇报会效果怎么样?”

“很好。”

“顾组长紧张吗?”

沈正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

“他这辈子,在枪口下待了二十年都没紧张过。今天站在讲台上,手也没抖一下。”

李振国推了推眼镜。

“那他跟文宁还真是一家人。”

“什么意思?”

“父女俩做汇报时一模一样,都跟交作业似的。”

沈正远哼了一声。

“他不在交作业,他在还债。”

“还什么债?”

“还那些年欠自己、欠战友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