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大佛冲击波正面轰在威布尔身上。
威布尔庞大的身体当场弯折,抓着赤犬的手被震开,整个人像被一座山砸中,轰然倒飞。
但他刚落地,就又爬了起来。
“吼!”
威布尔仰天咆哮,肌肉再度膨胀,胸口被冲击波震裂的皮肤迅速愈合。
战国没有停,他一步踏前,金色大佛双掌连环推出。
轰!轰!轰!
一重重冲击波像海啸般压过去。
威布尔被轰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面踩出深坑。
他想冲,可刚抬脚,正面又是一道冲击波砸来。
他的肩膀炸裂,胸膛塌陷,膝盖弯曲。
然而下一秒,伤口又开始恢复。
海兵们看得彻底麻了。
“战国元帅的大佛冲击波都只能压制?”
“这怪物的自愈太恶心了!”
“难怪要出动这种阵容!”
钢骨空终于动了,他没有变身,也没有花哨招式。
只是一步踏出,整个人瞬间逼近威布尔身侧。
那只覆盖着漆黑武装色的拳头抡起,空气都被打出爆鸣。
砰!
重拳砸在威布尔下颚。
威布尔庞大的身体被打得离地,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横飞出去,砸穿数块巨岩。
钢骨空甩了甩拳头,冷冷道:“肉再厚,也得挨打。”
赤犬走到战国身边,脸色阴沉:“别浪费时间。”
他看向战国,又看向钢骨空:“这片大海现在到处都在乱,海军没空陪一个畜生耗。”
钢骨空眉头一竖:“萨卡斯基,你在命令老夫?”
赤犬冷声道:“我是在提醒你们速战速决。”
“世界政府刚垮,旧贵族串联,海贼趁乱烧杀,革命军接手各国,新海军还要维稳。”
“为了这对母子,我们已经投入了四名顶级战力。”
“再拖下去,就是浪费。”
钢骨空冷笑:“小鬼,当了元帅,脾气比以前更臭了。”
赤犬面无表情:“我一直这样。”
眼看两人火气要顶起来,战国沉声开口:“够了。”
他看着远处碎石中重新站起来的威布尔,声音压低。
“萨卡斯基说得没错。”
“这次我们一起出动,不只是为了七武海清算。”
“泽法和他们有血仇,洛恩也提前托付过,白胡子二世不能继续放任。”
“更重要的是,现在大海乱得太快。”
“世界政府垮台后,每一支顶级战力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这场战斗,必须尽快结束。”
泽法站在后方,机械臂缓缓握紧。
他没有抢着冲上去,不是不想亲手杀。
而是他清楚,今天这场清算,已经不只是他的私仇。
这是新海军向大海宣告的一刀。
旧世界留下来的畸形怪物,不会再被特权庇护。
巴金听见他们的话,脸上的疯狂终于裂开了一道恐惧。
“威布尔!”
她尖叫:“快!快站起来!”
“他们怕你!他们要联手了!”
“杀出去!只要杀出去,我们以后还能复仇!”
威布尔从碎石里爬起,他的下巴被打歪,脸上血肉模糊,可伤势依旧在恢复。
他听不懂联手是什么意思,他只听见妈妈让他杀出去。
“杀……”
威布尔低吼着,双手握刀,朝三人冲来。
赤犬双臂彻底化作岩浆,战国金色大佛矗立在正面,双掌抬起。
钢骨空拳头覆盖武装色,站到另一侧。
三人气息同时压下。
海岸上的海兵们全部后退,连呼吸都屏住了。
“要结束了……”
“赤犬元帅,战国元帅,钢骨空总帅……”
“三位顶级战力一起合围!”
mISS巴金终于尖叫起来:“不!威布尔!别过去!”
可已经晚了,威布尔像失控巨兽一样撞进三面围杀之中。
赤犬一拳轰出,滚滚岩浆化作赤红洪流,从左侧吞向威布尔。
战国大佛双掌压下,冲击波从正面轰然砸落。
钢骨空踏碎地面,武装色重拳从右侧贯穿空气,狠狠轰向威布尔。
岩浆、大佛冲击波、武装重拳三面齐攻。
身陷三面攻势的白胡子二世,再无翻盘余地。
三股顶级力量同时落下,整座海岸像被从中间撕开。
赤红岩浆吞没威布尔左半身,大佛冲击波正面压碎他的防御,钢骨空的武装重拳则狠狠砸进他的侧肋。
白胡子二世那庞大的身体当场扭曲。
他手里的大刀脱手飞出,砸进远处岩壁,整面岩壁轰然崩塌。
威布尔张嘴想吼,可声音还没冲出来,就被战国的冲击波硬生生压回胸腔。
砰!
他像一头被打烂的巨兽,重重砸在地上。
海岸塌陷,碎石四溅。
那具古代种觉醒后的肉身还在蠕动,伤口还想愈合,可赤犬的岩浆持续灼烧,战国的冲击波震散筋骨,钢骨空的拳劲更是把他的内脏震得一团糟。
再强的自愈,也撑不住三位顶级战力联手碾压。
威布尔挣扎着抬起手,手指抠进岩石里。
“妈妈……”
他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疼……”
赤犬一步踏上前,岩浆顺着手臂滴落:“还没死。”
战国解除大佛形态,沉声道:“留一口气。”
钢骨空甩了甩拳头,冷冷看着地上的威布尔:“这怪物身体确实硬。换成普通海贼,刚才那一下已经连尸体都剩不完整。”
后方海兵们这才敢喘气。
“倒了!”
“白胡子二世真的被打倒了!”
“那可是古代种觉醒啊!”
“赤犬元帅、战国元帅、钢骨空总帅联手,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一名年轻海兵看着威布尔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喉咙发干:“如果不是三位一起压制,单靠普通部队,恐怕整支舰队都要被他撕碎。”
老兵咬牙道:“所以才不能再让这种东西披着七武海的皮活下去。”
海兵们的目光,很快转向另一边。
mISS巴金不见了。
刚才还在疯狂叫嚣的老太婆,趁着威布尔被三人围攻的时候,已经偷偷钻进乱石后方。
她跑得极快。
那副佝偻身子在岩缝里穿梭,拐杖都不要了,双手并用,狼狈得像一只被踩中尾巴的老鼠。
“该死!”
“该死的海军!”
巴金咬牙切齿,脸上的恐惧很快被怨毒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