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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9章 燕刀出鞘,锋芒所向,寸草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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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燕刀出鞘,锋芒所向,寸草不留

几乎同时,呼延烈亦引千骑自右翼杀入。

四千铁骑如利刃劈开营盘,将偌大营地生生剁成数块。

“噗嗤!”

张龙挥刀横扫,三名拦路的贺兰骑兵腰斩当场,随即拨转马头,直扑王帐。

“是燕郡官军!”

“朝廷来救咱们了!”

被掳至此的燕郡百姓认出黑甲将士,顿时泪流满面,趁乱掀翻看守,夺刀抢马,紧随官军之后冲杀。

整场厮杀仅持续半个时辰,贺兰部落已荡然无存。营中大火熊熊,遍地尸骸。

血浸黄沙,腥气弥漫,空中仿佛浮着一层淡红血雾。

“张龙,贺兰骨朵在哪儿?”

浑身浴血的孟蛟随手把砍得豁口的斩马刀甩给副将,大步走向张龙。

“老实点!”

张龙咧嘴一笑,从后帐一把揪出贺兰骨朵,狠狠掼在地上。

“长史,这老狗在这儿。”

“还有另外七个部族头人。”

张龙抬手一指,士卒押着七名五花大绑的贺兰首领鱼贯而出。

“我降!我愿归顺!”

贺兰骨朵与诸首领扑通跪倒,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孟蛟却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道:“捆严实了,装车押回燕州城,听候大人发落。”

“长史,其余俘虏如何处置?”呼延烈策马走近问道。

“多少人?”

孟蛟皱眉。

“几千。”

“全杀了,一个不剩。”

语气冰冷,毫无波澜。

两支骑兵将俘虏驱至营外旷地,一次冲锋,尽数屠尽。

整座贺兰部落,除林渊点名要活捉的贺兰骨朵及七名首领外,再无一个活口。

牛羊战马尽数掠走,一把大火燃起,将营寨化为焦土。

数千燕郡铁骑押着浩荡牛群,踏着晨光退出草原,折返武镇。

“大捷!”

“大捷!”

“孟长史率军荡平贺兰部,斩首逾万,缴获牛羊不计其数,正押运回燕州城!”

太守府内,彻夜未眠的林渊听闻捷报,嘴角微扬。

随即追问:“贺兰骨朵呢?”

“回大人,贺兰骨朵连同七名部族首领均已生擒,正一并押解途中。”

“好。”

林渊眉峰微挑:“传令燕郡上下,七日后,本官将在菜市口,凌迟处死贺兰骨朵。”

“遵命。”

“公子,熬了一整夜了,进屋歇会儿吧。”

沐晴轻声劝道。

不到半天工夫,贺兰部覆灭的消息就传回燕郡,街头巷尾人人奔走相告,喜形于色。

……

“淮阴山大捷!”

“我燕郡府兵突入草原,全歼贺兰部,生擒贺兰王贺兰骨朵!”

东原县内,

县令傅渊与县丞林如海正带着衙门吏员和乡勇,挨村逐镇清点、收缴新粮。

忽见一骑飞驰而至,马上士卒高擎大旗,远远便扬声高呼。

“什么?”

傅渊心头一震,连忙命差役上前拦下问话。不多时,那差役快步折返,满脸放光:

“大人!今晨破晓时分,我燕郡四千精兵长驱数百里,直捣贺兰老巢,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

“连贺兰王贺兰骨朵都被活捉,此刻正押往燕州城!”

“当真?”

林如海急切追问。

“句句属实!”

差役斩钉截铁。

“哈哈,杀得好啊!”

傅渊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眼眶一热,竟落下泪来。

“这群天杀的胡虏,总算伏法了!”

四周百姓纷纷拍手称快,群情激奋。

一如当年朔阴大胜那般,整个北凉张灯结彩;今日的燕郡,也终于挺直了腰杆,扬眉吐气。

男女老少涌上街市,舞龙耍狮,锣鼓喧天,为淮阴山一战纵情庆贺。

虽只铲平了一个贺兰部落,但这却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步——它向所有人表明:这位新任太守,真敢对盘踞草原的胡羌诸部动刀子。

当载着贺兰骨朵等人的囚车驶入燕州城门时,数以万计的百姓挤满长街,踮脚张望。

臭鸡蛋、石块、烂菜叶劈头盖脸砸过去,几乎没停过。

可见燕郡百姓对这些胡羌势力恨之入骨,恨不得啖其肉、寝其皮。

若非府兵层层隔开人群,只怕这几人早被愤怒的百姓当场撕碎。

将贺兰骨朵等人押入死牢严加看管后,孟蛟径直赶往太守府。

张龙与呼延烈则率部驻守武镇,严密防备其余胡羌部落趁机异动。

堂上,孟蛟禀报:“此役彻底扫平贺兰部,缴获战马四千匹、牛羊三万头、强弓硬弩五千张,另得黄金两万两、白银十万两,还有大批珍宝、刀枪甲胄。”

林渊点头:“尽数运入库房,王府丞已带人清点登记。”

林渊又道:“拨出三成,犒赏三军将士。”

这批战利品中,战马与强弩尤为紧要——眼下正要扩军备战。

燕郡不缺丁壮,缺的是兵器、铠甲与粮秣。

当然,这几十万两金银,也足以让府库大大充盈一番。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这一回,是实打实的肥肉。

“伤亡如何?”他问。

孟蛟答:“阵亡三百五十一人,重伤二百二十三人,轻伤七十人。”

“因打得突然,敌军毫无防备,故我方折损极小。”

“大盘儿,取地图来。”

林渊抬手示意。

“好嘞。”

他指尖在图上划过几个胡羌部落的驻地,语气沉稳:“贺兰部一灭,百里之内其余大小部族全都缩回老窝,连夜加固营寨、增派哨探。”

“想再打偷袭,难了。”

“看来是真被震住了。”

孟蛟接话,“若兵力宽裕,灭了贺兰之后,立刻挥师北上,半月之内,就能把这些部落一一扫净。”

“莫急。”

林渊摆摆手,“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再过半个多月,各县秋粮收得差不多了,便可正式募兵。”

“有了淮阴山这场胜仗打底,还愁没人应征?”

他顿了顿,又道:“前日北凉送来急信,五千骑兵所需战马与甲胄已在路上,另有十万石军粮随行。”

林渊微微扬眉:“明年开春,有的是仗可打。”

“大人,”孟蛟忽问,“要不要等草木干枯时,一把火烧了草原?来个火燎千里?”

“今年不行。”

林渊摇头,“咱们眼下还没本事一口气吞下所有部落。若烧了草原,他们没了活路,必拼死反扑。”

“等兵马练熟了,烧一寸,占一寸;焚一程,拓一程。”

“逼他们离开马背,摆开阵势跟我们硬碰硬——一战定乾坤,顺势把千里草原,全纳入燕郡辖境。”

不得不说,就连孟蛟这种久经沙场的悍将,听林渊语气平静地说出这番话,脊背也不由一凉。

这不是要重创胡羌,而是要连根拔起,不留一丝喘息余地。

“照原定方略行事:以武镇及周边三城为基,固守待机;斥候放至百里之外,盯紧各部动静——他们不动,我们也不动。”

“喏!”

七日之期转瞬即至。这日天光澄澈,燕州城菜市口人潮汹涌,水泄不通。

行刑台上,贺兰骨朵与另外七名部落首领被牢牢捆在木桩上,口中塞着破布,四肢无法动弹。

个个瞪圆双眼,面如死灰,徒劳挣扎。

林渊端坐监斩台,神色肃然。

王清起身,朗声宣读判词:“罪魁贺兰骨朵,连同七部首领,拒不奉天朝号令,蔑视国法,实为化外蛮夷。屡次纵兵犯境,屠戮百姓,劫掠钱粮,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依律判处凌迟,即刻行刑。”

林渊面无波澜,取令箭掷于贺兰骨朵脚下。八名刽子手随即登台,执刀而立。

凌迟开始,低哑压抑的惨嚎断续响起,围观百姓却无一人皱眉,只觉痛快淋漓。

整整一日一夜,贺兰骨朵方才气绝。

林渊亦在监斩台静坐一日一夜,直至行刑完毕,才缓缓起身,登上刑台。

霎时间,黑压压的人群鸦雀无声,一道道灼热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扑通跪倒,老泪纵横:“多谢太守大人!”

“老朽的儿子、儿媳,就是死在这帮畜生手里啊!”

“若没有大人主持公道,老汉这辈子,都报不了这血海深仇!”

“多谢大人替咱们报了这血海深仇!”

跪下的人越来越多,燕郡百姓,几乎家家户户都与胡人结过血债。

“都起来吧。”

林渊开口,声音并不高,却字字清晰,直入耳底。

“我既坐上了燕郡太守这把交椅,就绝不会让胡人铁蹄,再踏进燕郡半步。”

他猛地一挥手,声如惊雷:“我燕郡多少顶天立地的汉子?岂容草原上的部落横冲直撞、烧杀劫掠?”

“淮阴山那一仗,不过是开个头罢了——贺兰部,也不过如此。”

“诸位,可愿随本官一同出征,叫那些草原部落睁大眼睛瞧瞧:我燕郡男儿,骨头有多硬,血有多烫!”

“也让那些不服王法、不讲道义的蛮子明白:我燕刀出鞘,锋芒所向,寸草不留!”

“大人!小人愿投军杀敌,以命报国!”

一个身形单薄的汉子挺身而出。

“我也愿从军,请大人收下!”

应声而起者络绎不绝,人人神情激越。其中甚至有颤巍巍拄着拐杖的老翁,还有刚到人腰高的稚气少年。

……

“凡有意参军者,静候太守府正式发布的招兵告示。”

“不出几日,便会发至各州县、各镇各乡。”

可想而知,这场明正典刑之后,燕郡各地投军者,必将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