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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11章 这就是林渊的威势与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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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这就是林渊的威势与感召力?

灵犀又道:“晚辈斗胆相邀,请前辈入燕王府磨刀堂。堂中珍藏上乘刀谱六千卷,神兵利器不计其数,只要前辈点头,尽可随心遴选。”

“此话当真?”

第二刀皇神色微震。

“我既当着满场群雄之面开口,字字出自肺腑,绝无半分虚饰。”

灵犀颔首,语气笃定。

“怎么?”

“莫非进磨刀堂,还委屈您老了?”

破军冷声插话,眉宇间尽是不屑:“王妃亲口延揽,别不知好歹。”

他早看不惯第二刀皇那副目空一切的倨傲姿态。

“小子!”

第二刀皇目光如电,直刺破军。后者纹丝不惧,眯起双眼,刹那间杀意如潮,汹涌弥漫。

“破军,退下!不得对刀皇前辈失礼。”

灵犀一声轻喝,破军这才收敛锋芒,嗤笑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挑衅。

“好浓的杀机……”

“不愧是燕王府,单是一个守卫,竟也有这等修为!”

第二刀皇默然片刻,终于抱拳拱手,沉声道:“承蒙燕王与王妃厚爱,在下愿入磨刀堂效力。”

“好。”

林渊微微颔首。

麻了。

台下观礼众人,全愣住了。

这就是林渊的威势与感召力?

连第二刀皇这等桀骜难驯的老辈宗师,三两句话间,便心悦诚服,俯首归附?

更多人却是眼热不已,入燕王府,任磨刀堂长老,等于身后立起一座擎天靠山。

刀谱秘籍、金银珠玉、绝世神兵,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江湖儿女所求,不过名与利二字罢了。

如今第二刀皇虽未坐上刀宫宫主之位,却一步跃升为磨刀堂长老,顷刻之间,腾达在望。

不少人暗自懊恼:恨只恨自己修为浅薄,连被林渊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台上,顾剑堂望着林渊轻描淡写便收服一尊天象境刀道巨擘,心头翻腾,却又无可奈何。

早知如此,当时就该斩草除根,谁料这老家伙竟这般识时务!

“还有谁,要登台挑战?”

顾剑堂暂压杂念。他今日奉天子密令而来,只为夺下刀宫宫主之位,狠狠挫一挫林渊颜面,在岐宫安下一颗钉子。

话音落下,四下寂然。

方才那一战犹在眼前,谁还敢往上冲?

虽说顾剑堂去年因凉燕大战牵连被罢职,但前些日子已官复原职,重回兵部尚书之位。

宝刀未老。

毫不夸张地说,没到天象境,连踏上石台的底气都没有。

台下,北蟒武林、中原群雄、儒释道三教高士,乃至正魔两道人物,彼此相觑,最终无人应声。

“我宣布,”

荀夫子肃容开口:“岐宫百宫之中,刀宫宫主一职,由顾剑堂……”

“慢着。”

一道久违而清越的声音忽自远处响起。

高座之上,林渊伸了个懒腰,抬眸望向远方。

伸手一招,身旁侍女立刻奉上温热新沏的茶盏。他接过来,浅啜一口,唇角微扬:“离家几年,总算知道回了。”

“是南宫姐姐?”

灵犀觉得耳熟,一时想不起名字,倒是姜尼脱口而出,声音里全是雀跃。

“正是她。”

大盘儿柳眉轻扬:“我能感应到,南宫妹妹的境界精进太多,此刻隔着老远,便有一股凌厉至极的刀意扑面而来。”

“她回来了。”

掩日与破军相视而叹,语气里满是感慨。

“刀宫宫主之位,我要了。”

一道白衣身影掠上石台,斗笠遮面,衣袂猎猎,腰悬长短双刀。

她缓缓抬头,斗笠下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冷得慑人的脸庞,周身刀气凛冽如霜刃出鞘,锋芒逼人。

正是云游多年、今朝归来的南宫仆射。

她的目光越过数百丈距离,稳稳落在那袭蟒袍男子身上。

唇角微翘,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弧度,朱唇轻启:“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

林渊点头微笑。

“南宫姐姐!”

姜尼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出,白裙翻飞,三步并作两步,几个呼吸间横跨百丈,直扑入南宫仆射怀中,撒娇般蹭着:“一走就是好几年,连封信都不捎,也不回来看看我!”

“好了好了。”

南宫仆射宠溺地轻拍她后脑,柔声问:“他有没有欺负你?”

“有!”

姜尼皱起琼鼻,手指直指林渊:“他养的那只白鹤,天天追着我养的鸭子啄,还偷我辛辛苦苦种的青菜!”

听得旁人直摇头。

“这些事,回头再算。”

南宫仆射眸光一转,冷冷投向石台上的顾剑堂,声如寒铁:“先料理了他,刀宫宫主之位,我拿定了。”

“好!”

姜尼乖乖退回林渊身后,攥紧小拳头,用力挥了挥:“南宫姐姐加油!”

“小丫头,别以为靠山一到,就能随便编排我。”

林渊佯怒:“今晚没你爱吃的桂花糕。”

姜尼冷哼:“不编排你,照样没我好吃的。”

破军、掩日、虎痴三人齐刷刷扭头望天,眼观鼻、鼻观心,

公子家宅之事,他们半个字不听,半眼不瞧。

“姐姐小心。”

灵犀轻声提醒:“顾大人的刀法,霸道非常。”

“知道了。”

南宫仆射微微颔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白鹤掠空,直落石台中央。她右掌按在腰间刀柄上,眸光清冷如霜,静静盯住顾剑堂。

刹那之间,顾剑堂脊背一紧,仿佛有根冰针抵在后心,那个容色绝世、气质凛然的女子,竟似一柄已离鞘三分的旷古神兵。

尤其那双眼睛,像极了深秋寒潭最幽暗处的一泓死水,澄澈见底,却冷得刺骨,远远一望,便教人从骨缝里渗出寒意。

他下意识绷紧全身筋肉,警觉提至顶点。

他清楚得很,

南宫仆射绝非等闲之辈。

这女人,危险至极。

早年便随林渊纵横南北,刀锋所向,不知斩落多少顶尖高手,更曾血洗北蟒铁骑阵列,尸横遍野。

近两年游历中原武林,连败数十位成名数十年的老辈宗师,无人能挡其锋。

腰悬长短双刃,至今尚无一人,能逼她两刀齐出。

这是个真正可怕的对手,甚至比破军更令人心悸,表面毫无杀机,可一旦双刀离鞘,才是真正杀意迸发之时。

“这女子是谁?”

一名年纪不大的年轻武者压低声音发问,满是困惑。

“连南宫仆射都不认得?”

旁边那人略带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仍耐着性子解释:“她是燕王帐下最锋利的一把刀,刀术登峰造极。早年断龙关一役,她独战北蟒十八宗师,打得对方溃不成军,就此名震天下。”

“此女身世成谜,却深得林渊信赖。青州城外佛门围攻时,她单枪匹马闯入重围,一刀劈翻少林达摩院首座。”

“嘶……原来竟是她!”

那年轻人猛然醒悟,挠头道:“怪不得名字耳熟,就是一时想不起出处。”

“听说几年前,她就从燕州彻底隐去行踪了。”

“那是入江湖历练去了。”

“这女人,真不是好惹的主。”

“不知能不能压住顾剑堂?”

“我看够呛。”

有人摇头。

“顾剑堂成名二十余年,纵然近年被燕王盖过风头,可‘天下第二刀’的名号,绝非虚妄。南宫仆射虽强,怕还差那么一线。”

有人附和,自然也有人反对。毕竟林渊树敌太多,哪怕刚才几句话震住了不少人,可今日到场的江湖高手之中,仍有大批人恨不得他当场栽跟头,不敢动手,却巴不得燕地出丑、林渊倒霉。

“我看不透她的修为境界了。”

破军目光凝在南宫仆射身上,声音低沉,隐隐透着一丝黯然。

两人同入磨刀堂,破军天赋卓绝,又专修杀道,进境一日千里。

当年南宫仆射未远行前,二人旗鼓相当;如今数年未见,她归来时一身气机深不可测。

心高气傲如他,难掩失落。

“不知她的刀法,已臻至第几重境?”

掩日眼中跃动着灼热期待。

“我也好奇。”

大盘儿点头接话:“不过单看南宫妹子的气息,至少已达十三停,足以斩杀天象境大宗师。”

石台之上,对峙无声,空气却似凝固。

倏然间,南宫仆射眼底寒光一闪。

“糟了!”

顾剑堂心头猛地一沉,如坠万丈冰窟,四肢百骸俱被寒意裹挟。

直觉在疯狂示警:绝不能让她先出手,否则,必死无疑!

必须抢攻!

他不知为何如此笃定,可纵横江湖数十载,靠的就是这份近乎本能的预判。

他毫不迟疑,长刀嗡鸣震颤,内力灌注刀身,抬手便是雷霆一刀!

刀气激荡,如惊雷炸裂,势若奔马,撕裂长空。

顾剑堂的刀,确实快。

可南宫仆射的刀,更快,

就在他挥刀之前,她腰间双刃已然出鞘!

左手短刀,右手长刀,白衣猎猎翻飞,人影却骤然模糊,并非消失,而是快到肉眼难辨。

“噗嗤,”

一道凝练至极的刀光,在石台上轰然绽放,仿佛要将整片天地从中劈开!

众人瞠目结舌,面露骇然,如同撞见不可名状之物。

石台外围,观礼的江湖高手无不浑身剧震,瞳孔收缩,冷汗涔涔而下,寒气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