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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28章 他在燕王府中的分量,也远超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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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他在燕王府中的分量,也远超想象。

轩辕敬臣脚步一顿,肩头微沉,未作答,只继续前行。

“敬臣。”

岐宫门前,一位白发老者含笑而立,目光慈和。

“荀夫子。”

轩辕敬臣躬身一礼。

“青风,这位是学宫祭酒荀夫子。”

“晚辈轩辕青风,见过夫子。”

那紫袍女子亦连忙见礼。

“好,好。”

荀夫子目光在她身上略一打量,颔首赞道:“筋骨清奇,日后造诣定然不凡。”

荀夫子名震江湖数十载,辈分之高、声望之重,连江湖枭雄见了也要退避三舍。轩辕青风纵有傲气,此刻也不敢稍露怠慢。

一句寻常夸赞,竟让她心头微颤,耳根悄然发热。

“这就是你的女儿?”

又一道身影自门内缓步而出,素白宫装,身姿挺拔如松,峰峦如岳,静立不动,却似有寒刃悬于颈侧。

那眼神扫来,轩辕青风脊背一凉,汗毛倒竖。

“小丫头,叫什么?”

邀月双臂环抱,眸光锐利,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她。

“邀月宫主,这是小女轩辕青风。”

轩辕敬臣开口介绍。

“邀月?”

轩辕青风喉头一紧,强自镇定,抱拳行礼:“晚辈轩辕青风,拜见邀月宫主。”

北蟒魔道魁首,移花宫旧主,如今岐宫邪宫掌舵人;曾与祝玉妍酣战百余合,胜负未分,中原武林谁人不知?谁人不惧?

“底子不错。”

邀月挑了挑眉:“可有师父?”

“啊?”

轩辕青风一时怔住,摸不准对方用意,只觉云里雾里。

“尚无师承。”

轩辕敬臣抚须一笑:“宫主是觉得,我这闺女尚堪雕琢?”

“不算庸才。”

邀月点头。

“那是自然。”

轩辕敬臣笑意加深:“毕竟,是我亲生的。”

“邀月,你这张嘴,真惹人嫌。”

荀夫子踱步上前,笑着打趣:“人家父女久别重逢,你偏杵在这儿不挪窝。”

邀月面无波澜,转身离去。

“小丫头,随你爹好好逛逛岐宫。”

话音落下,荀夫子负手而行,悠悠然远去。

轩辕敬臣携轩辕青风穿宫而上,直至山顶大殿。此处戒备森严,甲士林立,皆披坚执锐,刀锋凛冽,枪尖寒芒逼人,人人面色冷峻,杀气凝而不散。

“这些都是燕王拨来的精锐甲士,共三千人,专司岐宫守御。”

轩辕敬臣边走边说:“眼下正值岐宫大考时节,各殿弟子轮番受验,你出入各处,须持我腰牌;有些禁地,暂不可入。”

踏入殿中,这位岐宫大宫主落座高位,神色转肃:“青风,你且说说,如今的轩辕家,在你眼里如何?”

“轩辕家?”

紫袍女子眉心微蹙。

“本想修书召你前来,没料你已自行到了。”

轩辕敬臣道:“我打算让你暂留岐宫,这里高手云集,你可择其一二,潜心习练。”

“总比你在徽山独自摸索,强上百倍。”

这个提议,她心动了。

徽山虽藏龙卧虎,门客盈庭,黑白正邪皆有;但那些人,多是宗门弃徒、江湖落魄者,迫于生计才投靠徽山。

而岐宫所聚,无一不是跺一跺脚就能震动一方的顶尖人物,单论威势,一人便可镇压一州武林。

若能得其点拨,对她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她心动,却未应允,只是静静望着轩辕敬臣,那个她从小不屑、从未正眼相看的父亲。

此时,她忽然觉得,眼前之人仿佛裹着一层浓雾,深不可测。

那张脸未变,可气质早已迥异于徽山时的隐忍压抑,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不愿留下?”

轩辕敬臣语气柔和,毫无逼迫之意。

“不。”

她摇头,“我只是不解,你怎么突然变了这么多?”

“还是说,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藏锋?”

“有何不同?”

轩辕敬臣轻轻摇头:“往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藏与不藏,对你而言,真那么要紧?”

“要紧。”

轩辕青风眼眶微热:“我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唉……”

他长叹一声:“往后,再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那娘呢?”

她直视着他,声音微颤。

轩辕敬臣沉默。

“若你成了轩辕家主,执掌徽山……你会怎么做?”

他苦笑,声音沙哑。

这一次,沉默的是轩辕青风。

“这条路,真是她自己选的?”

良久。

她缓缓抬首,目光如刃,死死钉在对面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脸上。

“是。”

轩辕敬臣颔首。

“我明白了。”

轩辕青风脸色骤然惨白,像一张被抽去血色的素绢。

“你从未辜负娘亲。”

“或许……当年我与她之间,本就是一场错配。”

轩辕敬城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但你不是错的。”

他望向那抹紫影,眼底温软得化不开:“青风,你一直是我的骄傲。”

这话一出,她强撑多年的堤坝轰然溃散,积压了十数载的郁气,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扑进轩辕敬臣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

她并非真怨他,更多是恨他太软、太忍、太不肯争。在徽山时,人人踩在他肩上过河,连那座老宅子,外人随便进出,唯独他这个嫡长子,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她真正憎恶的,是那个女人。

“父亲……”

这一声里,裹着半生委屈、十年沉默、无数个不敢出口的质问,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我知道。”

她哽咽着,肩膀不住颤抖:“我都明白……全明白。”

“徽山,该变一变了。”

轩辕敬城轻轻拍着她的背,语声沉缓:“老祖活得太久,他的存在,早已成了徽山的枷锁。”

“所以您这些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除掉他?”

轩辕青风仰起脸,眼眶通红。

“嗯。”

轩辕敬臣点头:“只是过去,没十足把握。”

“现在呢?”

她急切追问。

“还没有。”

他摇头,语气平静:“原本打算拼个同归于尽。”

“后来燕王寻上门来。”

“咳咳,”

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咳,打断了话头。

门口立着一道黑袍身影,怀中横抱一柄古剑,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轩辕青风脸颊腾地烧起来,像被烫到般猛地挣开,慌忙抹泪,侧过身去,只留一个泛红的耳根朝向门外。

“让您见笑了。”

轩辕敬臣抬手示意:“怎么突然来了岐宫?”

“不来,哪瞧得见这幕父女重逢的苦戏?”

掩日大步踱进来,熟稔得很,咂咂嘴:“忍几十年,熬半辈子,这份心力,着实叫人动容。”

“你!”

轩辕青风倏然回头,眸光凌厉。

“别这么瞪我。”

掩日一屁股坐下,笑嘻嘻道:“当初王爷请令尊赴燕地时,就问过一句,要不要顺手收拾你们徽山那位老东西?

令尊偏要亲手了结,才让那人多活这些年,在徽山横着走、竖着坐。”

杀一位天象境大宗师,对林渊而言,不过碾死一只蚁虫。

甚至无需他亲自出手,底下人早就能办得滴水不漏。

“这是徽山自家的事。”

轩辕敬臣无奈摇头。

“行行行,家事,家事。”

掩日摆摆手,又道:“王妃差我来,请你们父女去一趟燕王府。”

“何事?”

“赴宴。”

他笑着摊手:“如今你是岐宫大宫主,燕地的脸面;你闺女又是徽山未来的掌舵人,于情于理,王妃都该见一见。”

“王妃?”

轩辕青风小声嘀咕。

“何时?”

“三日后。”

掩日起身拍拍衣袖:“记着早些来。”

“好。”

这位岐宫大宫主应得干脆。

他饮尽杯中茶,掩日才负剑飘然而去。

“爹,他是谁?”

轩辕青风目送那道黑影渐行渐远,直至融进廊下斜阳里。

“掩日。”

“燕王帐下近卫。”

轩辕敬臣嘴角微扬:“天象境修为,剑术稳居天下前十。”

“嘶,”

轩辕青风倒抽一口冷气,瞳孔微缩。

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燕王府顶尖高手之一,随林渊南征北战,手中剑不知饮过多少江湖豪雄的血。

更曾孤身闯入北蟒腹地,斩杀当地数位成名已久的宗师级人物。

对北蟒武林而言,“掩日”二字,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不分正邪,不论辈分,撞上了,唯有认命。

“竟然是他……”

她转头盯着父亲,眼神古怪,刚才,父亲竟跟这样一位杀神谈笑自如。

两人言谈随意,毫无隔阂,足见交情深厚。

自家这位岐宫大宫主,绝非虚衔;他在燕王府中的分量,也远超想象。

徽山在江湖中,向来是顶天立地的超级宗门,盘踞剑州,与龙虎山隔江对峙,百年不倒。

可放在燕王府这等庞然巨物面前,不过沧海一粟。

而今,父亲地位如此之重,意味着,她终于有了靠山。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

从小在徽山长大,凡事只能靠自己咬牙扛;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也能被人护在身后。

“这回,肯留下了吧?”

轩辕敬臣声音温和:“徽山迟早是你的。老祖?早就是具活尸。”

“他们的结局,早已写定,你不必着急。”

“安心在岐宫修行,等修为到了火候,再回徽山也不迟。”

“好。”

轩辕青风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