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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273章 强启天门,已是最后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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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强启天门,已是最后一搏。

说到底,陆地神仙境虽高于先天境,本质上仍是武道路上的一道关隘。

先天境有高下之分,有俊杰也有庸常;陆地神仙境自然也不例外,同样分强弱、论资质。

如今,皇室与龙虎山所聚的气运,已撑不起道人的修为跃升。

若再无新机缘,他这一生,怕是要卡在陆地神仙境,再难寸进。

而眼前,机缘就摆着,只要能分得一丝燕地气运,对他而言,便是天大的助益。

最终,他心一横,宽袖一扬,双掌翻飞,结出一道古怪至极的法印。霎时间,周身泛起一层幽邃玄光。

紧接着,那股力量倏然离体,直冲云霄,扶摇北上。

千里之外,林渊几乎在同一瞬有所感应。

那气息微弱如尘,却清晰无比,是道人在递投名状。

“这老家伙,倒是个识时务的。”

他心中暗笑。

随即抬首,望向苍穹深处,那扇巍峨天门,正矗立于雷霆怒闪之间。

门上符纹流转,溢出五彩霞光;浩荡仙辉自门内奔涌而出,洒落人间大地。

“林渊,去吧。”

拓跋菩萨见天门彻底洞开,脸上浮起笑意,双臂垂落,气息急速萎靡。

为强行开启天门,他已榨干毕生修为。

此刻,实力只剩巅峰时的一成不到。

但足够了。

一切付出,值了。只要林渊被送走,永不得重返人间,北蟒尚有一线生机。

“陛下,末将所能做的,仅此而已。”

他侧首,望向北方,那里是北蟒皇城所在,是女帝执掌乾坤之地。

“燕王,请登天门,飞升上界!”

拓跋菩萨猛然转身,右手奋力前伸,嘶声高呼。这一声,震得山河动摇。

“请燕王飞升上界!”

残存的北蟒将士齐声应和,声浪如潮。

不得不说,当一方只能靠打开天门、逼人飞升来应对敌人时,恰恰映照出对手之不可撼动,以及己方之无可奈何。

耗尽所有修为只为推开一扇门,目的不是迎仙,而是送走一个活生生的人间霸主。

这对北蟒军神拓跋菩萨而言,心底唯余苦涩。

这辈子,能让这位铁血将军生出这般无力感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飞升上界,多少人朝思暮想、穷尽一生求而不得的事,如今就这么摆在林渊面前。

可他面上毫无波澜,依旧从容如风,只静静仰头,凝视那座擎天巨门。

万千目光聚焦于他一身,全场寂然无声,连呼吸都屏住了。

所有人都在等,等那个男人抉择:是迈步登天,从此超脱凡俗,位列仙班;还是留在人间,继续做他的燕王。

“若本王不愿飞升,你待如何?”

林渊向前轻踏一步,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

“由不得燕王选。”

拓跋菩萨摇头,“今日愿也罢,不愿也罢,都得穿过天门,赴那仙界。”

话音未落,天门骤然震颤,亿万仙光轰然喷薄,汇作一道通天光柱。刹那间,日月失色,星辰隐没,天地仿佛被抽去了光亮,只剩下那根光柱,刺破混沌。

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自天而降,裹住林渊全身。他身形不由自主地被向上牵引,直朝天门而去。

与此同时,一道低沉而诱人的声音,悄然在他识海中响起,

“来吧。”

“仙域,才是你该归去的地方。”

“滞留凡尘,只会蹉跎你的造化。”

“林渊,人间之王,怎及得上一尊真仙?”

“届时众生俯首,任你予取予夺。”

“来吧。”

“登天去吧。”

无数道裹挟着邪异威压的低语,如毒蛇般钻入耳中,试图搅乱他的心神。林渊却只轻轻一晃头,那些声音便如琉璃般寸寸崩裂,消散无踪。

他识海澄澈如洗,前所未有的通透,什么长生、什么称尊,全被涤荡得一干二净。

可那股磅礴到无法抗拒的牵引之力,仍牢牢攫住他的躯体,令他身不由己地徐徐升空,朝着那扇高悬苍穹、巍然不可撼动的天门,一寸寸靠近。

拓跋菩萨嘴角扬起,笑意越来越深;北蟒将士齐齐松了口气,绷紧的肩背悄然松弛。

唯有燕地众人,面色铁青,呼吸凝滞。

“王爷!”

虎痴儿猛地顿住脚步,拄着那柄浸透鲜血的厚背长刀,面庞扭曲,喉咙里滚出震山裂岳的怒吼。

“留下!”

他双目赤红如燃,周身杀气翻涌如潮,体内龙象真劲轰然炸开,长刀嗡鸣不止,似在咆哮。

气血奔涌,如怒江决堤,哗啦作响,震得脚下大地簌簌发颤。

“斩!”

他攥紧刀柄,腾身而起,足下石板应声炸裂,人如离弦之箭射向半空,刀锋劈落,一道炽烈刀光撕裂长空,直劈向那束裹着仙辉的光柱。

“轰!”

刀光骤然溃散,虎痴儿整个人如断线纸鸢倒飞而出,重重砸进泥地,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滚烫的血雾。

“王爷……”

他挣扎撑起身子,眼底全是不甘与焦灼。

“这飞升之威,连燕王都挣脱不得,你一个凡胎俗骨,也敢硬撼?”

拓跋菩萨淡然开口,话语里尽是讥诮。

“留下!”

南宫仆射双刀齐出,寒光迸溅,却依旧被那股沛然之力狠狠撞开,踉跄后退。

众人心里都清楚:林渊绝不能走。

燕地离不开他,此时此刻,没人再顾得上生死,全都扑了上去,可无论谁出手,那道仙光纹丝不动,坚不可摧。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越升越高,离尘世愈远,离天门愈近。

“且慢!”

一声突兀厉喝撕破寂静。数道身影破空而至,直扑天门,个个气息凶悍,宛若择人而噬的荒古凶兽,当中更有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冲势最疾,不惜透支本源,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瞬息掠过千丈虚空。

眼看他们抢在林渊之前触到仙光,脸上刚浮起狂喜之色,

天门内仙辉猛然暴涨,如惊涛拍岸,转瞬吞没几人身影。

那几个成名多年的老怪物,连惨叫都未及出口,便炸成漫天血雾,仿佛从未存在过。

天地死寂。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无不脊背发凉,瞳孔骤缩。有识货的当场认出其中几人,无一不是跺跺脚江湖震三震的狠角色。

可就是这般人物,眨眼之间,被天门碾得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不少原本蠢蠢欲动者顿时收手,心头警铃大作:天门虽诱人,命却只一条。

苟活尚可图谋,硬闯必死无疑,这笔账,谁都算得清。

“自取其辱。”

拓跋菩萨缓缓摇头。

世人眼里,天门是仙缘的入口;可在他和林渊这等层次看来,仙人并非遥不可及,仙界亦非不可揣度。

此门之所以开启得如此艰难,并非为他拓跋菩萨而启,而是专为燕王所设。

二者天差地别。

他要做的,是逼林渊登天,只要踏出人间,纵有通天手段,也再难回返。

北蟒,或许还有一线喘息之机。

事到如今,拓跋菩萨所行一切,不过是在绝境中搏一丝生机。

他已倾尽所能,可面对燕王,仍是毫无胜算。

强启天门,已是最后一搏。

成与不成,他并不确信;但只要有一线可能,他愿赌上一切,哪怕折损根基、耗尽寿元,也在所不惜。

所有人目光都钉在苍穹之上,那扇古老天门静静悬浮,表面纹路流转着玄奥难言的力量。

这力量,绝非人间所有。

它来自天上,属于仙域。

可此刻,它真实地降临了。

鱼鹰涧内,无论北蟒兵将、燕地高手,还是寻常士卒,全都屏息仰望,死死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个正被无形之力托举而上的男人。

南宫仆射指尖发白,死攥刀柄,眼眶泛红,还想再拼一次,却被掩日伸手拦下。

他轻轻摇头:“莫冲动,信他。”

“若他不愿走,这世上,无人能拖他一步。”

掩日声音不高,却字字沉实,落入每个人耳中。

危局当前,他心中那份笃定,未曾动摇分毫。

“凭我们这点本事,加起来,也撼不动天门分毫。”

邀月低声接话,语气疲惫却坦然:“眼下,只剩信他一条路。”

天象境大宗师、指玄宗师、金刚宗师,名号再响,在天门面前,不过是蝼蚁扑火。

境界悬殊,如云泥之隔。几十个宗师联手,照样徒劳无功。

别说他们,便是寻常陆地神仙亲至,也休想近那天门三尺。

道理再简单不过:拓跋菩萨已站在这人间顶点,耗尽修为才勉强撬开一线缝隙,岂是阿猫阿狗,随随便便就能染指?

信他。

这是唯一能做的事。

只能信他

也只能信他

苍穹高悬,

漫天霞光如熔金泼洒,赤橙青紫交织奔涌,自天门倾泻而下,贯通天地。那立于光流中央的男人,眉宇沉静,神色未起一丝波澜。

天门之力裹挟着他,如无形之手缓缓牵引,托举其身,徐徐升向天门。

越靠越近,天门轮廓愈发清晰,门扉上镌刻的古老符纹纤毫毕现,幽邃深沉,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

一股苍茫荒寂的气息扑面而来,林渊眸底微澜不惊,只余淡然。

那气息太古,太寂,仿佛穿越了万古光阴,裹挟着天地初生时的尘埃与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