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为民赶忙应道,“是,裴省,我马上派遣警力,把这几名恐怖分子逮捕归案!坚决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财产安全!对那位英勇与歹徒搏斗的学生,我建议颁发见义勇为证书和奖金。”
扫黑除恶这又上升到了反恐了。
此时正在打架的几个混混,如果知道自己成了恐怖分子,估计人都得傻了。
请苍天,辨忠奸!
“嗯。”裴一弘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虽然裴一弘不是公检法的直属领导,但他是汉东的二把手啊。
裴一弘:政法委书记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啊?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陈为民:能能能!
电话挂断后,裴一弘又给现任的政法委书记梁群峰打了个电话。
而陈为民赶紧打电话到京州市公安局局长李维民的手上。
“李局长,我是陈为民,你马上通知负责汉东大学那一片的警力,那里出现了一伙持械伤人的恐怖分子!
已经严重危害到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把这伙恐怖分子逮捕归案,同时保证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据我所知,那里还有位与恐怖分子英勇搏斗的汉大学长。
你们市局也把人找到,颁发见义勇为的证书,再给一笔奖金!这笔奖金按最高规格给!
立刻!马上!现在就办!放跑一个恐怖分子,我拿你试问!”
陈为民觉得这事儿如果真跟自己想的那样,是裴省长的女儿在那边出了事儿,那这个事儿真就大了。
那位见义勇为的学长,很可能进入裴省长的视线。
奖学金按高了给总不会有错。
就算最后没入裴省长的眼,一笔奖金也没多少钱。
陈为民的为官之道就是,不小瞧任何一个无名之辈,毕竟你怎么知道今天的无名之辈来日不会名震天下?
假如有一天他真的名震天下了,自己会不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感到庆幸?
想要进部,不仅要上面有人拉,下面也还得有人推嘛。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李维民连连点头,“是,是,厅长,我马上查!马上办!”
陈为民挂了电话,李维民又赶紧打电话到下面查一查什么情况,电话一级一级打下去,不敢有丝毫耽误。
而陈为民则是打给了副厅长,“老齐啊,我打算明天早上召开一场反恐会议,在咱们整个汉东进行一场反恐!打击恐怖犯罪分子!整顿汉东风气,先跟你通个气儿。”
……
此时的祁同伟和陈海两人,越战越猛。
裴倩倩在一旁看着直着急,这警察怎么还不来,钟小艾在一旁拨了报警电话,然后又拨打了急救电话。
两人看着那状况,想上去帮忙,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上去又怕添乱。
祁同伟的后背重重撞在塑料桌上,震得啤酒瓶叮当作响,黄毛混混的弹簧刀再次袭来。
祁同伟猛的侧身,冰冷的刀刃擦着脸颊划过,顿时留下一道火辣辣的伤痕。
陈海被两个混混围攻,额头汩汩冒出的鲜血糊住了右眼,却仍死死抓着折断的板凳腿左右格挡。
祁同伟染血的袖子早被刀锋撕开一道狰狞裂口,反手抄起半截啤酒瓶,锋利的玻璃碴在霓虹灯下泛着寒光。
抓住机会,用破酒瓶刺伤了黄毛的大腿,又用肘击打倒了另一个混混的鼻子,才得以换来一个喘息的机会。
祁同伟喘着粗气,背靠着桌子才没有倒下,他的衣服已经被血和汗浸透,左臂的伤口触目惊心。
而那几个小混混此时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身上的疼痛让他们清醒不少。
呜啊呜啊呜啊……
这时候,一阵警笛声从不远处传来。
“条子来了。”几个小混混脸色一变,这声音他们可太熟悉了啊。
“还看,抓你们来了!”
祁同伟擦了擦鼻血,心里也算松了口气。
“小子,你是汉大的学生是吧,老子记住你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走!”黄毛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往后蹭,其余混混也挣扎着要跑。
临走前还不忘放一波狠话。
祁同伟飞起一脚将人踹翻,一脚踩在对方胸口,“都他娘躺着别动!”
祁同伟踩在混混头儿的胸口上,看着地上那些准备爬起来的小混混喊道。
“傻子才不动呢。”这时候,某个混混小弟爬起来就要跑。
陈海抹了把脸上的鲜血,板凳继续抡了起来,一板凳朝着那个混混砸了过去,当场把人砸的一个踉跄。
“没听到我学长的话吗?都他娘的别动!”
这时候,整条街都被红蓝警灯照亮。
不是寻常的两三辆警车,而是整整一个车队,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现场。
“控制所有犯罪的恐怖分子!必要时就地击毙!”带队警官的怒吼在夜空中炸响。
几个混混瞬间面如土色,那些个黄毛的裤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大片,什么什么?我们听到了什么?
恐怖分子?
不是,我们是恐怖分子?我们怎么不知道啊?我们今天难道喝的是假酒,耳朵出问题了?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恐怖分子了?
你可以说我们是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但不能说我们是恐怖分子啊!
“搞……搞错了吧阿sir,我们就是喝多了打架,不是犯罪的恐怖分子啊。”
一个混混结结巴巴的说,腿抖得像筛糠。
虽然我没读过几年书,但我知道一旦被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可能会吃枪子儿啊。
特警不语,只是一味粗暴的将混混们按倒在地,反铐的姿势明显超出了常规执法力度。
裴倩倩和钟小艾一左一右的扶着祁同伟,“学长,你还好吧?”
祁同伟两眼一黑,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可能有点失血过多,“我还好。”
带队的支队长上前敬了个礼,“同志,先把伤员送上车,马上送医。”
“学长,慢点。”
钟小艾和裴倩倩扶着脸色有些苍白的祁同伟上了车。
陈海愣在当地,“不是,怎么没人扶我啊?我也是伤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