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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45章 扫厕通报贴墙,贾家脸面陷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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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扫厕通报贴墙,贾家脸面陷进泥

处理结果在第二天上午贴出来。

一份贴在四合院门口,一份贴在红星轧钢厂公告栏。

白纸黑字,章印压在末尾,谁路过都能瞧见。

贾张氏因多日恶意造谣、辱骂孕妇、散播迷信和作风污蔑,被街道安排公开检讨,并罚扫公共厕所三个月。

贾东旭因参与造谣、煽动院内议论,被厂里通报批评,扣除半年奖金。

中院这回没人挤着看热闹。

大家都站得远,眼睛却一趟趟往通报上跑。

那几行字把贾家的脸面扒得干净,连往日跟贾张氏说过闲话的人,也把嘴闭得紧。

上午十点,街道干事带着贾张氏在胡同口读检讨。

贾张氏胸前挂着写了名字的纸牌,手里捏着检讨稿,嗓子干得发哑。

“我不该造谣秦淮如同志作风问题,不该污蔑其未出生孩子,不该用封建迷信言论攻击孕妇,不该影响支前人员家属名誉……”

胡同两边站了不少人。

有人认出她,压着声音议论。

“这就是四合院那个贾张氏?”

“骂孕妇骂到街道立案,嘴也太毒了。”

“以后谁还敢跟她家来往。”

贾张氏读到一半,眼泪鼻涕糊在脸上。

她想抬袖子擦,街道干事把检讨稿往她面前一推。

“继续读,声音大点。”

她只能把腰弯下去,一字一字往外挤。

读完检讨,她被领到公共厕所旁边。

扫帚、灰铲、木桶都摆在墙根。

街道干事把时间登记在本子上。

“三个月,每天上午下午各一次。缺一天,重新算。”

贾张氏脸上的肉垮下来。

过去她最爱拿孝道、名声和院里脸面压人。

谁家媳妇不顺眼,她张口就是作风,谁家孩子吵闹,她张口就是没家教。

如今她自己站在胡同口读检讨,又被罚去扫厕所,名声先被按进最脏的地方。

院里人下午回来时,谁都闻见了她身上沾的味儿,没人敢当面笑,可脚步都绕着贾家门口走。

贾东旭的通报在厂里也没轻拿轻放。

车间公告栏前,几名工人围着读。

“贾东旭参与造谣,扣半年奖金。”

“他腿不好干不了重活,奖金还扣了,贾家这回真疼。”

“嘴欠呗。骂谁不好,骂李岗媳妇和孩子。”

有人朝特供科方向瞧了一眼。

“李科长平时不吵。真动手,厂里和街道一起上。”

这句话传到食堂,傻柱正在二号窗口打菜。

他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菜汤差点洒到窗口外。

帮厨老周瞥了他一眼。

“何师傅,二两菜,别少。”

傻柱咬了咬牙,把菜补满。

他这些天也听了贾家的脏话,还在现场承认证词。

通报贴出来后,他才回过味来。

李岗那几天不吭声,根本没受窝囊气。

贾家每骂一句,街道记录本上就多一行。

连他这个看热闹的,都差点被证人名单拖进去。

易中海在车间也抬不起头。

有人路过他身边,故意把声音放低。

“一大爷这回又没劝住。”

“他还想打圆场,被街道同志顶回去了。”

易中海握着工具,手背筋线绷起。

他想训人,可厂里检讨的事还压在身上,贾家通报又贴在眼前,他只能把话咽回去。

四合院里,秦淮如站在窗边,隔着窗纸看见贾张氏拎着扫帚从胡同口回来。

贾张氏腰塌着,进院时头都不敢抬。

平日谁家门口有点响动,她都要探出来骂两句。

如今路过李家门口,她贴着墙根走,连脚步都放轻。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眼眶一下热了。

李岗端着一碗热汤进屋,见她站着,把碗放到炕桌上。

“外头风大,坐回去。”

秦淮如转身,声音带着鼻音。

“她以后还敢拿旧亲事说我吗?”

李岗把汤勺放进碗里。

“她敢说,就让她再去街道读一遍。”

秦淮如坐下,手掌贴在小腹上。

“我以前总怕贾家。怕他们一张嘴,把我说成忘恩负义,说成嫌贫爱富。明明我没进过贾家门,可他们说多了,院里人就跟着信。”

李岗把碗推到她面前。

“从今天起,谁再拿这件事恶心你,就让他先拿文书来。拿不出文书,就按造谣办。”

秦淮如看着碗里的汤,眼泪砸下来。

“我嫁给你,没嫁错。”

李岗抽了块干净帕子递给她。

“把汤喝了。孩子生下来,咱们换个宽敞地方住。院里这些烂泥,往后少沾。”

秦淮如接过帕子,点了点头。

她心里那根被贾家旧话拴住的绳子,在这一刻松开了。

贾张氏读检讨的声音还在胡同里被人议论,贾东旭扣奖金的通报还贴在厂里,所有人都知道,秦淮如是李岗明媒正娶、街道登记的妻子,是李家护在门里的正经人。

院里其他人也看明白了。

李岗平日不在石桌边吵,不跟泼妇对骂,也不抢着在大爷面前争长短。

可他一旦动手,就会让街道、厂里、保卫科的章一起落下来,把人的名声、饭碗和脸面一块压住。

阎埠贵在自家门口教育孩子。

“往后少听闲话,少传闲话。贾家这就是例子,嘴上占便宜,最后赔的是实打实的。”

刘海中也在屋里拍桌。

“谁再去李家门口看热闹,先问问自己经不经得住记录本。”

傻柱回到院里,路过李家门口时脚步绕远了些。

他心里憋着火,却没敢往秦淮如那边多看。

食堂的勺子被制度管着,院里的嘴也被街道管住,他头一次觉得李岗这人不靠嗓门,也能把人压得喘不上气。

傍晚,厂门口公告栏前还站着一个人。

许大茂前些天被放回院里等处理,宣传科的片箱钥匙还没拿回来。

他穿着旧棉袄,脸上少了往日那股轻浮劲,站在通报前把贾东旭那行字读了两遍,又去看李岗名字出现过的厂内说明。

通报上没有多余的话,可许大茂盯着支前特供供货人几个字,眼底的算计又活了。

秦淮如这条线碰不得了。

谁碰,谁就会被李岗拖到街道和厂里两头打。

可李岗的日子越过越肥,肉、糖、药材、北山村送来的好菜,全是从采购渠道里流出来的。

只要渠道有缝,就能钻进去。

许大茂站在通报前看了半天,不敢再碰秦淮如,却把目光转向了李岗的采购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