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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83章 劳改通知进院,贾家彻底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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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劳改通知进院,贾家彻底塌锅

贾家的灶连着冷了三天。

第三天上午,街道办的人和厂保卫科一起进了院。

来人手里夹着处理通知,封皮上盖着章。

中院的人原本在水池边洗衣,见那几张纸露出来,盆一端就往自家屋里走。

阎埠贵刚要出门上课,脚停在台阶上。

街道办干事敲了贾家门。

屋里没人答,贾东旭躺在炕上,嗓子哑得只能咳。

“贾东旭同志,关于贾张氏盗窃并破坏特供级战备药材案件,处理结果到了。”

贾东旭听到贾张氏三个字,脸皮抽了一下。

“我妈……咋处理?”

街道办干事看了眼保卫科的人,展开通知。

“贾张氏盗窃、破坏特供级战备药材,情节清楚,证据齐全。判劳动改造三年。药材损失、复检损耗及相关处置费用,由贾家承担部分赔偿。”

贾东旭喉咙里挤出一声,手往前伸,差点从炕边栽下来。

保卫科干事上前扶了一把。

“你别动。诊断单写了,不能用力。”

“赔多少?”

贾东旭盯着通知,眼里全是血丝。

街道办干事把赔偿清单压到炕沿。

“先按部分损失执行。后续复检有结果,还会再核。”

贾东旭盯着那几个数字,胸口像被堵住。

他现在工资扣着,病退没定,母亲劳改,家里米缸空了,赔偿单又贴到脸上。

“我没钱。”

街道办干事语气平平。

“街道会把你家列入重点帮扶和监督对象。基本粮、病人照看、必要药物,会按困难户程序走。赔偿款分期挂账。”

贾东旭抓住这句话。

“困难户?那粮票、煤票……”

“按规定核发。”

街道办干事把话截住,“帮扶有登记,有监督。往后领什么、用什么,都有人签字。”

贾东旭闭上嘴。

他过去靠贾张氏在院里哭闹,一碗棒子面能哭出半袋,一句困难能换来傻柱饭盒。

现在街道把“监督”两个字钉在通知上,连占便宜的缝都封住了。

院里几扇门开着缝。

周婶抱着盆站在门后,听到劳动改造三年,手里的衣服掉回盆里。

她没去捡,只把门缝合小。

何雨柱在水池边洗饭盒,水龙头开着,饭盒在手里冲了半天。

他想起贾张氏从前拍着腿喊“傻柱有良心”,脸上没半点热乎劲。

许大茂从后院过来,路过中院时脚步放慢。

听见三年两个字,他咧了下嘴,刚要开口损两句,保卫科干事抬头看过来。

他立刻咳了一声,转身往前院走。

易中海在屋里坐着,手边放着半杯茶。

外头处理通知念完,他端茶的手停了停,茶水晃出杯沿,落在桌面上。

一大妈看他脸色难看,低声问:“你不去瞧瞧?”

易中海把杯子放下。

“去干什么?现在谁沾贾家,谁被人盯。”

“以前院里有事,你总得说两句。”

易中海看向门口,嘴角绷着。

“现在没人听我说。”

这句话落在屋里,连一大妈都没接。

李家这头,秦淮如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小家伙蹬了两下腿,把布踢歪。

李岗弯腰按住被角,动作熟练得像在核账。

秦京茹站在外间,耳朵贴着门边,听到劳动改造三年,脸上热一阵冷一阵。

“姐,判了三年。”

秦淮如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把尿布折好。

“知道了。”

李岗把脏布放进盆里,拿肥皂压住边角。

“别出去。”

秦京茹回头。

“姐夫,院里都在听。”

“让他们听。”

李岗把孩子抱起来,轻轻拍了两下,“该怕的人自己会怕。”

秦淮如抬眼看他。

“贾家会不会说咱们逼死他们?”

李岗把孩子递回她怀里。

“街道办通知、公安笔录、军需清单都在。谁想替贾家喊冤,先解释撬窗、破封、藏药。”

秦淮如抱稳孩子,心里那口吊了几天的气落下一截。

午后,街道办的人又来了一趟,给贾家贴了帮扶监督登记。

纸贴在门框边,经过的人都能瞧见。

上头写着病弱职工家庭、重点监督、物资领取需签收。

贾东旭躺在炕上,脸朝里,半天没动。

院里没人去贾家送饭。

过去贾张氏开口就能叫来的半碗面,如今连半根葱都没人拿。

每家都怕被街道记成私下转移补助,也怕被贾家的赔偿窟窿缠上。

傍晚,李岗在账本上写下一行,转头喊秦京茹。

“去前院请三大爷来一趟。”

阎埠贵来得快,鞋后跟还没提上。

他进门先往桌上瞄,见只有一包普通止痛药,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李科长,这是?”

李岗把药包推过去。

“送贾家。普通止痛药,厂医院允许的那种。你送,别多说。”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

“这时候送药,院里人会说你心善。”

“账上记邻里互助。”

李岗把账本翻给他看,“药名、数量、送药人,都写清。”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明白。东西送到,话不乱传。”

李岗拿起笔,在备注栏添上贾东旭长期卧床、普通止痛四个字。

“让他签收。签不了,就让街道登记员签。”

阎埠贵这回彻底懂了。

这包药救不了贾家的命,却能让院里、街道、厂里都记住,李岗没有落井下石。

贾家盗的是战备药材,李家送的是普通止痛药。

一个罪名压在明处,一个名声落进账里。

阎埠贵把药包揣进怀里,出门时背都挺直了些。

贾家屋里,贾东旭听见敲门,过了半晌才应。

“谁?”

“我,阎埠贵。”

阎埠贵推门进去,没往炕边靠太近。

他把药包放到炕边的小板上,取出签收条。

“李岗让送的。普通止痛药,账上记邻里互助。你能签就签,不能签我去叫街道。”

贾东旭眼珠动了动。

“他来看我笑话?”

“人没来。”

阎埠贵把笔塞到他手边,“药来了。”

贾东旭盯着药包,眼里涌出恨,过了一会儿又被病气压下去。

他伸手拿笔,手抖得字都写不成形。

阎埠贵把签收条拿起,没在屋里多停。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贾家屋里空荡荡的,柜门半开,灶边一层灰,炕上的人瘦得撑不起被子。

往日那个拍腿骂街的贾张氏没了,贾家的嗓门也跟着断了。

李家灯亮着。

阎埠贵回去时,秦淮如正在给孩子穿小衣。

李岗蹲在炕边,笨拙地把一块干净尿布折成方。

孩子伸腿踢他手背,他也不恼,只把布重新铺平。

秦淮如看着这一幕,眼底那点后怕散开些。

阎埠贵把签收条和空药纸一起放到桌上。

李岗扫了一眼,把签收条夹进账本。

阎埠贵把空药纸带回李家,低声说:

“贾家这回,再也翻不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