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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124章 对手一招封路,红星被“断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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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对手一招封路,红星被“断粮”了?

“科长,北山的货,没到。”

孙大勇推门进特供科,棉帽檐上挂着霜,脚在门槛上跺了两下。

“按日子,昨儿晌午该进厂。我派人在城门口守到天黑,连个骡子响都没听着。”

李岗正翻特供部升格的草案,听完把纸页压平。

“赵守田走这条线三年,日子没差过一天。”

“我带人顺北山道迎上去?”

“不迎。”

李岗搁下笔,“货晚一天,算路上耽搁。等。”

货架先空的是合作社。

山货一断,蘑菇、木耳、核桃、风干肉,柜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见了底。

秦淮如把空出来的格子擦了一遍,立了块纸牌:到货登记,按序预留。

空货架擦得干净,反倒比满着的时候更扎眼。

头一天还有人问,第二天问的人少了,第三天,人站在柜台前,看看空格子,又看看纸牌,叹口气走了。

秦京茹守着柜台,一上午拦下七八拨人。

“婶子,真没货了。您先登记,货到了照册子喊人,一户不落。”

“前儿还满当当的,咋说没就没了?”

“路上耽搁了。”

耽搁到第三天,厂里先紧的是病号餐和营养餐。

李岗下了条子:库存优先保病号,营养餐从满勺减到半勺,称重照走,签字照签,一笔不落。

厂医院那边,苏青禾核对完病号名单,捎回一句话,病号餐一勺不能减,减了伤好得慢,复工就得拖。

李岗提笔在条子上添了一行:病号满勺,普餐半勺,账目单列。

食堂窗口前,排队的工人端着饭盒,看着勺子落下去,又抬起来。

“今儿这勺,咋比昨儿还浅?”

班长敲敲锅沿。

“特供部的条子,病号优先。有意见,厂办提。”

没人提。

重体力车间的几个老师傅端着饭盒蹲到墙根,两口扒到底,把最后一点菜汤倒进嘴里,谁都没言语。

嘴上不说,心里发慌。

特供餐是出力气的本钱,勺一浅,下午的活计就压不住。

有人算了笔账,照这个勺法,一个月下来,肚子里得少二斤油水。

有个年轻工人把饭盒底朝上磕了磕,磕不出东西,又揣回怀里。

旁边有人嘀咕外头摊子的吃食便宜,话没说完,被老师傅瞪了回去。

“便宜?上回那油,你忘了?”

阎埠贵抱着账册进特供科,手在封皮上搓了又搓。

“科长,合作社这三天的流水,从前一天八十多块,掉到三十出头。一半还多,没了。”

“登记预留的,多少户?”

“一百三十七户。”

阎埠贵把册子递过去,“人没散,都等着。可等着等着,就怕人心等凉了。”

李岗翻开册子,户名、斤两、手印,一行一行齐整。

他把册子推回去。

“册子记好,就是人心。货一到,照这个喊。”

阎埠贵应了声,出门的时候,腰比进来时直了些。

院里的风向,是井台边上先飘起来的。

“李科长平时挺能耐,又是合作社又是特供部,这回怕是压不住市面了。”

“听说外头的摊子越摆越欢,人家后头有大主顾。”

“唉,咱小老百姓,谁家便宜买谁家呗。”

话没指名,听的人心里都有数。

这话传到合作社门口,秦京茹气得要出去理论,被秦淮如一把按住。

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转了两圈,想替特供部说句话,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上回煎蛋他站前排,这回他往人后头站。

许大茂蹲在自家门口择菜,耳朵竖着,择菜的手放得很轻。

贾家门帘后头,贾东旭让人扶着坐起来听了半晌,躺回去,冲着房梁哼了一声。

晚上回家,秦淮如把登记册摊在桌上,一笔一笔对完,抬头。

“货晚到几天,人心我给你看住了。就是外头的闲话,一天比一天难听。”

“难听就对了。”

李岗把册子合上,“人家花钱买的,就是这话。”

秦京茹在旁边纳鞋底,插了句。

“姐夫,要不,咱再寻条别的进货道?”

“道就一条,人家掐的就是这一条。”

秦淮如没再问。

她男人的路数她懂,面上越没动静,后头越有数。

第四天头上,孙大勇回来了,带回来的话更沉。

他顺着北山道走到路口,远远看见两根木杆横在道口,几个生面孔蹲在旁边烤火,问什么都不搭腔。

“沿线五家车马店,我一家一家问了。全被人打过招呼,红星的货,不接。给多少钱都不接。”

赵铁柱脖子一梗。

“五家店,一条线全掐死,这得多大的手面?”

“店掌柜的原话,”孙大勇顿了顿,“递话的人,他们惹不起。再多一个字,不敢讲。”

屋里静下来。

孙大勇偷偷去看科长。

李岗坐在桌后,手里那支笔还在批草案,一行一行,批得跟平常没两样。

孙大勇心里那股沉劲,被这稳劲压回去半截。

李岗搁下笔。

明面砸价,暗地断路,两路一起来。

半价油砸的是货架,断路断的是根子。

货架空了能再补,根子断了,合作社就得塌。

对方算得准,合作社的货走北山,北山只有一条道。

道一断,货架空,饭盒薄,人心散,一步扣一步。

硬闯?

路口拦人的是谁,连个名字都没有,闯了正好给人递话柄。

报官?

车马店不做买卖,天经地义,官面上挑不出错处。

皮袄那句“红星风头太盛,该杀一杀”,还压在地图边上。

这一棍,闷得又黑又干净。

赵铁柱憋不住。

“科长,我带两个人,夜里去把道趟开!”

“趟开一道,人家再掐一道。”

李岗把草案归拢压平,“今儿夜里趟开了,明儿人家就能报官,告特供部聚众闯卡。路在人家手边,硬碰,碰掉的是咱自己的名声。”

“那就这么干耗着?”

李岗没答。

傍晚,传达室送进来一张字条。

字条卷成细卷,是捎货的老乡塞在烟袋锅里带出来的,纸边熏黄了。

展开,赵守田的笔迹,字挤得很紧:路口有人拦,骡马队进不来。

牲口在山里窝了两天,草料将尽。

李岗捏着字条,从桌后起身,走到窗前。

天黑了。

字条在窗玻璃透进来的光里摊着,那行小字墨痕还新:路口有人拦,骡马队进不来。

城西方向,货栈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在雪后的夜色里排成一线,亮得安稳,亮得整齐,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