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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重生后入赘个少年郎 > 第214章 腹背受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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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叶隔着门听见一声呻吟,她抬头望了望天,今日的天阴沉沉的,可到底还是下午,这里面是谁在?

她心里想大概是知夏那贱人,她实在对这种香艳的现场直播没有兴趣,端了托盘转身便想走。

不想才转身,便听见那声音叫了一声:

“文彬……”

仿佛有一道雷从空中劈了下来,许叶的手一抖,那汤都洒出来一些。许叶忙端好了托盘,又走回去就听见那声音似是带着痛苦:

“轻些……啊……”那声音含含糊糊又问:

“……我是不是比五姐好?”陈博文说了什么她听不见,只听出来里面确实是许月。

许月娇笑了两声,又问:“比知夏如何?”

陈博文的声音传过来:“提她做什么?一个玩意儿哪比得上你!来……我们换个花样……”

许月的笑声便传出来,陈博文的喘息声,隔着门也听得清清楚楚。

许叶觉得有谁拿了一根大棒子狠狠地打在她的后心上,她站都站不稳。她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将汤碗连着托盘甩了进去。

“啊……”许叶一把将门关住,她竟然想别让别人知道,否则许月的名声便彻底毁了。

屋内光线昏暗,可许叶还是看见许月正骑跨在陈博文的身上,两人的衣服散乱一地。

许月浑身不着寸缕,可头上竟然戴着那只银簪,手上套着那两只银镯。

陈博文见是她进来,竟也不慌,只一把将许月扯下来,拿被子盖了,才从地上捡了衣服对许叶轻飘飘地道:

“干什么?捉奸?”

许叶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她没看陈博文,只盯着被子里的许月,一字一顿地道:

“陈博文,她还没及笈。”

陈博文嗤笑出声:

“装什么?你成亲那会儿及笈了?怎么你做得,六娘就做不得?还天天说对月儿好,哼,你哪里好了?你不过是看她年纪小,拿个仨瓜俩枣地糊弄她罢了。

你一心想把她嫁出去,还不是怕她分了你的宠爱?”

“你放屁!”许叶从地上捡起托盘,几步冲过去,劈头盖脸地就朝着陈博文砸去。

陈博文没想到她一贯做小伏低,这会子竟是这般凶悍,一时不防被她在头上狠抽了几下,那托盘是红木的,又厚又重,一个棱角砸在他额头上,竟是砸出血来。

“许五娘,你疯了!你竟敢打我!”陈博文从床上跳下来,就要扑打许叶,可许叶手里有托盘,他竟近身不得。

许月见陈博文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也顾不得害羞,从床上也跳下来,绕到许叶身后,一把抱住她:

“五姐,五姐,你疯了呀,五姐,你疯了呀!”

陈博文从许叶手中夺过托盘,红木的棱角劈面砸下去,许叶额角顿时绽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眉骨淌下来,糊了半张脸。

“贱人!你竟敢打我!”

陈博文疯了一样抡着托盘,朝许叶身上乱打。许叶被许月从身后死死抱住动弹不得,只能硬生生挨着。

托盘打在许叶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许叶起初还挣扎,后来渐渐没了力气,整个人软下去。

许月吓白了脸,一下子松开了两手:

“姐夫……姐夫……别再打了……我五姐要……要被你死了……”

陈博文狰狞道:

“别打了?你今日被她发现了,你说她是会把你卖出去还是嫁出去?你还能留在这个家里?”

许叶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她听见陈博文在骂,听见许月在哭,可那些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水,模糊不清。

陈博文丢了托盘,弯着腰喘着粗气站在那儿。他额头上被砸出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随手用袖子一抹,反倒添了几分狰狞。

“穿上衣裳,一会儿跟我把她拖回正屋去。”他对许月说。

许月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蹲下身捡起衣服胡乱穿上,又帮陈博文将衣服也穿好了,才半拖半抱地把许叶往正屋那边拽。

陈博文随后跟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许叶,转头对许月说:

“去把知夏和念秋叫来守着门,不许任何人进来。再让崔婆去请周郎中,就说……就说五娘不知怎么就得了失心疯,先是在屋里打砸一气,又一头撞在柱子上,让他来给看看。”

许月低着头不敢看他,应了一声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听见陈博文在身后冷冰冰地说:

“管好你的嘴。”

许月浑身一抖,没敢回头,快步走了出去。

巷子口药铺的周郎中惯会看人脸色,他搭了许叶的脉,又看了看她额上的伤口,眉头皱了皱。

陈博文站在床边,一脸忧虑:

“内子前些日子忙着打理生意,劳累过度,今日不知怎么就发起疯来,先是跑到我书房一阵打砸,我才出手阻拦就被她伤了头脸。

我这边一个失神,不想她竟是撞在了柱子上。还请给她开些安神静养的药,别让她再那般大喊大叫……”

陈母也在一旁道:

“我早上因着琐事与她拌了两句,没准儿是她气性太大……我儿说得对,开些静养安神的方子给她吃。”

周郎中捋了捋胡子,缓缓道:“观其脉象却是有燥郁之症,我开些药。只是我这药……吃了怕是会昏睡。”

陈博文点头道:

“便是昏睡几日也无妨,总好过她自戕。”

周郎中开了方子,又留了两瓶伤药,陈博文亲自送到门口,递了一块碎银过去:

“周大夫,内子这病……还请您多费心。”

周郎中接了银子,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只点头:“陈举人放心,老夫省得。”

送走郎中,陈博文回到正屋,许月正站在床边,手里攥着帕子,眼圈红红的,不知是哭的还是吓的。知夏和念秋守在门口,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大气也不敢出。

陈博文在椅子上坐下来,看了看床上的许叶,又看了看许月,忽然开口:

“月儿,你五姐病了,以后家里的事就交给你来管。你先去找找你五姐的银钱放在哪儿,咱们还得给她抓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