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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的光照在姑娘们的脸上,醒着的姑娘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等照到自己脸上时,赶紧闭上眼。

再一个,被这么多大老爷们看着围观,姑娘们也觉得羞耻,有的不敢睁眼面对现实。

侯父心急地找人,照来照去,终于看到自家闺女那张熟悉的脸,激动地叫了起来:“香兰,这不是我家香兰吗?”

侯父很快反应过来:“肯定是二孬家的把我家香兰关起来的,她家关了这么多姑娘,她肯定是拐子,那些晕倒的人说不定是她的同伙。”

“快,快给这些姑娘松绑。”

人多力量大,没多大会儿的功夫,这些姑娘就被解了绑,堵嘴的破布也被拽走了。

有个姑娘用虚弱的声音说出重要情报:“快,快报公安,拐子拐了我们,还有一些孩子被关在地窖。”

其实救火的人看到床上的场景,脑子转得快的人早已反应过来:二孬婶子家藏了这么多被绑的姑娘,还能是什么原因,肯定是被拐来的。二孬婶子家应该就是拐子窝点。

没想到,他们村里竟然暗藏了拐子窝,二孬婶子说不定就是拐子中的一员。

老天爷,二孬婶子心真黑,竟然拐了侯家小闺女。侯家漫山遍野、大街小巷找了好几天人,就是找不到。

没想到灯下黑,侯家小闺女竟然被藏在二孬婶子家。

有人嘀咕了句:“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火,这火放得好。”

确实,如果不是半夜突然着火,谁能知道二孬婶子家是拐子窝点。

在场的人都猜到可能是故意放火的人把拐子们弄晕的,就是不知道谁是这个无名英雄。

有人跟旁边的人悄悄嘀咕:“也不知道二孬婶子跟侯家有啥仇怨,竟然拐了人家闺女,唉,造孽,她怎么敢干拐卖人的行当?”

“可不是,心忒狠了点,这样做不是害了香兰一辈子吗……”

侯父反应过来后最为激动:“报公安,赶紧报公安,二孬家的是拐子,她把我家闺女拐了要卖掉。”

侯母见丈夫出去后没再回来,在家惦记小闺女也坐不住,于是随后也出来看看哪里着火了。

等她跟人来到二孬家的院子,入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侯婆子激动地挤到最前面,一把抱住失而复得的闺女:“我的香兰啊,娘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

在侯婆子悲伤痛哭时,有眼力劲儿的人赶紧捡起地上的绳子:“那些晕倒的人说不定都是拐子,先把他们绑了,省得他们醒来逃跑。”

还有人提醒:“地窖里还关了孩子,赶紧找找地窖口,先把孩子们救上来。”

还没等村长来,村民们便开始自发救人。

地窖里。

沈钰和夏之鱼一直在用神识和精神力探查外面的一切,等看到有人终于提到救孩子,两人才彻底放下心来。

沈钰:“咱们等人来救就行了。”

夏之鱼叹口气,奶声奶气说:“唉,这次回去后,爸妈肯定会严管我一段时间。”

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虽然她是想做好事来着,但是站在爸妈的角度考虑,他们只想自家孩子平平安安。

虽说她是在睡梦中被偷走的,不是大白天被拐子拐走,可不管如何出的状况,孩子丢了是事实。看好孩子是父母的第一任务,如此,丢孩子的家长总会紧张自家孩子一阵子。

大概爸妈等过一阵子才能缓和丢孩子带来的紧张情绪。

沈钰了然地点点头:“等我回去,我爸应该会让我学武。”

夏之鱼:沈爸的逻辑显而易见,学了本事,以后万一遇到拐子,好歹孩子能想办法自救。

沈钰说完这话后,忽然想起一件事:“糟糕,我竟然忘了一件事,不知你发现了没,这家还有个小地窖,那个地窖里藏着电台和炸药,只是那个地窖更隐蔽,在拐子头目的床底下,也不知道公安能不能发现那个地窖。”

那个地窖是白天沈钰无聊,用精神力探查整个院子时发现的。夏之鱼来得晚,来的时间短,根本没机会没发现另有地窖。

沈钰这话一出,夏之鱼连忙放出神识查探,很快找到另一个地窖。

夏之鱼出主意:“既然不确定,不如咱们等下被救上去后,趁乱把那个地窖口弄开,公安来了肯定会搜查整个院子,到时不就很容易被发现了。”

沈钰点头:“行,等会儿我找机会去弄。”

至于到最后大家猜测地窖到底是被谁打开的,就跟拐子们晕倒一样,对所有人来说就当个未解之谜吧。

就在众人忙着救地窖里的孩子时,侯婆子让香兰坐床边歇着,冲到堂屋找到二孬家的,使劲儿扇她大耳刮子。

农村女人天天下地干活,本来就手劲儿大,几巴掌下去,就把二孬家的脸扇肿了。但是二孬婶子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侯婆子恨不能把二孬家的千刀万剐,她觉得打几巴掌根本不解恨,于是随手拿起旁边的板凳,使劲儿砸到二孬家的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肯定是骨裂或骨折了。

这次二孬家的疼狠了,“嗷”地一声醒了过来,等她看清侯婆子拿着凳子砸她另一条腿时,她吓得想赶紧逃。

可她的双手被牢牢绑住,腿又断了一根,根本跑不动,于是另一条腿也惨遭“毒手”。

二孬家的估计太疼了,赶紧求饶:“别打了,别打我了……”

这时有人听到二孬婶子的求饶声,赶紧进屋看啥情况,结果看到侯家婶子正拿着板凳用力砸二孬婶子。

这人忙阻止:“侯婶子,你打她一顿出气也就算了,可别把她打死惹上人命官司,不值当。”

侯婆子听到这话,抡板凳的手才停下来。

她狠狠瞪着二孬家的说:“你就等着蹲局子挨枪子吧!”

二孬家的闻言,连腿上的疼痛暂时都忘了。是啊,她现在被抓了,腿也断了,逃都逃不掉,等公安来了,她就死定了。

二孬家的看到旁边倒了一地的同伙,都被绑得结结实实,看样子今晚是栽了,都逃不掉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从来没犯过头疼病,怎么好好的就忽然头疼,还疼晕了?

二孬家的努力回想昏倒前发生的一切,可她是最先晕倒的,根本不知道她晕倒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那些晕倒的同伙,二孬家的不难想象:他们肯定被人给算计了。

可是算计他们的人到底怎么做到的,难道也用了迷药?

二孬家的深陷在解谜中,都忘了自己的处境。

可就算她不忘,就眼下这情况,她也知道自己逃无可逃了,只能任由命运摆弄。

刚刚劝话的人怕侯婆子一上头再把二孬婶子给杀了,赶紧把她拉出去。

他俩刚出屋门,就看到村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