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戳了下她的脑门:“说什么呢,表姐当然愿意,不然还能跟你说这个?”
任珠珠顿时露出开心笑容:“真的?那我以后跟你们一起住好不好?”
“好啊,”任婷婷点头,“反正你爸也忙,住过来还能跟我们作伴。”
第二天一早,任珠珠就抱着林飞的胳膊晃,眼睛亮晶晶的:“林飞哥,我以后搬去表姐家,你同意吗?我保证不捣乱,就是想跟表姐学拳法,还能学经商之道呢!”
林飞看了眼任婷婷,心里早把她们的心思猜得透透的。
要是换别的女人,哪怕再漂亮他也不会同意,但任珠珠和任婷婷是亲戚,这次过来也相处得好,加上他过几天要外出磨练武道,留俩姑娘一起也有个照应,便点头:“可以。”
“太好了!”任珠珠跳起来,抱着任婷婷转了个圈。
没过多久,任珠珠就跟父亲任光道别了。
“爸,我去表姐家了,你放心,不会给林飞哥添麻烦的!”
任光摸了摸她的头,有点舍不得,但还是笑着说:“去吧去吧,跟林飞哥好好学,别给任家丢脸。”
任光看着女儿的背影,叹了口气,心里却明白,女儿跟了林飞,任家也算有了靠山。
很快,任发、任婷婷、任珠珠和林飞,带着几个下人,坐马车往任婷婷家去了。
林飞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心里想着,先回去休息几天,再外出磨练武道。
可刚走了没多远,马车突然停了,外面传来呵斥声:“站住!此路是我开,留下钱财和女人,其他人滚!”
林飞掀开马车帘走下来,就见路边站着十几个山贼,手里举着洋枪、拎着大刀,个个凶神恶煞。
林飞眼神一凝,寒芒从眼底闪过:“你们这是找死!”
话刚落,他一步踏出去,瞬间冲到两个山贼面前,大手直接掐住他们的脖子,“咔擦”两声,两颗脑袋就被拧了下来。
“开枪!给我开枪!”剩下的山贼吓得尖叫。
“砰!”
枪响的瞬间,林飞脚下一震,恐怖的先天钻劲顺着地面炸开,一个山贼当场被震得身躯撕裂开来。
林飞又是一拳砸出,两个山贼直接被打爆,血溅了一地。
剩下的七八个山贼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声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林飞转身,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没再说话,等着下一波动静。
刚才还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山贼们,哪敢有半分耽搁,忙不迭地磕完头,连滚带爬地对着林飞作揖,嘴里喊着“多谢大师不杀,多谢大师不杀!”
然而,林飞根本没给他们跑路的机会。脚下一震,路边两块碗口大的石头猛地腾空而起,他抬手一抓,石头瞬间被捏成细砂,甩手就朝着山贼们飞了过去。
那细砂带着先天劲气,比散弹枪的子弹还凶,直接穿透了山贼们的皮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栽倒在地。这帮山贼平日里烧杀抢掠,没少祸害附近的老百姓,手上的人命都有好几条。
林飞不是什么自诩正义的大英雄,但这种祸害百姓的杂碎,他绝不可能放过。
解决了山贼的麻烦,又等了一天功夫,几人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任家镇。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飞每天都盯着任珠珠和任婷婷练拳。毕竟他随时准备外出历练,这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这乱世里有两下子才能自保。
“哈!”“嘿!”竹林里时不时传出两女的呼喝声,任珠珠和任婷婷练得浑身是汗,紧身的衣衫贴在身上,把紧致的身段衬得越发惹眼。
之后的一个月里,两女每天都泡在院子里练拳,林飞手把手地教,她们进步快得惊人,连打拳的动静都从“砰砰”变成了“砰砰砰”,虎虎生威,力量比一般的壮汉还足。
任珠珠抹了把汗,喘着气说:“哎,这一个月终于没白熬!”
任婷婷也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说:“珠珠你也不差,我比你早练了快半个月呢。”
不知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在林飞的调教下,任珠珠和任婷婷俩姑娘,对付五六个壮汉完全没压力。
这天夜里,林飞站在屋顶上吐纳,嘴里喷出一口白气,正在用气血淬炼肝脏。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喃喃道:“脾脏已经淬炼得如钢铁一般,先天第一阶段圆满了。
但肝脏淬炼,哪怕进度不慢,也得几十年才能大成,更别说宗师了。”
他这一个月除了教两女,自己也没闲着,一直在淬炼肝脏,可效果一般。毕竟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匮乏,不管是武道还是道家修行,都难如登天,一点都不夸张。
他拍了拍手掌,轻声道:“是时候该走了。”说完轻轻一跃,稳稳落在院子里,对着两女说:“我要出去历练,你们好好练拳。”
任珠珠和任婷婷脸上露出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等你回来。”
林飞淡淡应了声“嗯”,他可没两女那么多儿女情长,现在他心里只有武道。如今刚踏入先天第一阶段,还得往上冲,这点小情绪根本影响不了他。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庭院里,直接出了任家镇。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飞一路走,一路斩妖除魔,遇着山贼流寇就收拾,碰到山妖鬼魅也没放过,连僵尸都给镇了,一路杀下来,杀得最多的还是山贼流寇,乱世里这帮杂碎遍地都是。
这天他走到一个县城门口,肚子饿得咕咕叫,就进了城找了家饭店吃饭。
饭店里的客人正聊着天,听着有人说:“你们知道不,咱们县城的枯荣大师,今天一拳就干翻了两头猛虎!”
另一个人接话:“那是,枯家武道传了几百年,厉害着呢,要不是有枯荣镇着,咱们县城的山贼流寇还不知道有多少。”
林飞一听这话,眼睛一亮,心里乐开了花。他这阵子打打杀杀,还没和真正的武道高手过过招呢,这下可有的玩了。
他立马站起来,走到那俩人旁边,问道:“请问枯荣大师住哪儿?”
那俩人上下打量他一眼,警惕道:“小子,你找枯荣大师做什么?”
林飞语气平淡却带着股劲:“挑战他。”
俩人一听,当场笑喷了:“哈哈,大言不惭!你知道枯荣大师是什么人吗?”
林飞眼神一冷,一股先天劲气散出来,那俩人瞬间被压得喘不过气,立马老实了,把枯家的地址说了出来。
没多久,林飞就到了枯家大门外,门口蹲着两头威风凛凛的白玉狮子,院子里还传出“哼哈”的练拳声,显然里面有不少人在练武。
他直接推开大门走进去,开口就喊:“枯荣何在?”
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立马冲过来,怒喝道:“你小子什么人?敢直呼我师傅大名?”
这时候,一个穿黑色紧身衣的女孩走了过来,皱着眉问:“你找我爷爷做什么?”
林飞道:“听说他是武道大师,我想挑战他。”
女孩听完,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你要挑战我爷爷?”她撸起袖子,“哼,我先教训教训你!你年纪跟我差不多,口气倒不小!”
林飞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跟你动手。”
中年男人一听,气得拳头攥得咯吱响,“大言不惭!”
林飞眼神淡漠,直视前方,体内劲气震荡,“枯荣,敢不敢和我一战?”
话音刚落,一个老者从后院走了出来,看起来七十岁上下,气息内敛,可那双眼睛却无比犀利,精神头十足。他一出来,院子里的弟子们纷纷给他让开位置。
那穿黑紧身衣的丫头挤到老爷爷身边,脆生生喊了句“爷爷”。
林飞盯着面前的老者,周围几个弟子当场炸毛,跳脚怒喝:“你小子活腻了?敢喊我师傅大号?”
枯荣眼皮跳了跳,赶紧摆手拦着:“都退下。”
“师傅,让我去抽他!这小子狂没边了!”一个弟子急得直搓手。
枯荣摇头,语气里带着点凝重:“你们都不是他对手,这小子能喊我大号,说明有那本事。”
几个弟子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枯荣没废话,抬手就是一掌拍过去。
林飞轻轻偏身躲开,那掌风结结实实砸在身后的墙上,“撕拉”一声,墙皮直接被拍出道深掌印。
几个弟子眼睛瞪得溜圆,喊得比谁都响:“好牛!”“太恐怖了!”
林飞扫了眼枯荣,淡淡开口:“暗劲巅峰?我还以为能碰先天,看来是高估了这时代的武道水平。”
枯荣脸色沉了下来,咬着牙又拍出一掌,带着呼呼的风响。
林飞没躲,就用肩膀硬接了这一掌,“砰”的一声闷响。
枯荣直接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子里的柱子上,后退七八米才稳住,嘴角还渗着血。
周围弟子都看傻了。
林飞往前迈了一步,语气没什么波澜:“你不是我对手,我很失望。”
枯荣胸口起伏,半晌才压下翻涌的气血,抬头瞪着林飞:“狂妄!”
“可知道哪里还有比你强的?”林飞问。
枯荣平复了半天,才缓过劲,憋出几个名字:“三百公里外鹰王,百公里内金刀王,还有段漠北,那货带千军万马,武道修为也不弱。”
林飞点点头:“行,我去会会他们。”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劲气从林飞身上散出来,整个院子里的弟子瞬间气血翻涌,脑袋嗡嗡直响。
那黑紧身衣丫头捂着脑袋,喊得直跺脚:“爷爷,我头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