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牌馆?!在这儿能有什么麻烦?”想到青雀给他们发的消息说有麻烦,三月七忍不住问。」
「青雀头也不回,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牌,随口道:“哈!这牌还不麻烦吗?哎呀,这是摸了个什么鬼……”」
唐伯虎点秋香世界里。
唐伯虎的几个小妾听了这话连连点头。
“这打麻将摸到一把烂牌,还真是个大麻烦。”
“谁说不是呢,碰也不能碰,吃也不能吃,胡还不能胡,动不动就一炮三响赔三家,可真是……”
“喂,你干什么,把牌放下,好嘛,趁着大家看天幕的时候偷偷出牌摸牌,你想干什么。”
“我看看,哎呀太好了,自摸清一色……”
「说着,青雀转头看了三人一眼,随意打了个招呼。」
「“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带贵气,就知道你们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星不满地说:“把大家叫到这里,就为这事啊?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你也不想让太卜知道你去玩牌吧?”」
「青雀一边打牌一边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们来着…哎,那个,碰!!”」
「“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嘈杂…吃!”」
「“我心说,要是在那样喧嚣的地方和诸位碰头,岂不是…到我了?杠!!”」
「说着,青雀又打出一张牌,“…岂不是煞风景,不如就趁着闲暇时光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牌。等我…这一把……和啦!”」
「只见青雀将牌一推,心满意足地离开牌桌,“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客人,请,咱们出发吧。”」
“这个牌我知道,记得是东方大国的传统游戏,叫麻将的是吧?”
霍格沃茨里,万事通赫敏一眼认出了帝垣琼玉牌的原型是什么。
这话一出,拉文克劳的学生们立刻围在了秋·张身边。
“秋·张,你不是就有东方血统嘛?这个麻将你会不会?”
“可以教我玩麻将吗?”
“这个游戏要四个人玩,我们正好有四个学院,要不然每个学院出一个人,来一场麻将怎么样?”
“好主意啊,我建议把麻将列入学院杯,根据麻将的输赢来增加学院分。”
“这个可以。”
“秋·张,你会麻将的吧。”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住的秋·张有些害羞,但还是点了点头。
“会、会一点,不过麻将有很多种玩法,我只会最基础的那种,可能教不了你们太多。”
“没关系没关系,知道基础的,就能开发出新的玩法。”
乔治和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挤到了人群中间,凑到秋·张身边说。
“甚至,我们还可以在麻将上施展魔法,创造出另一种巫师麻将,肯定很有意思。”
说着,两人对视一眼,脑海中瞬间冒出无数种利用麻将来进行恶作剧的好点子。
一旁的麦格教授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
比起天幕上的那些什么枪啊,炮啊的,麻将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和平。
而且麻将四个人,霍格沃茨也有四个学院,用麻将来解决学院之间的纷争,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法子。
要不,举办一个霍格沃茨麻将大赛?
「“让诸位贵客等我许久,青雀实在过意不去。”青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瓦尔特好脾气地说:“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热火朝天,也有些好奇这个帝垣琼玉牌。”」
「青雀乐了,“嗨呀,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你这帝垣琼玉牌?很好玩的。”」
「“好啊。”瓦尔特显然也对母亲血统那边的游戏很感兴趣,闻言点了点头。」
「这一次,倒是换成三月七来提醒他,“杨叔,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吧!”」
「说话间,三月七忽然指着远处,“星,你们看,那是…?”」
「在她手指的方向,只见一棵大树遮天蔽日,直冲云霄,明明只有半截枯死的树干,却仿佛通连天地一样,自云海中浮现,不知有多高,有多大。」
「停云见状解释道:“那是名唤『建木』的古树,『罗浮』仙舟曾经引以为傲的宝物。”」
「听到这话,青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天舶司的人也对历史这么有研究吗?厉害啊,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历了。据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迹。”」
「“别看远望不过是半截枯木,按《上国梦华录》里的记载,它全盛时的体积『攀揽穹窿,垂挂辰宿』!”」
「“什么意思…?”三月七完全听不懂。」
「瓦尔特解释道:“是说这棵树的高度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星。”」
「“那得有多大?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这么大!也不对。垂下星星…这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三月七都傻眼了。」
“这,真的好大啊。”
雷神索尔看到那半截枯死的树干也忍不住瞪大了嘴巴。
“洛基,你说,世界树会比这棵树更大吗?”
“我怎么知道?”洛基皱眉,没好气地看了索尔一眼。
虽然在阿斯加德,一直有传说说世界树连接着九界,但这么多年来,除了奥丁,谁也没有真正见过世界树。
至少他围着阿斯加德绕过不止一圈,也不曾见过所谓的世界树。
要么世界树就是不存在,要么,就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树,至少不是正常情况下可以观测到的。
不过那棵叫做建木的树,倒是真的大。
即便是现在枯死了只剩半截,感觉也比阿斯加德所有的树木加起来还要庞大。
这东西又是罗浮的宝物,要是能弄到手,索尔这个蠢货就再也不能跟自己争抢王位了,父亲的目光也会落在他的身上了吧。
可惜,那棵树远在天幕上的另一个世界,连他无所不能的父王对其都无能为力,他也就只能幻想一下了。
还是想想,怎么破坏这个大傻子成为王储的事情更靠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