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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港综:洪兴屠夫,开局杀穿铜锣湾 > 第84章 你如何毒杀亲兄蒋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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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如何毒杀亲兄蒋天生的?

今天起,他不必再演——对肥佬黎,更不必留半分情面。

“光喊等、等、等……等个啥?总不能等天上掉答案吧?”大佬b缩着脖子嘟囔,声音压得极低。

他哪敢嚷?苏凡的目光扫过来时,他连喉结都不敢动一下。

“阿凡,趁天虹还没到,不如跟大家讲讲,蒋先生这事,到底怎么个来龙去脉?”太子忽然开口,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沉稳却不容回避。

“是啊,阿凡,大伙儿心里都悬着呢,你倒说说看。”靓坤立刻接上,语速快得像怕被人抢了话头。

若不是太子先开了口,他绝不会轻易插嘴;可既然话头递到了手上,他岂会白白放过?

“我懂你们急,可现在说了,怕你们反而不信。”苏凡神色不动,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等凶手一现身,所有谜底,自然揭开。”

多说无益。真相不是靠嘴讲出来的,是拿人证、物证硬生生砸出来的。

见他态度如铁,众人也便闭了嘴。

“天虹哥!”

“大佬!”

“骆哥!”

门外忽地响起一阵杂乱的招呼声,由远及近。

“来了。”

苏凡眸子一亮,当即抬眼看向阿积:“开门。”

在座的,不是龙头就是话事人,身份摆在那里。刚才苏凡虽略显强势,但这种跑腿开门的活计,断没有让大佬们亲自去的道理。

除非阿积不在屋里——否则,规矩就塌了一角。

“好嘞。”

阿积应得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手刚搭上门把,门就被外头撞开一条缝——骆天虹扛着麻袋,肩头绷紧,额角沁汗,正站在门口。

“凡哥。”

他朝苏凡颔首示意,没多一句废话,扛着麻袋便跨过门槛,稳稳站定。

“阿积,守门。十米之内,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苏凡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明白。”

阿积点头,转身出门,反手“咔哒”一声合拢木门。

门一关,外头只剩他一人影,孤零零立在走廊尽头。四下寂静,连风声都被隔死了。

屋内哪怕炸了锅,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响动。

“这麻袋里……”

靓坤、大佬b、灰狗几人齐刷刷盯住那鼓囊囊的袋子,眼神灼热又警惕。

他们心知肚明:里头装的,正是那个搅翻洪兴天的杀人者。

等了这么久,谁不想亲眼看看,是谁胆大包天,亲手送走了蒋天生?

“打开。”

苏凡朝骆天虹点了下头。

“是,凡哥。”

骆天虹应声蹲下,手指利落地扯开麻绳,麻袋口一松,露出一张苍白失血的脸——蒋天养。

“蒋先生?!”

太子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住了脚。

“苏凡!你给我解释清楚!”他声音发紧,一字一顿,仿佛咬着牙根挤出来,“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效忠的,从来不是蒋天生,而是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你要解释?”

苏凡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未落,已抬眼直刺太子眉心:“好,我给你机会——洪兴太子、战神、尖沙咀门面,现在,我苏凡要你,当着所有人面,把事情说清!”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太子脸上:“蒋天养能被骆天虹亲手拎进来,就说明他才是真凶。而你,天天飞暹罗见他,蒋先生死那晚,你在哪儿?知情?参与?还是……你俩早串通好了?”

这话一出口,满室哗然。

“什么?蒋天养干的?!”

“他……他可是蒋天生亲弟弟啊!”

“亲兄弟下手?这不合江湖道啊……”

一时之间,空气都凝住了。

那个年头的江湖,讲究的是骨肉同心、手足相护。就像韩宾和恐龙,哪怕吵翻天、打出血,也没人想过动对方一根指头。

真要是恐龙一刀捅了韩宾?不用别人动手,洪兴家法当场就要他跪着领刑——理由再多,弑兄就是死罪。

江湖不认“大义灭亲”,只认“血脉为纲”。连亲人都能杀的人,谁还信他讲义气?

“荒谬!”

太子踉跄一步,脸色煞白,死死盯着苏凡:“苏凡,你空口白话,说蒋天养杀了龙头?证据呢?!”

他话音刚落,满屋子目光齐刷刷射向苏凡。

没错——江湖讲理,更讲凭据。

你说他是凶手,就得拿出铁证,不是靠几句狠话压人。

“阿凡,这事轻重你清楚。”陈耀这时缓缓开口,嗓音平稳得近乎冷淡,“没实锤,没人会跟你站一边。”

按理说,蒋天生最信任的这条“忠犬”,此刻该拍案叫好才对。

可他没有。

他坐在那儿,脊背挺直,眼神清明,甚至没多看地上昏死的蒋天养一眼。

因为他早把整盘棋算透了——

当初那张纸条,是他亲手递给苏凡的:凶手,就是蒋天养和太子,联手设局,做掉了蒋天生。

前些日子,陈耀还特意登门,拉拢苏凡联手。

他理所当然地认定——苏凡早派了人手直扑暹罗,把蒋天养当场“请”了回来。

他不急。

只等苏凡亮不出铁证的那一刻,便是他陈耀登台唱戏的开场锣。

只要苏凡拿不出蒋天养弑兄的确凿凭据,陈耀就立刻发难,带头围攻。

胆敢擅自扣押蒋家最后一位嫡系,再扣一顶“凶手”的黑锅,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就算你是洪兴新任话事人,也不能踩着规矩胡来。

国有律法,帮有家规——谁坏了这个理,谁都得低头认罚。

到那时,哪怕韩宾和十三妹想替苏凡缓颊,也无从开口。总不能为保一人,公然践踏洪兴百年祖训吧?

当然,为防苏凡狗急跳墙,家法也留了余地:只需摘掉他铜锣湾话事人的衔,贬为闲职。

再把大佬b火速调回铜锣湾坐镇,压住他、稳住局。

而站在一旁的靓坤,见陈耀挺身而出,唇角悄然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事实上,他俩早已暗中结盟,眼前这场戏,本就是他们反复推演过的剧本。

野心一旦萌芽,陈耀便开始步步设局。

整个洪兴,但凡有点心思的话事人,在他眼里都是潜在对手。

苏凡太强了——陈耀压根没打算真跟他合作。

若真联手扳倒靓坤,最终渔利的只会是苏凡,他陈耀连汤都喝不上。

可若反其道而行之呢?

先联手踢开苏凡,再跟靓坤单挑——胜算,反倒翻了一倍。

只是,陈耀和靓坤谁也没料到,他们随手捏造的“替罪羊”,竟真是一把带血的刀。

或许打一开始,他们自己都不信:蒋天养真能狠下心,亲手送走亲大哥蒋天生?

“证据?”苏凡目光扫过陈耀,轻笑一声,冷意刺骨。

此刻,他已大致摸清陈耀的盘算。

单看刚才靓坤那一瞥,他就断定——这两人,早穿同一条裤子了。

“天虹,泼醒他。”苏凡淡淡吩咐。

“好嘞,凡哥!”骆天虹应声而动,端起一盆凉水,“哗啦”兜头浇下。

“这是……哪儿?”

蒋天养猛地睁眼,神志尚在混沌边缘。

可当视线撞上骆天虹那张脸,他瞬间清醒如电击。

再一抬眼,满屋子人影攒动——全是生面孔,却个个眼神锋利,像刀子似的刮着他。

“各位……”他心头一紧,飞速盘算眼下局势。

“免了。”苏凡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耳膜,“不如说说,你如何毒杀亲兄蒋天生的?”

话音未落,太子已按捺不住,一步上前,死死盯住蒋天养:“蒋先生,苏凡指认您才是当年幕后主使——到底是不是?”

这事关他的命门。

他虽效忠蒋天养,骨子里却重义守信。

若真是蒋天养下的手,他不知该跪该立,更怕众人目光如针——毕竟,他是蒋天养最倚重的心腹,这身份,洗不白。

就算他自己清白,旁人也未必肯信。

“太子,信我……”蒋天养喉头一紧,心跳如擂鼓。

这么隐秘的事,他们怎么扒出来的?

可惊归惊,他清楚得很:绝不能松口。

不认,还能周旋;一认,只有死路一条。

别说龙头宝座,连活命的机会都没了。

“蒋天养,别费劲编了。”苏凡盯着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没实锤,会把你请到这儿来?”

实锤?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蒋天养太阳穴。

他脑中飞转——苏凡到底攥着什么?凭什么这么笃定?

陈耀见状,心里“咯噔”一沉。

难道……蒋先生真是蒋天养派人害的?

他本是抛出个假饵,哄苏凡入局,哪想到阴差阳错,竟真钓出条毒蛇!

可这结果,偏不是他想要的。

“咳咳!”陈耀清了清嗓子,神情肃然,目光灼灼逼向蒋天养,“蒋天养,还不从实招来!你究竟是怎么对蒋先生下手的?若确有其事,洪兴家法绝不姑息;若冤枉了你,我们自会还你清白!”

表面是在审问,实则句句都在递台阶——快抵赖!快撇清!

蒋天养眼睛一亮,心头豁然透亮。

刚才他还以为大势已去,谁知陈耀这几句话,竟意外撕开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