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拼命挣扎想推开薛征川,薛征川却死活不放手,薛瑞川急得一拳打在二弟身上,薛征川向后退了几步,才放开手。
他伸手摸着唇上的血迹,疯了一样嘲讽似的笑起来。
“大嫂,我可比我大哥强太多了,你要是想试一试,二弟随时恭候。”
话音刚落,又是一拳打在脸上,老国公赶紧上前拉开两个儿子,薛夫人也醒了过来,哭喊着分开两人。
“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了可怎么办啊?都是我的儿子,你们都是亲兄弟啊!”
柳鸢惊魂未定,刚刚薛征川强吻她时,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现下她才感觉到一丝疼痛,伸手摸着自己的唇瓣,原来已经流了血。
薛瑞川站在她身前,额上的青筋条条分明,显然是动了怒。
“薛征川,你疯了!柳鸢是你大嫂!”
薛征川摸了摸鼻子上流出的血,讽刺道:“原来你也会生气啊?怎样?戴绿帽子是什么感觉?”
薛瑞川抬手还要打,老国公和薛夫人拼命拦着两个儿子,薛夫人哭喊着看向薛兆川:“老三,快过来拦住你大哥!”
寇枝伸手推了薛兆川一把,薛兆川回头看了她一眼,只得上前拉着大哥。
“大哥,别闹了,咱们好歹是亲兄弟。”
薛瑞川此刻恨不得杀了薛征川,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
“亲兄弟?他作为我的亲弟弟敢当面欺辱大嫂,他哪里还把我当亲兄弟?”
薛征川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俗话说得好,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尤其是最后两个字,声音又响亮又清楚,生怕别人听不到。
薛夫人又无奈又想哭斥责道:“别说了,儿子,你快闭嘴吧!”
薛瑞川气得发疯,只恨自己三弟从小习武,他掰不过三弟。
“你放开!”
他双眼赤红朝着薛兆川怒骂,薛兆川无语,刚刚别那么多事不就行了吗?非要作死非要惹毛二哥,现在好了,连大嫂都连累了。
“大哥,你消消气,嫂子还生你的气呢,与其在这里闹腾,不如好好想想一会怎么面对大嫂。”
大哥越是生气,薛征川才越是觉得畅快,让你刚刚大度装好人,现在终于能跟自己深有体会了吧?
“嫂子盈盈一握细腰,当真风姿绝代!”
薛夫人赶紧捂住儿子的嘴,怕他又说出什么欠揍的话来。
柳鸢俏脸染上红晕,她明明感觉到,刚刚薛征川强吻她时,他的心跳快的如同擂鼓似的,又急又乱。
“嫂子,我比大哥强上一百倍,嫂子不如跟我试试?”
薛征川旁若无人喊着话,薛夫人急得甩了他一巴掌:“造孽啊!快别喊了!”
柳鸢再没脸待在前厅中,如此混乱的气氛,她也顾不得行礼,脚步急切就往外赶。
“够了!”
老国公一声怒吼,全室寂静下来,再没人敢说一句话。
薛瑞川握紧拳头,眼睛死死盯着老二,薛征川却一脸无所谓,爱咋咋地,只是大嫂已经离开,不然他还要再喊上十句八句,气死薛瑞川。
众人都放开手,老国公上前来,先甩了长子薛瑞川一巴掌,又给了老二薛征川一巴掌,最后来到薛兆川面前,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薛兆川不可思议地捂着脸:“父亲?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打我?”
薛夫人可是心疼坏了,挨个查看儿子们脸上的伤,眼看着五个手指印那么明显,更是欲哭无泪。
老国公理了理衣襟,清了清嗓子:“都是你带坏了家里的风气!带坏了你大哥二哥,若不是你硬要养那个外室,你二哥也不会学了你养外室,更不会冷落正妻,今日他就做不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
老国公振振有词的模样,解释的就很牵强,分明就是强词夺理。
“今日的症结,根源就在你身上!”
老国公理直气壮地指责薛兆川,薛兆川自然是不服气。
“父亲,我做归我做,他们做归他们做,两个哥哥年纪比我都大,你说我带坏他们?怎么我做了什么,他们就非要学我不成?”
老国公见这个逆子还敢顶撞自己,正要抬手再打,他却先被薛夫人拦住。
“老爷,明明是处理陆萱的事来着,你这怎么又怪上老三了?”
老国公放下手,看着三个不争气的儿子,满心悔恨,宁愿自己绝嗣。
“你们三个孽障!真是出息了,一个占了弟妹,一个眠花宿柳,一个养了外室,都是我的好儿子啊!可真省心啊,要不要父亲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宣扬你们三个做下的好事啊?”
三人都噤了声,垂头丧气听着父亲训诫,每个人心里都有气,也都憋着这股气不敢发作。
寇枝早已悄悄退出房间,只在门外听着,生怕波及到自己。
“一个个看看自己做的那点破事,我薛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兄弟相残,啊?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你们三个,想想薛家未来还要靠你们传承,我宁愿绝嗣算了!”
“生你们不如生三头猪,我薛家,丢不起这个人!”
寇枝在屋外听着,除了老国公的声音外,再没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老国公骂了好一会,直至口干舌燥,才喝了一大碗茶润润嗓子。
“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滚去祠堂跪着!”
三人挪动着脚步出门,老国公的声音又再次传来:“要写休书就赶紧写,左右我也容不下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媳!”
只有薛瑞川和薛兆川出来了,老二估计是留在屋里写休书了,另外两人垂头丧气,薛兆川走过来摸了摸寇枝的脸。
“你回去后看看书写写字,我晚上就回来,你等我。”
寇枝本想问问老国公还没说罚他们跪多久,你怎么敢回来的,话还没问出口薛兆川又转身跟着大哥离开。
寇枝叹了一口气,老大老二早上都要上朝当值,薛兆川又要读书,三个人哪个都耽误不了,自然是不用跪几个时辰就回来了。
儿媳再亲近那也是儿媳,只有儿子才是真的家人,老国公和薛夫人是明白这一点的,他们怎么会真的处罚儿子。
寇枝不知道陆萱最后去了哪里,只是薛夫人出面敲打国公府众人,不让出去乱说话败坏国公府名声,否则不论是谁,一律乱棍打死。
姚令章在自己的院子里怕得要死,她没想到这事居然会这么严重,完了完了,薛家若是查到她身上来,肯定是容不下自己的了。
她得赶紧想个办法,只是国公府里都是薛夫人的人,她想要做点事情难如登天,现下也着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