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虽身负气运,却未登基称帝,那些深藏的玄妙自然对他关闭了大门。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猜测,手中玉玺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疯狂闪烁起来,仿佛在点头附和。
叶枫眼底笑意更浓。
既然钥匙已定,剩下的便是清理障碍。
他目光扫过下方跪伏的一众降将,声音冷冽如冰:“今日之事,若有半字外传,斩。”
话音落下,他双眸微眯,脑海中《炼神诀》飞速运转。
数十枚精神印记悄无声息地没入那些降将识海深处,成为他们日后忠诚的枷锁。
做完这一切,叶枫转头看向赵云:“去把皇后和大皇子请过来。”
“父皇宾天,刘辩该正式接掌大权了。”
“遵命!”
赵云领命而去。
不多时,何皇后与刘辩在侍卫簇拥下踏入寝宫。
刚进门,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便让人窒息。
满地尸骸,七窍流血,死状凄惨。
何进、袁槐等重臣首级滚落在地,触目惊心。
龙床上,刘宏双目紧闭,早已断了气息。
这里宛如人间炼狱。
平日里娇生惯养的母子俩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呕——”
两人同时弯腰干呕,脸色煞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
叶枫适时躬身行礼,语气沉痛:“陛下驾崩后,张让、赵忠那十常侍勾结外戚,暗中召集何进、袁绍等人入宫诛杀。”
“末将也是在御林军副将张丰的围堵下,九死一生才逃出生天。”
“如今逆贼尽数伏诛,皇位空置,恳请大皇子即刻登基,以安人心!”
原本因兄长惨死而悲痛欲绝的何皇后,闻言猛地抬头。
美眸中惊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光芒。
那是感激,是依赖,甚至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情愫。
她紧紧盯着叶枫:“叶将军救我母子于水火,此恩何报?”
叶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娘娘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
何皇后脸颊微红,想起昨夜温存,心跳漏了一拍。
但理智迅速回归,她下意识瞥向一旁的儿子。
刘辩吓得缩在宫女身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有半分 威仪?
何皇后心中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碎。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绪,厉声喝道:“辩儿!还不快谢谢叶将军救命之恩!”
刘辩被母亲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怯生生地从宫女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带着哭腔喊道:
“谢……谢将军。”
叶枫神色淡然:“分内之劳,陛下言重了。”
“子龙。”
他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
“把张让、赵忠那帮阉 脑袋砍下来,悬于宫门之上。”
“再传令全军,即刻拥立新君。”
一连串命令掷地有声。
叶枫转身,目光掠过何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何皇后脸颊微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他嘴角微扬,大步跨出麟德殿。
赵云瞳孔骤缩。
他刚要开口呵斥,一切已无法挽回。
只见张让面目狰狞,双手高举传国玉玺。
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这千古至宝砸得粉碎。
“住手!”
赵云厉喝出声,却迟了一步。
玉玺脱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坠向地面。
张让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似乎不看到玉石俱焚,誓不罢休。
唯独叶枫站在原地,衣角未动。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甚至懒得看一眼那即将破碎的国宝。
赵忠瘫坐在地,死死闭上双眼。
他知道,自己完了。
随着玉玺碎裂,他也只能跟着陪葬。
悔恨、恐惧、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然而,预想中的清脆碎裂声并未响起。
在距离青砖地面仅剩一寸之处。
那块沉甸甸的玉玺,硬生生停住了。
它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
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举着。
死寂。
大殿内一片死寂。
片刻后,那玉玺竟微微颤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它缓缓飘起,轻飘飘地落入叶枫掌心。
“这……”
张让、赵云、赵忠三人僵在原地。
他们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可能?”
张让声音颤抖。
“难道这块石头成精了?”
赵云下意识脱口而出。
短暂的惊愕过后,张让像是发了疯。
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叶枫,想要夺回玉玺。
可还没等他靠近三步。
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降临。
空气仿佛变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他想迈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连抬起都困难。
“怎么回事!放开我!”
张让嘶吼着,五官扭曲,拼命挣扎。
但在那股力量面前,他的反抗显得如此可笑。
赵云身为天将,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看着张让张牙舞爪却无法寸进,他猛地转头看向叶枫。
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主公……这就是精神力?”
“世间真有此等神技?”
“隔空取物,以气御人?”
叶枫轻轻摩挲着玉玺,淡淡点头。
“《炼神诀》练至大成,你们亦可做到。”
赵云苦笑摇头。
“主公,您这悟性堪称妖孽,岂是我等能比的?”
“我与典韦、云长苦修数日,连门槛都没摸到。”
“只能隐约感知到那股气息的存在。”
“至于隔空控物……恐怕此生无望。”
这番话,一字不落传入张让和赵忠耳中。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叶枫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
并非他不爱这传国玉玺的奥妙。
而是他有绝对的实力掌控全局。
在他们面前,玉石俱焚只是个笑话。
张让浑身发抖,彻底绝望。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叶枫……我们谈谈……”
杀意未散,无形的威压已如天倾般笼罩下来。
叶枫与赵云甚至来不及交换眼神,便觉眼前一黑。
紧接着,七窍渗出黑血,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周遭的死士们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本就是玩命的主儿,连死都不怕,可这种连挣扎机会都没有的诡异死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你……你是魔鬼吗?”
叶枫冷冷扫过全场,目光如刀:“你们号称死士,难道就是为了给张让、赵忠那帮阉党卖命?”
十几个汉子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的惊骇,举起手中大刀怒吼:
“少废话!纳命来!”
“杀!”
话音刚落,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爆发。
明明叶枫就在眼前,赵云也近在咫尺,可这些死士就像被无形的墙壁挡住,无论如何拼命向前,都无法靠近半步。
精神层面的重压越来越强。
“噗!噗!噗!”
鲜血狂喷而出。
那些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死士,此刻姿势和张让、赵忠如出一辙,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剩下的残兵败将哪里还敢反抗?
他们眼神涣散,浑身颤抖着跪了一地,哭嚎声此起彼伏:
“饶命!别杀我们!”
“我们投降!愿意归顺!”
看着这群刚才还视死如归的家伙此刻怂得像条狗,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常山赵子龙,也不由得目瞪口呆。
他深吸一口气,由衷感叹:“ 于无形,千里之外取敌首级且不留痕迹……主公,我赵云这颗心,彻底服了!”
叶枫却笑着摆摆手:“没那么玄乎。”
“张让和赵忠不懂武道,随手就能抹杀。”
“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哪会这么容易?”
“至于千里之说,纯属夸张,极限也就十余丈,再远就力不从心了。”
“十余丈?”
赵云苦笑一声:“主公,这已经足够恐怖了。”
“不然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叶枫朗声大笑:“传令下去,让人进来清理现场。”
他顿了顿,又问道:“长秋宫那边,局势稳定了吗?”
赵云躬身答道:“属下已派人前往接应,想必何皇后与大皇子很快便会抵达。”
顿了顿,他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只是属下不解,主公志在天下,乃是上天选中之人。”
“洛阳乃天下中心,易守难攻。”
“以我军之力,在雍凉反应之前拿下洛阳,易如反掌。”
“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
“凭主公之能,不出三年,定能安天下!”
叶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他的手指向半空中悬浮的那方传国玉玺。
“你说说看,这东西代表着什么?”
“随便说。”
赵云迟疑片刻,试探道:“象征着皇权,九五之尊的威严……或许,里面还藏着永生的秘密。”
叶枫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