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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装得人模狗样,张嘴就是脏话,也是个表里不一的东西……”

她话音未落,身体突然失衡。

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

贾张氏整个人转了两圈,重重摔在地上。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捂着脸,惊恐地瞪大眼睛。

“周学剑!你敢打我!”

“嘴巴放干净点。

再敢侮辱小龙女,见一次打一次。”

周学剑抬了抬手,掌风凌厉,做势欲下。

贾张氏浑身一激灵,本能地往后退去。

那股子被周学剑虐得找不着北的恐惧,还刻在骨头里。

她慌乱地环顾四周,指望有人替她撑腰。

然而,四下寂静,无人应答。

平日里她那副德行,早就把全院人得罪光了,谁会这时候出头?

“哎哟——老贾啊!”

贾张氏突然双手拍地,嚎啕大哭,声如破锣。

“你走得太早,留我们孤儿寡母受苦哇!这世道,人心都凉透了!”

哭声尖锐,刺穿空气,回荡在四合院上空。

易中海眉头紧锁,重重叹了口气。

“徐主任,您评评理。”

他指着周学剑,语气沉痛。

“让出一套房子而已,至于当街殴打老人吗?”

“周学剑此举,简直败坏大院风气啊。”

徐主任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

周学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易中海。

“呵,说得轻巧。”

“易中海,既然房子这么不值钱,不如你腾一间给贾家?”

“反正你和一大妈无儿无女,多出的屋子也是空着。”

此言一出,满院哗然。

易中海脸色铁青,哑口无言。

那是他的私产,凭什么拱手让人?

贾家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怎么,没话说了?”

周学剑步步紧逼。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大白话,还需要我教你?”

“自己舍不得掏腰包,却站在道德高地上指使别人?”

“慷他人之慨,好大的威风。”

“当年不知用这招骗了多少人的东西,才捧出你这‘一大爷’的名头吧?”

这番话,字字诛心。

院里人虽愚钝,却也听得明白。

易中海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此刻显得无比滑稽。

立刻有人忍不住开口。

“就是,一大爷。”

“送东西容易,动动嘴皮子的事。”

“轮到自己付出时,怎么就装聋作哑了?”

另一人跟着附和。

“一大爷,晚辈本不该多嘴。”

“但您身为院中长辈,不带头奉献也就罢了,还逼迫晚辈?”

“今 的是周家,明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家?”

这话像火星掉进干草堆。

原本还在观望的邻居们,瞬间清醒过来。

如果今天默许了易中海的行为。

以后谁家有好东西,难道都得乖乖献给贾家?

谁敢拒绝?

愤怒的情绪迅速蔓延。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如潮水般涌向易中海。

那可不是平白无故的吃亏。

这头倔驴,显然不买账。

【易中海怨念值+80】

【易中海怨念值+100】

周学剑坐在旁边,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

看着易中海被众人围剿,那种 简直无法言喻。

这对这位“一大爷”

的人设,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怨念值涨得越快,他就越兴奋。

“老易啊。”

徐主任敲了敲桌子,声音沉了下来。

“这事儿,你做得太不地道。”

“你是大院的一把手,怎么能吐出这种没责任的话?”

“以后街道办的工作,你还怎么配合?”

街坊们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易中海淹了。

徐主任这一棒子,更是砸在他心坎上。

他慌忙张口:“徐主任,听我解释……”

“打住。”

徐主任抬手一拦。

“闲话少叙。

说重点。

老易告你偷东西,你怎么说?”

偷窃?

周学剑慢条斯理地清了清嗓子。

眼神瞬间冷冽如刀。

“徐主任,给您面子,我不拆台。”

“但道理得讲清楚。”

“谁主张,谁举证。”

“既然老易咬定是 的,那就让他拿出铁证。”

“别指望我来自证清白。”

“要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定罪,那我也举报老易。”

“举报他跟秦淮茹有一腿。”

“到时候,让这两位好好给大伙儿解释解释。”

全场死寂。

徐主任眯起眼,目光幽深地盯着周学剑。

这一回,是他轻敌了。

按规矩,确实是举证责任在原告。

若是一句空话就能让人身败名裂,那大院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两边都是知名人物。

一个是出了名的混混,游手好闲。

一个是轧钢厂的老职工,群众公认的大爷。

徐主任潜意识里偏向易中海,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差点掉进坑里。

想到这儿,他后背一阵发凉。

【徐主任怨念值+30】

周学剑捕捉到了这个数字。

有些诧异。

徐主任没必要恨他,两人无冤无仇。

看来,这股怨气是冲着易中海去的。

周学剑嘴角微扬,暗自得意。

更让他惊喜的是,只要跟他产生关联引发的怨念,他都能收割。

不用亲自出手,也能躺赢。

另一边,易中海浑身一僵。

呼吸骤然粗重。

这话,他听过。

之前他和秦淮茹去求谅解书时,周学剑就说过同样的话。

他们那点见不得光的事儿,隐蔽得很。

周学剑是怎么知道的?

他还知道多少底细?

一旦曝光,他苦心经营半辈子的名声,彻底完了。

周学剑这话一出,秦淮茹脸色骤变。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都变了调:“周学剑,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我哪有冤枉你?”

周学剑似笑非笑,眼神在那地窖方向飘忽了一下。

“昨儿后半夜,我去撒尿。”

“正巧看见个黑影从地窖那儿窜出来。”

“那身影……啧啧。”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死死锁住秦淮茹惨白的脸。

“慌慌张张的,连衣领都没系好。”

这话说得隐晦,却字字诛心。

周遭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了锅。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涌来。

“我看悬。”

“你看秦淮茹那脸,白得跟纸一样。”

“要是心里没鬼,能吓成这样?”

“我就说一大爷不是省油的灯。”

“以前还觉得他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脏。”

“可怜一大妈,守活寡这么多年,到头来戴了绿帽子。”

贾张氏一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她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唾沫星子横飞:“秦淮茹!你要是敢背着我儿子搞破鞋,老娘剁了你!”

在她心里,贾东旭就是她的命根子。

谁敢动一下,她就跟谁拼命。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我真没有……”

“放屁!”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昨晚你去厕所,磨蹭了半天才回来。”

“平时哪有这么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给我老实交代!”

面对婆婆的逼问,秦淮茹更是百口莫辩。

偏偏这时候被翻旧账,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脚。

一旁的大妈看得心惊肉跳。

昨晚易中海确实出去过,而且时间比往常长得多。

她不敢往深处想,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

这些年,易中海从未因为她不能生育而冷眼相待。

这份恩情,她一直记在心里。

可如今,所有的美好回忆仿佛都被戳破了泡沫。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慌乱。

毕竟是大户人家出身,做事讲究体面。

现在闹起来,不仅丢人,还会让易中海难堪。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鬓角,沉声道:“不可能。”

“老易是长辈,和秦淮茹辈分差着好几层呢。”

“再说了,昨晚老易根本没出过门。”

这番话掷地有声,逻辑严密。

贾张氏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松了松。

秦淮茹趁机退后半步,头发乱得像鸡窝,楚楚可怜。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

易中海站在角落,暗自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总算糊弄过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大妈已经起了疑心。

往后日子,必须得更加谨小慎微才行。

徐主任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桩糊涂账,真是越理越乱。

尽管心里头烦闷,活儿还得照干。

徐主任压下心绪,目光如炬地盯向对面:“周学剑,除却你这张嘴,手里还有别的实锤吗?”

周学剑神色淡然,两手一摊:“就剩我这一条活证据。

所以我才没去捅马蜂窝,毕竟孤证不立,拿不出铁证,怕给你们平添麻烦。”

这番话听着通透,徐主任心头微动,重重颔首:“此前是我眼拙,疏忽大意,向你赔个不是。”

“您言重了。”

周学剑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您日理万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反正他没吃亏,甚至还有些小赚,自然懒得计较。

徐主任暗自思忖,得改改对这小子的旧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