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一个 寡妇、贿赂干部、心思龌龊的老头,除了傻子谁还愿意伺候?
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想反驳,却张不开嘴。
因为每一句谎言都被戳穿了。
那种感觉,就像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冻着。
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每一道视线都在审判他的灵魂。
他快疯了。
再闹下去,他在院里的威信就彻底崩盘了。
他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任何辩解都是欲盖弥彰。
这时候,秦淮茹站出来了。
她也要脸面。
哪怕大家都知道她是那个“第三者”
她指着周学剑,声音尖锐:
“你可以泼脏水在我身上,但别拉上易中海!”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他一把老骨头,我才多大?你乱点鸳鸯谱也不怕闪了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秦淮茹这是越描越黑。
她现在脑子显然不清醒。
明明是在求人办事,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直接把易中海贬低得一文不值。
这种态度,换做别人早就翻脸了。
果不其然,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甚至带着一丝狠厉。
他原本以为,只要把棒梗弄出来,秦淮茹就会乖乖听话。
哪怕只是短暂的交易。
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不识抬举。
年龄大就是原罪吗?
难道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欠了她家大米不成?
被嫌弃就活该受气?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她根本没想过要跟他长久。
只是为了利用他救出儿子。
一旦目的达成,她绝对不会兑现任何承诺。
易中海气得腮帮子直哆嗦,眼珠子瞪得通红。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安排的饭局,竟然成了把柄。
秦淮茹察觉到了那道几乎要喷出火的视线。
刚才那股子泼辣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周学剑哪能容他们在这儿打哑谜?
“脸皮厚吃个够?”
“咱们四合院里,竟出了你们这么一对极品!”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的眼神变了。
原本看戏的心态,忽然夹杂了几分对长辈的维护。
毕竟易中海辈分摆在那儿。
“周学剑,话别说太绝。”
“老人年纪大了,你一个小辈,说话注意点分寸。”
“再说,他和秦淮茹的事,还没定性呢。”
“尊老爱幼,这可是老传统。”
周学剑冷笑一声。
“值得尊重的才叫老人。”
“像某些人,坏事做尽,也配谈尊重?”
“当初踩他上位的时候,你们骂得比我还难听。”
“怎么?吃瓜吃得开心了,现在想起要讲道德了?”
“两幅面孔,玩得挺溜啊!”
邻居们被怼得面红耳赤,没人敢接茬。
易中海心里发虚,但为了脱身,脑子一抽,直接甩锅。
“别扯那些没用的!”
“聋老太到底什么目的?你问你的就是聋老太!”
这一刀捅得太狠。
聋老太当场炸毛。
拐杖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易中海脑门上。
“放屁!我请徐主任吃饭怎么了?”
“那是正经往来,谁造谣我跟你们急!”
她气得浑身发抖。
早就知道这老家伙靠不住。
指望他养老?
简直是痴人说梦!
易中海那张老脸要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敢把聋老太太扫地出门。
别说赶人,连那续命的氧气罐都得给拔了。
这念头一出,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对面那个伪君子。
周学剑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这种禽兽互撕的戏码,他最爱凑热闹。
毕竟打一架少一个麻烦,狗咬狗比谁都狠。
此刻,易中海正被揍得嗷嗷叫,满嘴跑火车地喊:
“别动手!先办正事!”
一听“正事”
二字,聋老太太手上的劲儿松了半分。
指望易中海养老?那是做梦。
这男人烂泥扶不上墙,万一傻柱真在牢里蹲一辈子,她岂不是彻底成了孤寡老人?
棒梗年纪小,只要运作得当,少管所出来的记录未必会留案底。
这孩子未来还能指望。
至于自己这把老骨头,身体硬朗得很,活到棒梗娶媳妇不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儿,她立刻换上一副热心肠,拽住徐主任的袖子:
“小徐啊,天都黑了,你肯定没顾上吃饭。”
“先回家吃口热乎的吧,院里平时就这样,吵吵闹闹惯了就好了。”
徐主任心里直打鼓。
刚才周学剑那一番贿赂论,把她吓得不轻。
收了礼,就是同流合污;不收礼,就是不给烈士家属面子。
这锅甩过来,谁接谁倒霉。
她灵机一动,推辞道:
“老太太,不用麻烦了。”
“既然不是什么大案子,就在这儿说呗。”
“大家都有耳闻,公开透明点,对大家都好。”
聋老太太愣住了。
公开说?
拿什么说?当面行贿吗?
全院邻居都在看着呢。
为了捞棒梗,她和易中海凑了一大笔钱,还买了贵重礼品。
现在要是提出来,徐主任不收,钱货两空;收了,那就是实锤。
进退维谷之际,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周学剑哪能看 这点小心思。
既然她不敢开口,那就由他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轻松地说道:
“徐主任,您别纠结。”
“这两位来找您,图什么还不明显吗?”
“不就是想让您动用关系,把棒梗从局子里弄出来嘛!”
“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我说的对不对?”
听到这话,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学剑算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
这闲事管得未免太宽了些,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他今天到底是撞了哪路神仙,还是脑子进了水,非要跟这两人死磕到底?
一旁的徐主任心里直打鼓,根本不敢轻信周学剑的话。
刚才周学剑可是指着鼻子骂易中海不要脸的,这梁子结得不浅。
这意味着双方矛盾已经激化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她得罪不起周学剑这个硬茬,同样也不敢轻易招惹聋老太这位难缠的主儿。
左右为难之际,徐主任只能把目光投向聋老太,试探着开口。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您看是不是……”
“干脆摊开来说明白?”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事吧?”
徐主任说话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眼不对,又惹恼了这位烈士家属。
聋老太心头一紧,但骑虎难下,既然被戳破了,再装傻充愣反倒显得心虚。
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不错,确实是为了这事儿。”
“但我们也不是那种助纣为虐的人。”
“棒梗在少管所受苦受累,看着都让人心疼。”
“万一被那些不良少年给欺负坏了,那可就彻底毁了。”
“毕竟棒梗也是咱们四合院的孩子,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儿吧?”
“所以啊,你就发发慈悲,帮帮忙呗!”
这话从聋老太嘴里说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何曾低三下四求过任何人?
徐主任听得一愣,眼神闪烁,内心极度纠结。
这事儿办起来其实不难。
难的是周学剑的态度如此强硬。
要是她这时候答应下来,岂不是直接把周学剑推到了对立面?
现在的周学剑风头正劲,跟他作对显然不明智。
徐主任权衡利弊许久,终于咬牙说道:“这件事……恐怕我是无能为力。”
聋老太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锅。
刚才徐主任求她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难道做人真的可以这样忘恩负义?
没错,当初徐主任让她帮忙安排儿媳工作时,送了一箱衣服作为谢礼。
可那一箱旧衣服能穿几年?
折算成钱,又值几个铜板?
那时候聋老太可是动了真格,托关系、卖面子,人情债那是欠了大大的。
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而衣服没了可以再买,只要手里有钱,随时都能置办新的。
可那份沉甸甸的人情世故,徐主任拿什么还?
简直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聋老太这辈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占便宜没够的行为。
她付出了长远的利益,对方就该回馈同等的价值,这才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徐主任这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聋老太这话里带刺,直接撕破了脸皮,根本没给她留半分余地。
“小徐,动脑子想想再开口,别把你自家那位难住了。”
这三个字一出来,徐主任感觉天灵盖都要炸了。
儿媳刚进院子那会儿,是个没见识的乡下丫头。
家里穷得叮当响,哪有钱养个闲人?
所以就业成了全家人的心结。
徐主任跑断了腿,托遍了关系,愣是没办成。
最后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求聋老太。
谁承想,人家凭借烈士家属这块金字招牌,没用两天就搞定了工作。
当时为了表示感谢,徐主任搬了一整箱新衣服过去。
可现在看看,这箱子衣裳扔在聋老太这儿,简直就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