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海燕她们又在群里调侃我了。说我是霸道总裁的小娇妻。”田静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娇嗔。
“呜呜呜,被同学看到也就算了,你说会不会被我妈妈看到啊。”
“别说你了,我这两天收到的消息可一点也不少啊。”
“呜呜呜,完蛋惹。”
田静顺势扑进了陈述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明着是委屈求安慰,实则暗戳戳地释放着某些不可告人的信号。
陈述看破不说破,只是垂下眼眸,感受着怀里女孩明显攀升的体温。
“哦?真的要玩dAN了吗?”他低笑着问,声音里透着纵容。
“嗯~呜~我就是药丸大丹”田静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含糊不清的鼻音里,分不清是欲聚还是羞赧。
陈述心底的柔软被悄然拨动。
喜爱值+1、+1。
他越来越喜欢小静静了,喜欢她对自己那份毫不掩饰的偏爱,就连馋他身子这件事,也做得那么直白又热烈。
他抬起手,指腹轻轻拍了拍田静那张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小脸蛋。
田静愣了一会儿,看到陈述那促狭的眼神。
立刻会意,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她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了那套刚买的凯特琳“净雪之月”cos服,抱着衣服朝浴室走去,还不忘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显然是想一会儿给他一个惊喜。
陈述靠在真皮沙发上,耐心等待着。
五分钟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田静走了出来。
她刻意收敛了平日的娇憨,学着凯特琳原画里的姿态,迈着沉稳而优雅的步伐。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颌,那双原本清纯灵动的眼眸此刻刻意压着情绪,透出一种极度冷静、不染尘埃的淡漠感。
这副清冷禁欲的神情,配上她那张毫无攻击性的清纯脸蛋,再被那套剪裁贴身的服饰包裹出S级的惹火曲线,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感。
陈述的目光从她冷峻的脸庞一寸寸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因为刻意挺胸而显得更加傲人的曲线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田静被他盯得耳根发烫,原本端着的“狙击手”架子瞬间破功。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清冷碎成了水波,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直白的试探:
“陈述……我这样,还原度怎么样,高不高?”
“高啊、你若姓赵。”
“朕一定赐你赵姓。”
陈述生起了想要做昏君的想法。
同时产生了将雪白的圣洁给破坏掉的邪恶念头。
看到陈述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眼神。
田静终于绷不住那淡漠的神情。
一抹绯红迅速从白皙的脖颈爬上脸颊,连晶莹的耳垂都透出了熟透般的粉色。
陈述此时玩心大起。
就像个狡猾的反派,他佯装痛苦哀嚎,夸张地捂住胸口,跌跌撞撞地试图靠近田静:
“救救我……这具躯壳里的恶魔在撕咬我的理智……我不想伤害别人,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田静也是老二次元了,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中二的台词。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再度恢复冷漠,眼神如冰,连声音都压得低沉而毫无波澜:
“同情是多余的变量,它只会模糊瞄准镜里的准星,让原本清晰的界限变得混沌。”
她微微扬起下颌,仿佛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低声自语:
“大祭司的教诲从未出错,我不需要理解你的痛苦,我只需要终结它。净化程序,启动。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但你的解脱是注定的。
闭上眼吧,让净雪之月的光芒穿透你的阴霾。
你的痛苦,到此为止。”
可就在田静沉浸在这段完美的咏叹中时,陈述这个“被恶魔寄生的堕落者”终于撕破了伪装,如饿狼般欺身上前。
田静显然没料到这“邪恶的东西”会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猝不及防之下,被一股蛮力直接扑倒在地。
蓬松的地毯仿佛给陈述提供了无尽的力量加持。
田静引以为傲的净月之力在绝对的压制面前,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她的双手被轻易地按在头顶,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骄傲如你怎么也露出了此等慌张无措的样子?”陈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坏笑,“我还是喜欢你那冷漠桀骜的样子。”
这句直白的言语攻击,成了压垮田静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咬紧下唇,眼底泛起一层水汽,准备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技——八门遁甲。
田静浑身热气蒸腾,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晕。
她先是开启了第一门,紧接着咬紧牙关,将体内的力量催动到极致,随后平尽全力直接开启了第三门——生门!
生门一开,田静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她借着这股爆发力猛地翻身,试图夺回主动权。
就这样,哥布林陈述与开启生门的田静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一时之间两人斗得有来有回,不愧是八门遁甲这禁忌的力量。
大地到处都留着二人打斗的痕迹。
然而,终究是爆种“哥布林”的体力更胜一筹。
在大战了足足五百回合后,生门的查克拉耗尽,田静彻底失去了力气。
开了生门之后,体力透支殆尽,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输得一败涂地。
…
陈述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一边随口问道:
“晚上净交会这边有个晚宴,你要一起去吗?”
听到这话,田静原本放松的脊背微微坐直了些。
她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纠结。
她向来不喜欢那种正式应酬,更何况,这种场合往往少不了那些逢场作戏的陪侍。
她咬了咬下唇,自己要是真跟着去了,他会不会觉得碍眼,反而放不开手脚?
几番权衡之下,田静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她顺势将下巴搁在陈述的肩膀上,仰起脸,冲他甜甜地一笑,眼底满是狡黠与依赖:
“我刚才被你折腾得累坏了,实在不想动弹,就不去了。
不过,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些好吃的可以吗?”
看着她这副娇俏又体贴的模样,陈述眼底泛起一抹纵容的柔色。
他低下头,指腹怜惜地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并没有在去不去的问题上矫情,只是低声嘱咐道:
“好,那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