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的晨光,如一层轻柔薄纱,正缓缓铺展在颖川城外这片广阔的土地上。
远方,天际边那轮红日正竭力挣脱夜的束缚,将丝丝缕缕的暖光酒向大地。
刘轩一袭素色长袍,腰间束一条玄色锦带,于城外驿道旁负手而立。
而关羽,典韦二人则牵马立于一旁。
刘轩凝望着那渐次亮堂起来的官道尽头,眸中透着几分期许。
他早已吩咐影卫,安排好马车在阳翟,以便,郭嘉出行。
这颖川,向来是人文荟萃之地,无数智谋之士皆出于此。
而郭嘉与戏志才二人,才智卓绝,仿若星辰般璀璨,刘轩故早早便来此等候,盼能得二人相助,成就一番大业。
此刻,清风徐徐,撩动着他的衣袂,带起一阵轻微的簌簌声。
刘轩微微眯起双眸,似要穿透那还未散尽的晨霭。
刘轩心中暗自思忖:郭奉孝究竟何时方能现身,莫非昨日自己那番话没说进郭嘉心里?
郭嘉此人拥有扭转乾坤之能,若能得他们相助,主宰大汉,可谓事半功倍。
若是不能得到,反而和演义一样投靠了曹老板,刘轩都不敢说,胜曹孟德半子。
在刘轩的担忧下,不多时,官道上隐隐现出两个身影,渐行渐近。刘轩心中一喜:难不成,来者便是郭嘉与戏志才?”
轩公子连忙整了整衣冠,向前迎了几步,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二人,他眼神中满是探寻与期待。
只见走在前方一人,身形修长,风姿俊逸,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不羁与聪慧;而身旁另一人,虽身形略显单薄,却气质沉稳,目光如渊,仿若藏着无尽智谋。
刘轩心中断定,此二人必是郭嘉与戏志才无疑,当下拱手一礼,朗声道:“承蒙二位不弃,终得相见,实乃某之幸也!”
郭嘉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羁的笑容,拱手回礼道:“殿下客气了,早闻殿下礼贤下士,心怀壮志,今日再见,果然气宇不凡。”
戏志才亦微微颔首,温和说道:“殿下诚意,志才感佩,能与殿下相谋,亦是我等之幸。”
刘轩目光在二人身上一一扫过,(眼中满是欣赏与欢喜,仿佛已看到未来大业在这二人辅佐下顺遂展开)笑道:“当今乱世,汉室倾颓,天下苍生苦不堪言。刘某虽不才,愿伸大义于天下,然智术浅短,久闻二位先生有王佐之才,吾得二位,如鱼得水,如枯草逢甘露啊”。
郭嘉与戏志才对视一眼,而后二人皆面露笑意。
“愿效犬马之劳”
刘轩大喜过望,连忙让典韦招呼马车过来。
“奉孝,志才,请上马车。”
“我们马车上细谈。”
“好”二人回应道。
“启程。”
由关羽和典韦在前面带路,影卫引马。
而刘轩则选择和随郭嘉二人上了马车。
“殿下,为何如此之急。”郭嘉不解的问道。
郭嘉和戏志才眼中充满了不解。
他们自是知道,刘轩是何原因被贬到雁门郡去的。
“不知,你们可否看到路上自称是太平教或太平道的道士。”
“可是一些施行符水治病的道士。”
“正是”
“我有预感,不出一年,天下必乱。”
“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去,主持大局。”
接着,刘轩又将自己的势力,产业,计划告知了郭嘉和戏志才。
听完刘轩的话,二人颇为震惊。
想不到,刘轩这么厉害。
不,简直是神童。
这是一个14、15岁的孩子能想到吗?
“醉仙楼,天仙酿,影卫,雁门郡的布局。”
郭嘉和戏志才无奈苦笑道:“主公远胜我二人。”
同时二人,两人更坚定了跟随刘轩建功立业的信念。
他们一行人向着北方那片苦寒之地进发。一路行来,山川如诗如画,从层峦叠嶂的翠峰,到广阔无垠的沃野,景致更选。
但路上,衣衫褴褛的人也越来越多。
又行走了大半个月,然而,当他们行至一处山峦连绵之地,天地间的祥和氛围陡然被打破。远处,喊杀声隐隐传来,刘轩与郭嘉、戏志才对视一眼,三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主公,前方有盗匪约莫30余名盗匪,正在截道一队商队。”关羽踏马回来说道。
“主公,咱救吗”典韦跃跃欲试道。
“救,君子当救。”刘轩果断道。
郭嘉目光如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殿下莫急,盗匪多为乌合之众,缺乏严明纪律与精良装备。我等可先派人正面吸引火力,同时,我等可绕至盗匪侧翼,观察其主,以箭射之,盗匪便不攻自破。”
众人迅速行动了起来,依郭嘉之计,典韦和关羽前往吸引火力,而刘轩则悄悄溜到密林拉弓射箭。
典韦和关羽纵马来到盗匪20步外。
“小瘪三们放手,乖乖投降,不然爷爷我让你们脑袋搬家。”典韦吼道。
作为粗人,电话的话,自是很难听。
“老大,有人想当麻雀儿。”旁边小喽啰,盯着突然冒出来的典关二人。
“敢抢老子的道,兄弟们,给我冲,杀了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领头土匪,双目狰狞,不讲武德道。
拥在头匪身上的小弟,提着刀,围了上去。
二人催马向前,典韦借助马力,横冲直撞,收割着盗匪的生命。
关二爷,更不用多说,手持长刀狠狠的刺入盗匪胸膛。
“哗啦”血喷涌而出。
“上,给老子,围上去,刺他的马,马”
头匪,在后面挥手大叫。
突然,一支利箭,从密林中,匆匆的射出。
头匪想拿刀格挡的时候,利箭,已插入他的胸膛。
头匪瞪大双眼,倒在地上。
“头匪已死,投降不杀。”
一众小喽啰,见状,一部分溃散开来。
一部分,双目赤红喊道:“为头领报仇,杀,杀。”
然而,武力悬殊过大,典韦和关羽很快就让他们去地府报到去了。
“二位,壮士,神勇呀。”郭嘉和戏志才从后方走过来,夸赞道。
“奉孝,你再夸典韦,他都要快翘上天了。”刘轩拿着弓,走了出来。
“主公,俺什么时候翘到天上去了,莫要取笑俺。”典韦摸了摸头疑惑道。
众人见到如此憨样,不禁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商队中,一个小老头小跑了过来。
“感谢各位恩公的救命之恩,若不是恩公搭手相求,我们怕是今天全部得上路了。”
“路见不平,什么刀刀相助,不必客气老丈 。”典韦抢着话说道。
“是拔刀相助”戏志才提醒道。
“一样的,一样的,嘿嘿嘿。”典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不知老丈,如今去往何处。”刘轩问道。
“唉,商队损失惨重,如今离并州还有一段路程。”
“看来,如今只能打道回府了”老丈接连叹了几口气道。
“吾等此行也是并州。若是老丈不嫌弃,可随我们一起。”刘轩大方道。
“若是如此,甚好,若恩公愿携吾等,我愿拿一半的财物,给你们。”
“老丈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
带刘轩帮老丈收拾好货物之后,匆匆的赶往并州。
六七天后,一行人来到了晋阳。晋阳在东汉末年是抵御北方匈奴和乌桓的重要门户,当然也是丁原的治所。
告别了,老丈之后。
历经波折,刘轩一行人终于来到雁门郡。
远方,雁门郡的城楼在残阳余晖中影影绰绰,恰似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静静位主在这塞北大地。
城墙上,古老的砖石在岁月侵蚀下略显斑驳,却仍透着一股雄浑的气势,城垛如锯齿般排列,似在诉说着往昔的战火纷飞。
“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