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蕤迅速反应过来,“结方阵御敌。”
袁术的士兵们听到桥蕤的命令,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在慌乱中开始迅速集结。
他们以盾牌手为外层,长枪兵在内,迅速组成一个个方阵。尽管阵形组建得有些仓促,但好歹在箭雨之下勉强稳住了身形。
吕布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丝不盾:“哼,垂死挣扎罢了。”
说罢,他一夹赤兔马,再次冲向袁术军。方天画戟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盾牌破裂。
桥蕤见状,心中焦急万分。若任由吕布在阵中肆虐,方阵必将瓦解。于是,桥蕤拍马迎向吕布,大喝一声:“竖子,休得猖狂,看刀!”
说着,长刀直劈向吕布。
三回合后,桥蕤被刺中肩膀,连忙逃回阵中,也不怪桥蕤上前单挑吕布,因为此时吕布威名还未显现出来,一个董卓帐下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在皇宫前,董卓依旧与袁隗僵持着,气氛剑拔弩张。
终于,袁隗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敏锐地察觉到事情已然超出掌控,情况万分危急。
他当机立断,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侍从低声疾呼:“快,下令让袁术率领五百多刀斧手,立刻出宫,斩杀董卓!”
侍从得令,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不多时,袁术领着五百余名刀斧手,从皇宫侧门迅猛杀出。
这些刀斧手个个身强体壮,眼神中透着决然的杀意,手中利刃闪烁着森冷寒光。
袁术一马当先,手中长剑直指董卓,怒声吼道:“董卓,你这奸贼,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言罢,他将长剑一挥,身后的刀斧手们便如潮水般朝着董卓等人涌去。
董卓见此情景,却丝毫不慌,反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袁隗,你果然上钩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说罢,他迅速扭头看向李傕与郭记,大喝一声:“给我反击,一个都别放过!”
李催与郭汜主即挥动手中兵器,指挥那五百精锐迅速变换阵型,如铜墙铁壁般迎向冲来的刀斧手。
这五百精锐皆是董卓精心挑选、久经沙场的勇士,他们训练有素,配合娴熟,面对气势汹汹的刀斧手,眼神中毫无惧意。
袁术见一时难以冲破防线,心急如焚。他双腿一夹马腹,手中长剑如龙蛇出洞,左右突刺,所到之处,敌人给给闪避。
然而,董卓的精锐抵抗极为顽强,每一次袁术试图突进,都被他们全力挡回。
袁术大喊一声:“李丰,立即去大营派救兵。”
此时袁术心急如焚,眼前董卓的精锐抵抗顽强,自己率领的刀斧手虽勇猛,但一时间难以突破防线斩杀董卓,若能从大营调派援军,里应外合之下,或许还有胜算。
李丰得令,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掉转马头,朝着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桥蕤聚集的方阵在董卓大军冲击下,逐渐不支 。
“桥将军,怎么回事,为何……”李丰还未说出口,吕布再次发起冲锋。
“董……卓狼子野心,偷…袭我军。”桥蕤身上已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他强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主公,派我请援军。”吕布的冲锋势不可挡,所到之处,袁术军士兵给给避让不及,惨叫连连。
“为今之计,只能突围出去,若有机会,则杀了董卓,若没有机会,救出主公,你率军突围出去。”说完,桥蕤晕了过去。
李丰见状,只能吩咐士兵扶住桥蕤。
“盾兵结阵。”零零散散的盾兵组合在了一起,其余人,突围出去。
李丰当即翻身上马,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带领着残余的军卒朝着南宫方向奋力突围。
董卓的军队见袁术军试图突围,立刻围追堵截过来。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再次响彻夜空。
李丰在马上左冲右突,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凡是靠近他的敌人,都被他砍翻在地。
但董卓的军队实在太多,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试图将他们再次包围。
“大家稳住,不要慌乱!冲出去就有活路!”李丰一边奋力拼杀,一边大声鼓舞着士气。
董卓挑的不愧是精锐,在对垒中,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隐隐要压袁术一头。
董卓身后,李丰挥刀而来,身后只余两三千人,袁术大喜,董卓大惊。
董卓身旁那些训练有素的西凉精锐迅速反应过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狼,瞬间将董卓紧紧簇拥在一起,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他们手持长枪利刃,眼神警惕地盯着李丰等人,只要李丰稍有靠近,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李丰见状,深知凭自己这点兵力,想要突破重围斩杀董卓,几乎毫无可能。
无奈之下,他只能当机立断,指挥着身后的士兵,绕过董卓,朝着袁术所在的方向奋力杀去。
李丰一路拼杀,身上溅满了敌人的鲜血,终于来到了袁术身边。他心急如焚地说道:
“主公,董卓早有预谋,派兵袭击我军军营。如今我军伤亡惨重,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咱们快撤吧。”
袁术面色凝重,看着四周陷入苦战的士兵,心中满是不甘。但他也清楚,若再不撤退,恐怕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好,听你的,立刻突围撤退!”袁术咬了咬牙,下达了命令。
袁隗站在宫墙上,看着袁术那边的军队艰难地准备突围,心中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袁术此举实属无奈,可这也意味着自己或许要被放弃了。
袁术在混乱中回头望了一眼宫墙,看到袁隗那略显单薄又无助的身影,心中一阵刺痛。
但当他望见董卓大军如潮水般缓缓出现,那密密麻麻的人马,冰冷的兵器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压迫感扑面而来。袁术咬了咬牙,大声吼道:“撒,快撒。”
李丰当即指挥士兵,以盾牌为掩护,朝着洛阳城外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