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梵忙的来不及看兄长脸上裂开的表情,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玉简,然后再次伸手探入麻袋。
这次,她掏出了一条……裙子。
一条粉色的,带着层层叠叠蕾丝花边的超短裙,尺寸大得惊人,足以给一头牛当肚兜。
“‘全族我最骚’来了吗?这是你要的超大码粉色超短裙。”
话音落下,一只毛色油光水滑、体型雄壮无比的公犬迈着妖娆的步伐扭了出来。
它冲着月照梵抛了个眼神,鬼迷日眼的发出一声妩媚婉转的“嗷呜——”,
然后姿态优雅地叼走了那条粉色短裙。
月照梵又从袋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的书。
“‘世上最不吃压力之狗’,这是你要的《论卷死同族的一百种办法》……”
……
月佩衫此时表情已麻木。
原来……妹妹说的熟……是这种‘熟’吗?
这些年她在外面竟然是干这个的?
那只巨大的麻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而周围的啸月犬妖们则各自叼着它们千奇百怪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散开了。
月照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空了的麻袋收回玲珑葫芦。
她望向不远处的一棵巨大古树下,那里趴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穿着粉色蕾丝蓬蓬裙的雄壮公犬,正以一种极其妖娆的姿势侧躺在草地上,一条后腿翘起,享受着林间穿过的微风,裙摆随风飘动,画面辣眼至极。
而它旁边,另一只体型稍小的犬妖则用两只前爪捧着那本《论卷死同族的一百种办法》,时不时用爪尖在书页上划拉几下,算是在做笔记。
月照梵伸出手指勾了勾,然后对着他们:“嘬嘬嘬……”
那两只犬妖立刻有了反应。
“最骚狗”一个翻身矫健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粉色裙子。
“压力狗”则小心翼翼地合上书本,将其珍重地用法术收好。
它们一溜烟地跑了过来。
“你们大王在哪里?带我们去找他。”月照梵理直气壮,相当熟稔的吩咐。
“压力狗”闻言,立刻在她身前温顺地趴了下来,示意她坐上去。
而另一边,那只穿着粉裙的“最骚狗”却停在原地。
它歪着狗头,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却透着几分人性化的八卦与迟疑。
它先是看了看月照梵,又扭头,用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旁边浑身僵硬的月佩衫。
然后,它迟疑地抬起一只前爪,指了指月佩衫,口吐人言,声音竟是一种带着磁性的青年男音,只是语调有些吊儿郎当:
“姐,你换师尊啦?”
月佩衫浑身一僵。
会……会说话?
他一直以为这些形态各异的犬妖都还未完全化形,心智尚处蒙昧,只会发出“汪汪”或“嗷呜”的声音。
可眼前这只穿着粉裙子、举止骚气的犬妖,不仅能口吐人言,声音还如此清晰。
那它刚才那声妩媚婉转的“嗷呜”算什么?
营业提示音吗?
月佩衫的表情一时变得极其复杂。
他看着对方那身粉色的蕾丝裙,再回想它刚才那鬼迷日眼的眼神和步伐,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人模狗样的,这股骚断腿的做派……到底是跟谁学的?
他的视线极其缓慢地,转向了身边的月照梵。
梵儿朋友圈子,是不是有点复杂了?
“没有,这是我兄长。”
月照梵伸出手,在“最骚狗”的狗头上不轻不重地撸了一把,嗯,手感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最骚狗”眨了眨眼,然后又瞥了一眼月佩衫,再重新看向月照梵,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委屈和疑惑。
“那宣微哥这次怎么不来了?上回他明明还说要跟俺一起穿蓬蓬裙的嘞,他是不是反悔啦?”
月佩衫刚勉强平复下去的眼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狂跳。
月照梵没有回答。
她眼眸中都复杂情绪一闪而过,下一刻,她抬起手,对着那颗硕大的狗头就是一顿“砰砰”作响的拍打。
“今天你帮我带一下兄长就行。”
“最骚狗”被拍得脑袋一晃一晃的,却没半点恼怒。
没关系哒,他早就习惯啦!
它听懂了指令,虽然眼神里流露出一百个不情愿。
它以前可是桑宣微的专属坐骑,怎能轻易服务他人?
但梵姐的话不能不听。
于是,它那狗嘴筒子里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始了一套让月佩衫毕生难忘的“专属套餐服务”。
它先是扭过头,对着月佩衫,用力地抛了一个媚眼。
那巨大的眼眸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充满了刻意的、油腻的挑逗。
紧接着,它以一种极其风骚的姿势,将壮硕的胯部猛地一扭,身体划出一道妖娆的S型曲线,最后“啪”的一声,四肢着地,趴在了月佩衫的脚边,还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
一顿操作猛如虎,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力。
月佩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炸裂的三观正在重塑中。
让他坐上这么一个……东西?
他做不到。
他克服不了心理上的巨大障碍,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照梵看着兄长那副吞了苍蝇似的表情,终于良心发现。
“要不让压力狗去驮你吧。”
此言一出,原本趴在地上被迫营业的“最骚狗”瞬间来了精神。
它“蹭”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抖着浑身的粉色蕾丝裙冲到月照梵身前,伸着舌头,尾巴摇得比谁都欢,满脸都写着“好啊好啊”。
就算今天驼不到桑宣微,能驼月照梵也是血赚。
月佩衫看着这只死狗瞬间变脸的殷勤样,再想到要让自家妹妹坐上这么一个恶心巴拉的东西,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
“不用换了,这个就行。”
“最骚狗”听到这话,欢快摇摆的尾巴瞬间耷拉了下去,一步三回头地挪回了月佩衫的身边。
月佩衫闭了闭眼,僵硬地翻身坐上了那只让他生理性不适的犬妖背上。
满脸写着: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月佩衫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温热体温与肌肉的起伏,但隔着那层粉色的蕾丝,他手足无措了半天,也不知道双手该放在何处,最终只能虚握成拳,悬在身体两侧。
下一刻,身下的犬妖四肢发力,猛地窜了出去。
—— ——
(由于昨天芜止加班,晚上回家没来得及写完发出来,所以今天更四章补回来,先发两章,剩下两章正在写了,晚上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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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用担心提建议会影响后续剧情,芜止脑子里有大纲,不是梦到哪里写哪里,在不影响主线剧情的情况下,也会写点支线或者小彩蛋啦,芜止的文笔还不成熟,但是在宝子们的陪伴下,芜止会学习塑造更鲜活的角色人物,希望大家看的都开开心心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