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川问起李雨欣在学校的事情，温香玉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她挺好的。”
李雨欣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林小川看着李雨欣。
“说真话。”
李雨欣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同学都笑话我，说我家穷，说我穿的衣裳破。”
温香玉叹了口气。
“她爸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寄不回几个钱。我一个人拉扯她，实在顾不了那么多。”
林小川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块钱，放在桌上。
“给雨欣买两身新衣裳，交学费。”
温香玉愣住了。
“小川，这可使不得！”
“拿着。”
林小川把钱推过去。
温香玉看着桌上的钱，眼泪掉下来了。
“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李雨欣也哭了，一双大眼睛看着林小川，眼里满是感激。
母女俩站在林小川面前，一个丰腴，一个青涩，哭得梨花带雨。
温香玉哭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衣服被泪水打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形。
林小川觉得嗓子有点干。
他别开目光。
“行了，别哭了。以后有困难就来找我。”
温香玉把钱收好，拉着李雨欣要给林小川磕头。
林小川赶紧扶住她们。
“别这样。”
他扶着温香玉的胳膊，手不经意碰到了她腰侧的柔软。
温香玉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那眼神里有感激，还有些别的东西。
送走温香玉母女后，林小川回到屋里。
他检查了一下剩下的极阴草，已经用掉大半了。
林小川决定再次进山。
林小川把剩下的极阴草收好，放进一个布袋里。
这药草用得比他预想的快。
林小玉的病灶虽然稳住了，但还需要更多的极阴草来调理经脉。
上次进山一共采了三株，现在已经用掉两株，剩下一株顶多再撑三天。
他得再去一趟山里。
第二天一早，林小川收拾好进山的东西，然后推开院门。
白玉洁正端着早饭过来，愣了一下。
“你这是要进山？”
“嗯，给姐姐采药。”
白玉洁把粥放在石桌上，拍了拍围裙上的灰。
“我跟你去。”
林小川摇摇头。
“山路不好走，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白玉洁眉目留情，俏生生地上下扫视了一下林小川，微微羞涩地说：“那你怎么犒劳我？”
林小川会心一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周围，伸手摸了一下白玉洁的脸，说：“等我回来。”
白玉洁被他摸了脸，耳根一下就红了。
她嘴里嘟囔着骂了一句“死相”，身子却往前凑了凑，胸口差点贴到林小川的胳膊上。
“那你可得早点回来。”
她抬起眼，水汪汪地看着林小川。
“这些天，我夜夜都在想你。”
林小川喉结动了动，往后退了半步。
白玉洁身上的香气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钻，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皂角的清香和微微的汗味。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短袖，领口开得很低，两根锁骨下面白花花的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起伏。
林小川的目光在那道沟上停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移开。
“知道了。”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伸手在白玉洁腰上捏了一把，然后转身就走。
白玉洁的腰又软又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度。刚才那一捏，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靠在院门框上，咬着嘴唇看林小川走远。
林小川没回头。
他背上的竹篓里装着干粮和水，腰间别着一把柴刀。
脚下是村里通往山脚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两边都是人家的院墙。
走了十来步，他就听见身后白玉洁的声音。
“路上小心！”
林小川抬手摆了摆，脚步没停。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进屋。
林小川沿着村道往山脚走。路过村口老槐树的时候，几个蹲在树下抽旱烟的老头看见了他。
“小川又要进山啊？”
“这孩子现在真有本事，听说小玉的病就是他给治的。”
“可不是嘛，温香玉那腰疼了多少年，他按了几下就好了。”
“这小子以前傻乎乎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能耐了？”
林小川朝他们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走到村东头的时候，王婶正拿着扫帚在门口扫地，看见林小川，赶紧放下扫帚迎上来。
“小川，你这是去哪儿？”
“进山采药。”
王婶脸上的皱纹堆起来，笑得很热情。
“你上次给我那贴膏药好使得很，我这膝盖现在下雨天也不疼了。”
“好用就行。”
“你可得小心点，山里不太平。”
林小川出了村子，沿着上次的路线往山里走。
过了王老三家麦田的时候，王老三正赶着牛犁地。
他见了林小川，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远远地就喊了一声。
“小川兄弟！这是往山里去？”
林小川应了一声。
王老三放下犁头，走到田埂边上，从怀里摸出旱烟袋，装了一锅烟。
“要不要歇歇脚？我这儿刚烧了壶水。”
“不歇了，赶路。”
王老三点点头，抽了口烟，又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媳妇儿的腿阴天下雨老是疼，等你有空能不能给她看看？”
“行。”
王老三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我可等着了。你路上当心，山里这两天好像不太平，听说有野猪下山。”
林小川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又碰见几个在田间干活的村民，见了面都主动跟他打招呼，态度比从前恭敬了不少。
以前村里人看见他，要么绕着走，要么拿他开玩笑，而现在这些人见了他，脸上都堆着笑。
林小川心里清楚，这变化是因为他的医术。
他治好了林小玉，治好了温香玉，村里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眼睛都看着呢。
谁家能没有个头疼脑热？谁不想跟一个神医搞好关系？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林小川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感知到前面有一群人。
林小川握紧柴刀，侧身闪到一棵大树后面。
前面山路拐弯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说话。他屏住呼吸，仔细听。
“杨锋，你确定那小子今天会进山？”
说话的是个女人，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头。
“确定！我让人盯着呢，亲眼看见他出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