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长留你熟不,待会不会真来个咱们惹不起人物吧。”温瑞雪话虽这么说,但脸上一点没有担忧的表情。
“刚才不是还说要敲掉他脑袋吗?”简月白笑。
“哎呀,那不放狠话嘛,不然显得我好像怕了他们一样。”
“不会,长留没必要为这几个外门弟子得罪逍遥。”
长留弟子众多,会分杂役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
外门弟子身份低下,别说今日只是发生小小的摩擦,就是温瑞雪真的废了杜若庭,有逍遥在背后撑腰,长留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只不过温瑞雪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话说回来,师兄,为什么咱们逍遥变这么落魄了。感觉咱们祖上富过,而且相当的富!”
“祖上没富过怎么谈落魄。”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
那几个长留弟子口中的杜大哥——杜若青很快就来了。还跟了一群小弟,应该都是负责管辖烟霞街的长留弟子。
“来者不善哦,希望待会打架别把铺子弄坏。”温瑞雪小声说。
“弄坏叫他们赔不就是了,我们本来也不急着用。”
“说的也是。”
他们朝我扔泥巴,我躺下讹他八万八。啧,其实这位师兄也是个蔫坏的主啊。
温瑞雪心中小声吐槽。
“杜大哥,就是她,打伤的庭哥。”有人指着温瑞雪说。
“就是你打伤的我弟弟。”杜若青又问了一遍。
“耳朵不需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没听见你小狗腿刚刚说了什么吗?”温瑞雪倚靠着店门,笑容里全是嘲笑。
“果然牙尖嘴利,待会就把你一口牙全敲下来。”
“哎哟哟,人家好怕怕哦。”温瑞雪捂着嘴阴阳怪气。
长留多是剑修,杜若青也是,并且修为还算不错,同龄人里能排中上水平。
凝神御气,一柄长剑浮在杜若青面前。伸手取过剑,轻身向温瑞雪冲来。
简月白先一步挡在铺子前面。
“滚开。”杜若青挥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简月白斜形堪堪避开,无比真诚:“小师妹的天赋在我之上,打赢我,你才有资格和她交手。”
“那就一起去死吧。”杜若青挥剑袭来。
“修仙之人,怎么戾气如此之重。”简月白皱眉,以太极拳应对。
肘底看拳,青龙出水,云手......
以神驭气,以气运身,简月白将太极各式衔接的行云流水,非常赏心悦目。
原来西瓜拳是这么打的。温瑞雪若有所思。
杜若青的出招总是被简月白用巧劲化去,就像一剑砍在了棉花上,并且自己还时不时被不知从哪出来的一记肘击或膝顶中断进攻。
最后一记旋风脚把钱清踢飞,狠狠砸在铺子的侧梁上。原本年久失修的铺子像是年迈的病人咳嗽一声,飘起大量的灰尘,屋檐的瓦都被震得掉下来几片。
而简月白站在原地气定神闲,大气都不带喘的。
种花家真的超级爱护动物,各种畜生都能活得好好的。好在这个世界没那么多规矩,该还手还手,该打残打残。
温瑞雪相当幸灾乐祸,什么人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拽的跟什么二五八万一样,活该被揍。
“把墙都砸坏了哎。”温瑞雪猫腰透过被砸出大窟窿的墙看躺地上半死不活的杜若青。
修仙之人有真气护体,并且长期修炼体质也比正常人好太多。杜若青只是看着惨烈,身体其实没有大碍,不过伤筋动骨,回去躺个百八十天就好。
“里面的那个谁,记得赔我们钱修店哦。”温瑞雪喊。
“你们竟敢伤杜大哥,给我们等着,长留的长老不会不管的。”杜若青带来的小弟喊。
其他长留弟子也回过神来,散开将逍遥的铺子围住,但无人敢上前。
有长留弟子扔出信号弹,而后......
“是谁,胆敢在我长留的地盘闹事!”低沉的声音响起。
“哦吼,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过就算来了老的也不妨碍温瑞雪捆人,万一待会跑了不认账怎么办。
声音的主人踏风而来。
青色长衫,面容严肃,一副死人脸可代高中教导主任。
“逍遥,简月白,见过青松道长。”长留的长老,简月白是认识的。
“逍遥,温瑞雪,见过青松道长。”温瑞雪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拳行礼。
“师父!”杜若青可怜巴巴的喊一声,声音有点含糊,因为嘴里一口好牙碎了七七八八,不用怀疑,简月白就是故意的。
他额头贴了张捆仙符,躺在店门口缩着如同败家犬。
“就算是逍遥,也不可来我长留闹事。”青松道长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瞬间就下去了。
刚才离得远,简月白揍人又只是单纯的用了太极拳,他是真没认出来是逍遥的人,不然,哪里会喊那么大声。
修仙界谁不知道逍遥掌门最是护短,还是祖传的那种。
他今天要是敢出手教育这两个小辈,不用明天,今天晚上方言善就得上长留撒泼。
而且人家修为高,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怎么是逍遥的人?逍遥一直避世不出吗?怎么今天突然跑这儿来了?”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逍遥作为六大宗门之一,宗门内弟子都牛的不行,人家只是向来行事低调而已。”
“你还别说,那杜若青好像是青松道长的亲传弟子,就这么被打得趴地上跟条狗一样,这个简月白,实在是不简单。”
“不会吧不会吧,你们居然没听过简月白的名头。人家可是剑尊者方言信的亲传弟子,年轻一辈可以说是无敌手的存在。”
“方才他不是说那小姑娘天赋更高,也不知道会是何等实力。”
“......”
听到逍遥,周围窃窃私语的人多了起来。
“我们可没有闹事,是他们过来砸场子的我们才被迫还手的,你自己看,店都被砸坏了,我们生意都没得做。”
温瑞雪踢踢杜若青,“不信你问他,是谁先动的手。”
“若青?”
“师父,是我......”
不错不错,至少人还是挺诚实的。
“但也是因为他们伤了我弟弟,我才......”
“哎哎哎~~~那也是因为你弟弟想砸店,我才动手的,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可不能诬陷好人哦。”温瑞雪为自己正言。
“只是些小摩擦,青松长老若将我们这些小辈的小打小闹当了真,为此让逍遥长留生了嫌隙,却是让修仙界各位道友贻笑大方了。”简月白适时站出来说场面话。
有人给台阶那必须得赶紧下啊。
青松此时也是顺着台阶下,“既然都是误会,也没造成太大破坏,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
同时喊这句话不仅有温瑞雪,还有杜若青。
“伤我长留弟子......”
杜若青话还没说完就被青松禁言了,你可长点心吧,被打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是长留的弟子呢,丢不丢人啊。
温瑞雪:“你们砸坏东西还没赔呢。”
“你们打伤了人还敢要赔偿。”有长留弟子愤愤不平。
“事是你们先挑的不?”
“架是你们先动手的不?”
“铺子是你们砸坏的不?”
温瑞雪灵魂三连问,问得他哑口无言。
“你看,过都在你们,那让你们修个铺子,不过分吧?
你们把铺子砸坏了我连生意都做不了让你们赔点钱,不过分吧?
反正长留财大气粗,也不差这点钱,对吧。”
温瑞雪理直气壮,他们长留无理尚且仗势欺人,得理为何饶人。
“小友说的是,一切损失,都由我们赔偿。”青松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果然长老就是长老,明事理,大气。”温瑞雪笑得人畜无害可可爱爱,露出小虎牙。
有靠山的感觉,是真的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