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谈判，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也不是韩文韬和高延青，代表【北辰商飞公司】，和内阁这里谈，就能谈好的。
整个会谈，持续很长时间。
从内阁，到航空工业第一、第二集团、航天工业、航天科技、航空动力、燕大、燕航、冰城大学……
涉及到官方航天航空等领域的集团公司！
涉及到国内航天航空领域科研院所；
涉及到国内航天航空领域高校；
从技术转让、技术授权、技术合作、零部件供应、人才输送、人才培养！
可以说，是韩文韬谈过最为复杂、最为繁琐的合作。
偏偏他还不能缺席。
整个谈判，原本只有韩文韬和高延青……后来实在是觉得人手不够。
高延青也将自己团队的一些人、加上自己认识的一些人叫过来，参与谈判中。
韩文韬也将小姨的律师事务所、蜀汉大学法学院，组了一个团队过来，提供法律方面的支持。
一直到五月上旬，整个五一假期都谈判都没停。
韩文韬先离开，整个谈判还在继续。
大框架已经敲定。
后面一些细节合作，交给高延青和已经扩编到30多人的团队就行。
韩文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还有一个月不到，韩文韬就要博士毕业、要提交博士论文。
在谈判这期间，他还抽时间彻底将论文搞定，还改了几遍。
基本不存在问题。
这两年，‘前沿科学实验’这边，他审批的论文都有几十篇。
如果论文怎么写都不知道，还怎么审核？
论文是搞定了！
可专利相关的申请还没结束。
韩文韬还要回去赶工！
‘石墨烯’相关专利，韩文韬可不想放弃。
‘大飞机项目’这边大框架已经定下，暂时放一放没问题。
到了这个地步，‘石墨烯’专利更重要！
5月19日。
晚上七点。
第一电视台！
第一新闻！
“国家正式批复大型飞机项目启动……由【北辰商飞公司】主导，国开建设、第一、第二航空集团合作，负责大型客运飞机的设计、研发、制造……”
“该项目的启动，将致力解决我国民用支线、干线大飞机长期依赖进口的问题……”
整个新闻连个实质的镜头都没有，只是放了一张大飞机的照片：还是运10的照片。
加上新闻主持人播报新闻内容。
能放在第一新闻上，代表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对于普通人来说，看到这个新闻，可能直接忽略了。
大飞机是什么？
民航客机？
和我们普通人有什么关系？
别说现在这个时代，那是十几二十年后，没坐过飞机的人，依旧占大多数。
很多人不关心大飞机是很正常的，距离自己太远，和自己没关系。
即便有人看到了，也只是说一句：哦～国家要造自己的大飞机了？
就没有了！
只有领域内的人，看到这个消息，才知道有多重要。
而且，还是一家民营公司主导？！
“大飞机项目获批了！”
“这个项目真的启动了？！之前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开玩笑呢？”
“【北辰商飞公司】负责设计、研发、制造？这是什么公司？怎么这么怪？”
“怪？怪就对了，这是一家民营企业！”
“啊？民营？大飞机？这两个是怎么放在一起的？”
“别啊啊啊了～你现在用的精密机床、高精度仪器设备、磨料、磨头、刀头……大概率都是人家公司产品！”
“没听说过，并不多代表这家公司不强，如果没点能力，国家会将大飞机项目批复，让一家民营公司来解决？”
“关键是有钱，巨有钱……非常有钱！懂吗？！”
“国家都hold不住‘大飞机项目’的投入，交给【北辰商飞公司】，就知道这家公司多有钱了吧？”
“我们这里，已经在问，有没有想去【北辰商飞公司】，可以直接过去……保留编制过去支援、或者直接加入【北辰商飞公司】都行！”
“我们研究所也是，不知道怎么选～”
“为什么我们没有？只有合作……不过经费是真给，1000万！！”
“我们也只有经费，为什么只有200万？”
“看什么项目，据说有研究所直接批了1亿经费，真是财大气粗！！”
“我决定转去【北辰商飞公司】，人家福利待遇是真的好～”
“……”
【北辰商飞公司】。
正式进入全国民众的眼中。
更多也只是听一句……有一个印象。
目前互联网不发达，要查一家公司的信息，可没那么便捷。
但是在领域内。
各大科研院所、高校、官方企业，已经收到100万-5亿不等的经费！
100万看似不多……那也要看是什么时候，是什么项目。
这个时代100万的经费可不算少。
仅仅合作项目经费支出，就超过100亿！
除了经费……国内科研院所、实验室、高校、官方企业，都和一些人说了：可以保留编制，去【北辰商飞公司】支援；
也可以直接加入【北辰商飞公司】。
还将【北辰商飞公司】的福利待遇拿出来说了。
心动的人是真的多！
搞科研……是想给国家做贡献。
大飞机项目就不是给国家做贡献吗？
搞科研、为国家做贡献，也要吃饭吧？
官方科研院所、甚至官方企业的薪资待遇，对比合资企业、外企，差很多。
【北辰商飞公司】开的薪资待遇福利，比外企还高！
以前，这个福利待遇，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的。
没点实力……合资企业、外企根本不要，人家还担心你过去窃取机密呢。
只有顶尖的人才，他们才会要。
这种顶尖人才过去，也接触不到核心技术和核心机密。
需要很多年的观察……甚至挖过来就放那里，不是为了让你来出力的！
只是单纯拖延东大航空航天领域的研究。
就是这么……朴素的‘战争’。
现在是普通研究人员，都能享受到比外企还高的薪资福利待遇。
确实有不少人心动，选择加入【北辰商飞公司】。
当然了……这种被科研院所、高校、官方企业，允许直接转去【北辰商飞公司】的研究人员。
基本就是：普通研究人员。
真正顶尖人才，都是各自院所、高校、企业的宝贝。
不可能放过去的。
最多就是合作研究！
真放人去蜀汉市的【北辰商飞公司】，可能就回不来了！
韩文韬‘雁过拔毛’‘喜欢挖人’的说法……如今还有哪个顶尖科研院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