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苏言做东,订了个大包间,剧组主创能来的全来了。
林玉分导演今天也没推辞,端着酒杯跟刘施施碰了一下,说了句“施施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欣赏。
饭局不到十点就散了。
《杉杉》的取景点几乎全在市区,拍摄任务很紧,多耽搁一天就得多花不少钱。
出了饭店,夜风一吹,刘施施裹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往苏言身边靠了靠。
袁洪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冲苏言摆摆手。
“老苏,我先回了,明天还有早戏,剧组我会帮忙看着点的,你放心。”
说完钻进车里走了。
小赵跟谭松蕴一辆车,临走时冲苏言笑了笑,又跟刘施施说了句“施施姐再见”,然后拉上车门。
糖嫣最后走,站在车门边,看了苏言一眼,又看了看刘施施,笑了笑。
“施施,回头聊。”
刘施施笑着点头:“路上慢点。”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苏言转头看刘施施:“走吧,回家。”
刘施施摇头:“咱们先在外头逛逛,然后去你住的酒店。”
苏言呆了一下。
刘施施抬了抬下巴:“怎么,不方便?”
“方便,怎么不方便。”
两人裹的严严实实去附近商场逛了不到十分钟,刘施施就想回了。
苏言从善如流的叫来了司机。
自从【危机预感】满级后,他防狗仔盯梢一流。
总能避开危险路径,要么提前揪出狗仔驱赶,这是他多次到处浪却不翻车的不二法宝。
到酒店后,苏言拉着刘施施从侧门进去。
电梯里,刘施施盯着苏言,嘴角微勾:“你这反侦察能力,越来越专业了。”
“那可不。”苏言刷开房门。
刘施施一走进去,鼻子就轻轻嗅了嗅。
然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又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头探了探头。
最后回到床边,弯腰闻了闻枕头,又闻了闻被子。
看着她一阵忙活,苏言轻笑了一声:“找什么呢?”
刘施施直起身,似笑非笑的看他:“没闻到香水味,空气清新剂喷了不少啊?”
就知道这姑娘来者不善!
苏言心下好笑,幸好他早有准备,早上出门时特意让保洁阿姨重新打扫了一遍,又开窗通了半天风,喷了空气清新剂。
至于枕头被子,更是都换了全新的。
“酒店弄的香氛。”
苏言面不改色:“怎么,不喜欢?”
刘施施没接话,把羽绒服脱了,露出里面的黑色毛衣,换上拖鞋,就走到床边坐下。
苏言走过去刚一坐下,刘施施就伸手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声音又轻又软:“想我了没?”
“你说呢?”苏言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
刘施施轻笑一声,张嘴咬住他耳垂,含糊不清的说:“我也想你,想的不行。”
苏言翻身压下,低头看她。
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
“最近辛苦了。”苏言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从《失恋》上映前半个月,她就没歇过。
访谈、线下活动、路演,一天跑几个城市,连吃饭都经常在路上解决。
尤其是在苏言进组《杉杉来了》后,宣传压力就全在她身上了。
到12月9号下映。
她又马不停蹄的接棒《怪侠一枝梅》的剧宣,这部剧定档22号,苏省综艺频道首播。
一直到今天,她这段时间的高强度忙碌,才总算是告一段落。
为此,蔡依侬都有些吃醋,说施施放着糖人的项目不管,就顾着他的电影,留给《怪侠一枝梅》的宣传时间太短。
苏言回了句《失恋》糖人也有份额,把蔡依侬堵的没话说。
刘施施的辛苦没白费。
《失恋》到了后期,票房潜力一天不如一天,可照样每天能拿下大几百万、小一千万的进账。
一直到最后几天才逐渐见底。
没申请延期,这电影的成绩本来就有一半是靠营销撑着,光棍节营销书粉营销。
再说眼下,这片子已经惹出了不小的争议。
截止到下映,票房累计3.9亿,算上宣发仅仅两千多万的成本,回报率高的吓人。
都说人红是非多,电影红一样。
收官那天,网上吵翻了天。
最狠的一条,是某个影评人写的长文。
说《失恋33天》的成功是“营销的胜利,电影的失败”,说这片子“消费了观众的失恋情绪,却没能给出任何有价值的思考”,最后总结说“这是华语电影的悲哀。”
很是上纲上线。
苏言一概没理。
不遭人嫉是庸才。
《失恋》能引起这么大的争议,恰恰说明它成功了。
真扑了的片子,谁有空骂你?
刘施施眼神湿润润的望着苏言:“知道我辛苦,还不给我补偿?”
苏言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这阵子其实憋得够呛,被小赵糖嫣轮番“考验”……
可刘施施刚连轴转了大半个月,他舍不得再折腾她:“不是怕你累吗。”
刘施施扯着他衣领往下拽,去解他扣子:“再累,也要好好验验别人有没有偷吃我的东西。”
苏言再也忍不住了,低头重重的吻下去。
刘施施闷哼着,甚至比他更急,解扣子没解开,干脆揪着衣襟往两边扯。
苏言笑了一声,手也没闲着……刘施施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
不知过了多久。
刘施施瘫在床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苏言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身上安抚着。
她突然抬起腿,把枕头垫在下面。
姿势奇怪,却摆的认真。
苏言侧过身,奇怪地盯着她:“干嘛呢?”
仰躺着的刘施施脸一红,没看苏言:“……别管。”
苏言反应了过来,凑过去,脸上满是促狭:“这么想要孩子啊?”
刘施施捶他一下,又羞又恼的瞪他:“就是的怎么了!”
顿了顿,她手搭在小腹上,眼神柔软,好像真有生命在那儿酝酿似的。
看着她那副模样,苏言心头一热。刚压下去的火,“蹭”的又窜了上来。
他翻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