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绣真的激动了,手都在抖,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门现在会开,但是她有感觉,只要她持续做正确的事儿,迟早她的整个药庐都会彻底敞开,到时候,她就能在这个时代横着走了。
红木门的后面是诊疗室,也可以说是实验室。
这个时代不比古代,就算中医中药也会借用先进的现代设备,所以,这里不光有熬煮设备和提纯设备等,也有传统的药炉瓦罐药碾子等。
陆锦绣无法身体进入,但是却能一一感受那些东西,都是她曾经抚摸过成千上万次的东西。
甚至她尝试了一下,水龙头能出水,插座也有电源,甚至计时器都好用。
唯一不好用的就是钟表,上面的日期时间都停留在她出事儿的那一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就是四十年后的时刻。
诊疗室里是有录音录像设备的,不仅是为了防盗,也是为了以后万一出什么纰漏能有证据可以查。
陆锦绣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当初淘汰下来的小型摄像机,这东西在后世早就不用了,但是搁在九零年却是很少见的,只有小日子国那边才有,一般人根本就买不到也买不起。
现在没有网络,她没办法使用更先进的,这个东西正合适。
另外她还找到了一个录音笔,既然要找证据,自然要双管齐下。
设备都弄好了,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家里人都已经睡了,这才悄无声息地出门下楼,然后翻墙出了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周宝安就察觉了,也在后面跟着出了门。
为了不影响家人,陆锦绣没有动家里的自行车,所以,要去杨柳大街,只能靠两条腿。
好在原身的身体素质就不错,加上她这些日子一直在锻炼,还有空间开启对身体的加持,所以,骑车四十分钟的路程,跑过去也用了四十分钟。
她没有去前门,而是绕到了后面。
杨柳大街这一侧的房子都是那种前面是临街门头,院子在后面的。
后面的院子都是统一的栅栏围墙,见仁医馆的栅栏上爬满了蔷薇。
后面的栅栏门是从里面锁着的,伸手进去,一个发卡就将锁头给捅开了,然后悄无声息地进了门。
后面的周宝安看得目瞪口呆,不过他没有出声,也没有跟进去,而是在附近留意着四周,直接成了望风的了。
可能是因为栅栏门锁了,所以后院进屋的门只是关着没有上锁,直接就拧开了。
进去后就是一个小型客厅,此时没有人,左边有一个房间,右侧有一条走廊,进去有两个房间。
陆锦绣没有着急去找人,而是先进了挂着治疗室的房间,那是个套间,外面布置的的确是一个中医诊室的样子,各种器材十分齐全,内室里则放着一张大床,旁边的柜子里则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文件夹。
瓶瓶罐罐里装的是一些药粉药丸子之类的。
陆锦绣闻一闻就知道是做什么的,都是滋阴壮阳的好东西,她就全收进了自己的药庐之中。
只有其中的两个瓶子里装的东西让她的脸色微变,那东西就类似古代青楼里的合欢散一类的东西。
然后她还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两架照相机和十几个胶卷,甚至还有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一些洗出来的照片,都是一些女人中药后的样子,甚至还有和男人一起的照片,这些照片里,男人只有后脑勺,女人的脸和身体却拍得清清楚楚的。
这里的大夫就是给病人用了这样的东西后,让女病人主动委身,然后拍下照片让女人不敢声张。
这个医馆的人已经是恶毒至极的了。
就在此时,陆锦绣听见了外面的动静,然后治疗室的门似乎被打开了,她想都没想,直接钻进了床底。
好在这个时候的床还没有流行带箱体的,床底都是空的,适合藏人。
“范哥,咱们这样不好吧?”女人的声音很熟悉,竟然是丁亚兰。
“兰兰,没什么不好的。”范德仁一边扯着丁亚兰的衣服一边将人推进内室倒在了床上,“马家林同样上了我老婆,咱们这样正好。”
“可是范哥……”
“兰兰,马家林可没老实过,他有钱我也有,你真的愿意为他守身?”
“我……”
“再说了,你岁数不小了,甚至都生过两个孩子了,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好矫情的?”范德仁松了手,“男人女人也就那么回事儿,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他今天不在家,这会儿估计正跟李娟颠鸾倒凤呢,你现在回去,不会被发现的。”
丁亚兰沉默了一会儿:“我是真心想要嫁给他的,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对我。”
“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图个乐呵罢了。”
“你说得对。”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运动时间,这可苦了床底下的陆锦绣,她实在不想脏了耳朵,所以,趁着两个人深入交流的时候,关掉了录音笔后钻了出来,然后给两个人挨个扎了一针。
两个人就那么叠着罗汉昏迷在了床上。
陆锦绣将床单扔在两个人的身上盖住污秽的画面,然后将房间里的证据全部收走后出了诊疗室的门,然后去了另外两个房间。
其中一个是范德仁的卧室,他老婆还在床上睡觉呢,不过不是睡觉时昏迷,否则他也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带着丁亚兰回来鬼混。
还有一个房间的门是锁着的,打开后里面是个储藏室,各种高档的烟酒茶叶燕窝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个保险柜,现在来不及打开,只能先收走。
接着又在整个房间里转了一圈,能带走的全部带走,这才出了医馆,将后院的门重新锁上后,转身就跑。
周宝安急忙跟上,却发现妹妹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公安局的门口,将几个文件袋扔到了门口后跑了。
他也不敢过去看扔的是什么,只能跟着往回跑。
但是刚回到了荷花巷门口,陆锦绣却忽然停住了脚步:“大哥,辛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