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天眼’的监听模块激活了,我们收到了第一波‘礼物’。”
林婉清摘下半边耳机,转头看向陆景耀,原本冷艳的脸上,闪烁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陆景耀缓缓吐出嘴里的雪茄白烟,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长条控制台前。
一台西德进口的高精度音频解码器正散发着温热的电子管气味。
旁边挂载的示波器屏幕上,一束绿色的波形正随着高频电流忽高忽低,疯狂地跳动。
“这可不是简单的‘滴滴’声。”
林婉清指着屏幕上的波形,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
“海因里希在卫星里装配了我们微电子部门特制的高敏电离层侦收器。”
“洋人们总觉得他们的军用加密专线万无一失。”
她转过脸,一双明眸在暗淡的红光中亮得慑人。
“但他们根本不懂,在两百公里高空的‘天眼’面前,他们的无线电反射波,就是挂在天上的白炽灯。”
陆景耀单手捏着那枚纯银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了金属盖。
幽蓝的火苗蹿起,他又深深吸了一口古巴雪茄。
“在大洋上,他们用战舰当盾牌。”
“但在天上,美苏两国的底牌,全在我的眼皮底下裸奔。”
陆景耀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通知进新,把多余的算力腾出来,给监听处当解码库。”
“我要让这帮洋鬼子,连今天晚上跟情妇说什么,都得记在我们的账本上。”
与此同时,美国,五角大楼。
最高级别的联合指挥中心内,灯光惨白,亮如白昼。
“法克!雷达上那个该死的铁球,怎么还在叫?!”
空军中将巴德狠狠一巴掌拍在战术圆桌上,指关节捏得发青。
“空军的防空预警系统,难道连一颗黄皮猴子的玩具都找不到吗?!”
他那咆哮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轰然回荡,震得周围的军官个个缩着脖子。
华盛顿高层在被核弹头堵住嘴后,原本还想着通过太空技术挽回一点帝国的尊严。
可现在,那个远东的疯子,把代表着美利坚未来国运的太空荣耀,一脚踩进了泥潭里。
“长官,无法锁定,也无法拦截。”
雷达主管亨德森博士颓然地放下手里的铅笔,脸色惨白。
“那颗卫星使用的是高频数字转子变频。”
“我们现有的真空管雷达,光是处理地面反射杂波就已经到了极限,根本抓不住它。”
亨德森指着雷达屏上那一抹刺眼的绿色雪花,声音里满是无法理解的绝望。
“它每隔九十分钟就会从华盛顿的头顶飞过一次,它的速度,快到了我们的导弹根本追不上的地步。”
“也就是说,我们在太空里,成了彻头彻尾的瞎子和聋子。”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打字机吐出纸带的沙沙声。
在这个连晶体管都没有普及的欧美世界。
美英等国的军工巨头,还在抱着笨重的电子真空管和繁复的金属线缆沾沾自喜。
而星耀,已经用微型芯片搭建起了超越时代的太空堡垒。
“不仅仅是追踪问题,将军。”
一名年迈的白发参谋颤抖着走上前,脸色难看。
“中情局的电讯处汇报,从今天清晨开始,我们发往西欧和冲绳基地的部分军用专线,出现了异常的数据丢失。”
“我们在电离层反弹的微波信号,似乎……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太空力量,反向吞噬。”
听到这里,巴德中校手里的红茶杯“啪”的一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法克!你是说,他们在天上偷看我们的邮件?!”
他揪住参谋的衣领,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不仅是偷看,长官。”参谋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浑身发抖。
“我们的国防专线、美英法联合军事调遣的最高加密电报,在他们眼里……”
“可能已经成了一张四面漏风的破筛子。”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死死扼住了这群美军高级将领的喉咙。
他们以为自己筑起了最坚固的保密防线,却不知道,自己的底裤在香江山顶的茶几上,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星耀集团,正式开启了对整个西半球的情报单向透明化。
大洋彼岸,香江,太平山顶庄园地堡。
“景耀,冲绳的美军基地刚才往达兰空军基地发了一封明码电报。”
林婉清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们要求驻扎在远东的所有潜艇编队和战机,立刻关闭主动雷达,防止被天上的‘眼睛’抓到尾巴。”
陆景耀靠在真皮太师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那杯温热的明前龙井。
“关雷达?那是掩耳盗铃。”
陆景耀冷笑了一声。
“告诉老包,让他放宽心,现在我们在东海的一举一动,美苏两边都得闭上眼睛装死。”
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放下。
“老牌帝国的尊严值几个钱?在绝对的科技和武力面前,他们连条狗都不如。”
“景耀,我们还抓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林婉清转过身,从一台精密的红黑色磁带机上,轻轻取下了一卷还在冒着热气的黑色盘式录音带。
她扭着腰肢走到陆景耀身旁,将磁带放进老式录音机里,柔声开口。
林婉清将一份刚刚解码的录音带放进录音机里,转头看向陆景耀:
“景耀,这是卫星经过北美上空时,截获的五角大楼最高级别的内部会议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