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耀不屑地冷哼一声:“诺贝尔奖算什么?以后科研界只有‘星耀奖’。”
这句带着狂气的话,在荃湾无尘车间的玻璃幕墙间来回激荡。
张教授张着嘴,老花镜顺着鼻梁骨滑下来,卡在鼻尖上。
“老板,您是说……”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手里的数据板差点掉地上。
“咱们要自己搞个全球科学大奖?取代斯德哥尔摩那帮老学究?”
陆景耀单手插兜,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们那套评选规矩,太慢,也太酸腐。”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错愕的李超人。
“超人,诺贝尔奖现在的奖金是多少?”
李超人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账。
“回老板,差不多四万美金出头,还得看瑞典那边的汇率脸色。”
“太寒酸了。”
陆景耀嗤笑一声,从兜里摸出纯银防风打火机。
“咔哒。”
火苗跳跃,他点燃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
“咱们星耀办奖,不玩虚的。”
他指尖夹着雪茄,在半空中画了个圈。
“单项奖金,五百万美金。”
“物理、化学、生物医药,只要项目能落地帮星耀赚钱,不设名额上限。”
李超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腿肚子有点转筋。
“五百万美金?!”
他擦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劈了叉。
“老板,这可是整整一百倍啊!那些穷疯了的外国老头听见,还不得连夜游过太平洋?”
“钱只是个添头。”
陆景耀走到车间的观察窗前,深邃的黑眸盯着里面高速运转的机械臂。
“张教授,你觉得对这帮老学究来说,什么比钱更要命?”
张教授愣了一下,随后眼底爆出两团骇人的火光。
“真理!”
老教授激动得猛拍大腿,白大褂都跟着抖了起来。
“只要让他们看一眼超越这个时代的底层算法和基因图谱,他们能把灵魂都卖给撒旦!”
陆景耀赞许地点点头,弹了弹烟灰。
“从今天起,凡是拿到星耀奖的首席科学家。”
“除了五百万安家费,额外授予星耀地堡三号资料库,四十八小时的最高阅览权限。”
张教授双腿一软,直接瘫靠在身后的铁柜子上。
他太清楚三号资料库里藏着什么了。
那是陆老板通过天眼卫星和超算矩阵,推演出来的未来五十年科技蓝图。
别说四十八小时,就算只在里面待上一分钟,都足够让一个平庸的学者当场封神。
“绝了……老板,这招釜底抽薪太毒了!”
张教授眼眶发红,笑得像个魔怔的老疯子。
“有这个条件吊着,西方的科研机构明天就得变成空壳子!”
……
两个月后,北欧,瑞典。
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外,大雪纷飞。
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街道,街面上冷清得像个坟场。
原本该是全球学术界最高朝圣地的颁奖大厅,此刻却透着股阴风惨惨的死寂。
评委会主席安德森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致辞稿。
他那张老脸铁青,气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台下,铺着红地毯的贵宾席空荡荡的。
除了几个端着相机的本地记者,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见。
原本确认出席的十几位欧美顶级学者,今天集体人间蒸发了。
“人呢!那些获奖的绅士们去哪了!”
安德森冲着旁边的秘书歇斯底里地咆哮。
“就算是暴风雪封路,他们也该派个代表来领奖啊!”
秘书缩着脖子,颤颤巍巍地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电报纸。
“主席先生……这是半小时前,英国剑桥大学的威廉姆斯教授发来的明码电报。”
安德森一把夺过电报,只看了一眼,差点当场脑溢血。
电报上用生硬的英文写着一行大字。
“抱歉,香江那边给的实在太多了。那四万美金你们留着修屋顶吧,不用等我了。”
“法克!这群没有底线的学术流氓!”
安德森狠狠把电报撕成碎片,像雪花一样扔在半空。
“为了几张带着铜臭味的钞票,他们连科学的灵魂都出卖了!”
角落里,一个法国记者冷笑出声。
“主席先生,不是几张钞票,是五百万美金的无记名本票。”
记者扬了扬手里刚印刷出来的号外报纸。
“而且,他们去香江,不光是为了钱。”
他把报纸抖开,头版头条赫然是一张气势磅礴的彩色照片。
“现在全世界的脑子都在往东方跑。”
“你们这套陈词滥调的规矩,早就没人陪你们玩了。”
……
大洋彼岸,香江。
星耀大学,新建的千人大礼堂。
和斯德哥尔摩的凄凉截然不同,这里简直是一片沸腾的火海。
穹顶的百盏施华洛世奇水晶灯洒下刺眼的白光。
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了高耸的主席台。
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金发碧眼的西方老头。
这些曾经在麻省理工、牛津大学呼风唤雨的学术泰斗。
此刻一个个穿着崭新的唐装,正襟危坐,像等待发糖的小学生。
会场四周,几百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星耀pmc持枪肃立。
空气里除了高级香水的味道,还混着淡淡的枪油味。
陆景耀清冷的嗓音在大礼堂里回荡,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他扬了扬下巴。
“铁胆,开箱。”
“好嘞!老板!”
赵铁胆咧开大嘴,脸上那条蜈蚣疤兴奋地拧在一起。
他把四个密码箱一字排开,重重砸在主席台的长桌上。
“啪嗒!啪嗒!”
锁扣齐刷刷弹开。
赵铁胆一把掀开盖子,把箱子口直接对准了台下。
“哗啦——”
一抹耀眼、纯粹到极致的绿色光芒,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睛。
满满四箱子,全是崭新的百万面额美金本票和星耀汇票!
那种金钱堆砌出来的视觉暴力,直接把台下那帮搞了一辈子学问的穷教书匠砸晕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带头咽了口唾沫,大礼堂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吞咽声。
陆景耀双手撑着讲台,身体微微前倾。
“在星耀,知识就是真金白银。”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本票,在手里弹了弹。
“第一届星耀最高科学奖,物理学奖得主,米勒教授。”
陆景耀目光冷厉地锁定在第一排那个头发花白的白人老头身上。
“上台,拿走你的钱。”
米勒教授浑身一激灵,像弹簧一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他双腿打着摆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台阶爬上舞台。
这位破解了叠加态模型的大拿,此刻看着陆景耀的眼神,简直比看亲爹还虔诚。
“陆……陆先生,赞美您的慷慨!”
米勒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价值五百万美金的纸片。
他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地痛哭起来。
“我在美利坚干了三十年,他们只给我发勋章和劣质咖啡!”
老头子哭得撕心裂肺。
“您才是真正尊重科学的上帝!”
陆景耀没接话茬。
他从上衣内兜里,摸出一张黑底金边的磁卡。
磁卡表面印着交叉的刀剑与齿轮。
“钱,只是生活费。”
陆景耀将磁卡夹在指尖,语气平淡得像在发一张门禁卡。
“这是地堡三号资料库的临时密钥。”
米勒教授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那张黑卡,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太清楚这张卡的分量了。
那里面装着的,是能让他名字被写进人类物理学历史教科书的究极密码!
“给我的?真的是给我的?!”
米勒噗通一声,直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主席台的木地板上。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像个狂热的教徒在接引圣物。
台下的西方学者们全看疯了。
没有鄙夷,没有嘲笑。
几百双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台上,恨不得冲上去把米勒生吞活剥了。
学术界的傲骨?在星耀的降维诱惑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陆景耀随手把磁卡扔进米勒怀里。
他转过身,没兴趣再看这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丑态。
“下一个,生物学奖。”
整场颁奖礼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没有繁文缛节,只有纯粹的现金交割和技术授权。
四个大奖发完,台下没拿奖的学者捶胸顿足,眼红得快要打起来了。
陆景耀拿过赵铁胆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他走到台前,看着下面那群快要陷入癫狂的洋人。
“明年的今天,星耀奖继续。”
陆景耀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只要你们脑子里的东西够硬,星耀的金库,永远为你们敞开。”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后场通道。
留下一大礼堂陷入狂欢和嘶吼的西方精英。
他们在这个东方财阀的脚下,彻底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
夜色渐深,太平山顶,陆家庄园。
书房里燃着淡淡的檀香,壁炉的火光映着宽大的落地窗。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
他闭目养神,听着窗外隐隐传来的海浪声。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清踩着软底拖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加密人员名单。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袍,卸了白天的冷硬,透出几分居家的慵懒。
林婉清看着络绎不绝的科学家档案,轻笑出声:“景耀,欧美的内阁快疯了,他们的科研机构已经空了。”
陆景耀缓缓睁开眼,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不带温度的戏谑。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在水面的几片残叶。
陆景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空了就对了。我要把他们的人才,全绑来荃湾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