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酒楼啊,还城主开的,你们城主就是个#@-a!/b;s~,一个女人还敢做城主,这要在我们嘎啦哇国,女人都是奴隶,得给本王子舔脚丫子。”
女侠见他越骂越脏,怒火中烧 冲出酒楼大门,给男人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成功把那个络腮胡大汉打晕了。
有人带头啪啪啪地鼓掌叫好:“好~”
“好~”
“好~”
钱玉盈也从楼梯上走下来,掌柜的杨霜看见她,立马行礼。
“城主。”城内的人,认识钱玉盈的几乎都叫她城主,不过不管被叫城主还是公主,她都无所谓,都行。
“你怎么样?一会去看大夫吧。”钱玉盈见对方脸上的巴掌印,有些心疼。
杨霜是个和离过的女人,当初强硬和家暴烂赌的丈夫和离回了娘家,却被娘家赶出来,没地方去差点投湖,被钱玉盈救了下来,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其实她性格挺泼辣的,如果不是那个络腮胡子男人干了出格的事,估计不会这样。
杨霜摸了摸自己的脸摇摇头:“城主,我没事,只是挨了一巴掌而已,就是酒楼被毁成这样……”
满地狼藉,整个一楼几乎是毁了,那个男人会功夫,和女侠来来往往打了两分钟不到,一楼就面目全非了。
钱玉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重新收拾一下,这个银子会有人出的。”
该死男人把店里搞成这样,必须让他加倍赔偿。
想到这里,钱玉盈大步走到女侠面前,知道人家女扮男装,她肯定不能拆穿。
“这位公子,我是这酒楼的老板,感谢公子出手救了我的杨掌柜的,不知公子可否赏个脸到酒楼小坐,我想请公子吃顿饭聊表谢意。”
沈星河看着这个脚步轻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是会武功的。
她出来行走,一来是为了找师父,二来也是想历练历练。
沈星河想和这个姑娘切磋一些,肯定是要先认识认识,总不能一上来就要先跟人家打一架吧,她又不是莽夫,所以她大方的接受了对方邀请的饭局
“好啊,那就麻烦老板破费了。”
钱玉盈微弯腰,伸出右手请对方上楼。
她带人上了三楼的专属包间,钱途非常有眼色的去后厨,让大厨赶紧拿出好酒好菜招待客人。
杨霜则是让人收拾一楼,刚才还有两桌人正在吃饭呢,因为打斗,两桌都被掀翻了,该赔偿的还得给赔偿。
好在那两桌吃饭的人也非常好说话,没说什么,拿着银子就走了。
至于被女侠掀翻在外面打晕过去的络腮胡子大汉,已经被赶来的赢城捕快带走了。
在对方找茬的时候,就有小二看事儿不好,跑出去找巡逻的衙役了。
钱玉盈根本不需要出面,他们就知道怎么做。
人肯定要抓起来审问一番的,是普通人该赔钱赔钱,该罚的罚。
如果真是那什么王子的话,那就更好了,这个赔偿金,想要几倍都可以,得看城主心情。
赢城建立之初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过,各种应对方法他们已经几乎完善了。
这些年已经很少遇见在赢城闹事的人了,冷不丁出现一个,几个快闲出屁的官员恨不得轮番审问。
那个人怎么处理,钱玉盈是不着急的。
一顿饭下来,她已经和沈星河成为朋友了。
沈星河也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是女孩子,女扮男装也不是为了什么伪装,就是因为男人的衣服穿着省事,利索,方便。
“盈儿,我跟你说啊,从小就讨厌穿这个女装,我师父啊,特别喜欢给我买小裙子,那个时候我师娘还在,我师娘就是个大夫,他俩赚点银子恨不得都花我身上了。”
“我师父师娘啊,对我那是真好啊,可惜师娘被我师弟气死了,师父最近两年精神还总恍惚,时不时的就离家出走说出来找师娘。”
“哎,这两年我不是在找师父就是在找师父的路上,连收拾那个臭小子都没时间。”
钱玉盈偶尔给她夹菜,偶尔给她倒酒,偶尔说几句,但是大部分都是沈星河在说。
“星河 ,你是哪里人啊,我的意思,你是哪个国的。”
沈星河放下筷子说:“瑞林国的,我和师父师母生活在东洲,就是瑞林国最东边,那边冷,不像蜀州一边一年四季都差不多。”
“我家是蜀州的,可我三岁前在皇城,那边也冷的。”钱玉盈说。
“我去过皇城一次,冬天去的,是冷,但是没有东洲冷,盈儿听说你还是公主,我是不是给你行礼啥的。”她一个江湖长大的,还不知道宫廷礼仪,就会鞠躬或者磕头,再就双手抱拳。
钱玉盈轻笑一声:“行什么礼,我缺你一个行礼的人吗,喝你的酒吧。”说着又给她满了一杯。
“星河,这个名字谁给你取的,真好听。”钱玉盈好奇地问道。
“我师父啊,我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我刚出生一天,我就是师父和师娘养大的,师父和师娘捡过好几个孩子,可他们,哎,不提也罢。”
“玄妙无穷、深奥无尽,寄托,开阔长远、闪耀独特的期许,看来你师父对你寄予厚望啊。”钱玉盈没有问沈星河其他师兄师姐怎么不一起出来找师父的话。
想必是那些人忘恩负义了,不想管疯疯癫癫乱跑的师父。
沈星河听钱玉盈解读的,自己名字,眼睛亮晶晶的。
“对对对,师父是这样说过,嘿嘿嘿,我也喜欢自己的名字,我跟你说,我师父说他的武功只有我学的最扎实,我师父经常说啊………。”
滔滔不绝不少于一万字的她师父如何夸奖她,如何器重她,如何培养她,如何让师兄师姐拿她做榜样等等……(?o?o)
钱玉盈就静静的听着,沈星河的声音很好听,偏中性一点,说起话来声音还抑扬顿挫的,像讲故事一般吸引人听下去。
两个人越聊越多,像是相见恨晚一样,酒也越喝越多。
许是喝了点酒,沈星河最后大吐苦水,如何成功醉倒了。
钱玉盈亲自抱着她去了后院,安排在了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