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她也搬不走,又不想放入空间,要是把人放在这里,她去报J的话,又担心,他们同伙过来把他们救走。
想了想,还是把人都搬出去,赢楹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大箱子,把人装进去,一个箱子放三个人。
赢楹力气大直接扛着就走,找个隐秘的地方,先给他们藏起来,反正迷药的作用今天晚上是不可能失效了,最起码明天的太阳他们还能看见。
剩下的东西都收入空间。
然后去报J。
有敌特,警察哥哥们非常重视,听说有十个人,担心还有其他同伙,又去武装部借了一队。
赢楹带他们去藏人的地方,天太黑,一点亮都没有,天上连星星都没有,赢楹趁他们不注意,把发报机和那些装不知道什么资料的箱子放在快要倒塌的房子墙角处。
来的人多就是好,不仅带走了这十个人,还有这些东西,还在一个废弃房子底下搜出一个密室,里面也是他们藏的东西,是准备运他们国家去的。
忙忙活活一宿,给赢楹困的不行不行的。
剩下的事她没有参与,因为不知道学校还有没有敌特,担心那些人报复赢楹,所以就和她剩下,这些功劳先不公开。
但是她这么大功劳,肯定也不能不奖励。
给的什么奖励就不必说了,反正她也是能为国家做贡献的人了,她骄傲,国家给啥她都高兴。
那不得当成文物一样,拿个玻璃罩子罩起来,留着慢慢欣赏。
四人的寝室,就剩下她一个了,其他三个室友,学校对外说是在学校外遇见了恐怖分子袭击了,包括其他消失的同学以及副校长。
而赢楹后来也了解过,原副校长被他们迫害了,家人被安置起来了,后续太多她也不能多问 ,只知道她抓的这些人,打算送出去的情报非常重要,因为拦截及时,让国家避免了损失。
上面对她的奖励一提再提,她也像个被长辈夸奖过的小朋友一样,每天昂头挺胸,非常骄傲的走路。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但是看见她这样的人,都在背后偷偷传她,是眼高于顶的人。
赢楹听见了,也当没听见,爱说说呗,乐意,管着吗?
就骄傲了,咋了,那咋了?我又不是没本事,哼(*`へ′*)
赢姐骄傲??(ˊwˋ*)??
又过了几天,寝室重新安排了三位室友,赢楹一眼看出来三个人都是互相认识的,搞得赢楹像那个多余的。
好在几个人都是东北人,性格爽朗,不会让赢楹不自在,甚至不会让赢楹的话掉地上。
多了三个活泼的室友,赢楹都被她们带动的话都多了许多。
“艾玛呀,莹莹,你咋长的嫩带劲儿啊?瞅这皮肤,真白呀!”
她下铺的室友罗胜男,拉着赢楹坐在她床上,摸着她白嫩的手,跟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九九成,稀罕物啊(? ̄? ̄?)
?(/^_^)/?
呃……和这几位比,她确实是白,毕竟原主在城市长大,没干过体力活,赢楹来了以后也积极护肤。
皮肤确实好的过分,要说白嫩的能掐出水来也不为过。。
但是……被女人摸,呃……男人摸,那得揍屎他。
可是……女人, 那就(?w?)……忍了。
对面床上铺的室友伊美丽也凑过来,拉着赢楹的手看:“我瞅瞅,我瞅瞅,哎呀,确实啊,大城市的姑娘就是不一样啊,真招人稀罕,太羡慕了,真白嫩啊。”
剩下一个马恬芳自然也在伊美丽过来的时候跟过来了。
“那可不是,王爱华也是城市长大的呢,她比我都黑,她说她从小就没白过,她小时候还有人说她是猴子投胎呢。”
罗胜男点点头表示赞同:“对对对,我堂姐从小就和我二叔在城里生活,回村看我奶也假假咕咕的事多,说这个脏那个不好的,她皮肤就不好,也不白,还天天擦那个雪花膏呢,白瞎雪花膏了。”
马恬芳附和接着说:“这都是天生的,你们说咱们养一养,皮肤能不能好?”
伊美丽调笑着说道:“能不能养成这么好的皮肤不知道,但是想养我们莹莹这样是不太可能喽,看看,莹莹这又嫩又白的小脸呦~”
三个人摸摸她的脸,摸摸她的手,不知怎么,慢慢经历不少事的赢楹,突然就被几个姑娘逗的脸红了。
“哎呀,脸红了,更好看了。”
姑娘们嘻嘻哈哈逗着她,赢楹也乐在其中。
一会挠这个痒痒,一个偷袭那个的凶的,闹做一团。
凭感觉,这几个室友是没问题的,赢楹也放心去相处了。
大学四年呢,要是天天都要防备室友,那多累啊。
因为几个姑娘总是羡慕她的皮肤,她不可能把灵泉水拿出来给她们洗脸护肤什么的。
可她买了几瓶雪花膏,在里面掺杂了一些灵泉水,搅匀以后送给她们。
说是当成初次见面的见面礼,几个小姑娘都很喜欢,也给她送了回礼。
一瓶里面也就放了十几滴的样子吧,也是有效果的,她们抹了一个月左右就已经能看出来,皮肤好了大半。
甚至脸上被太阳晒出来的晒斑都去掉了。
几个姑娘长的不错,都是接近于明艳大气的长相,就是农活干的太多,晒的太多,皮肤上有斑点,粗糙了。
东北就是在宠女孩,也不可能完全不让孩子干活,毕竟在农村,姑娘以后嫁人大概率也是农村,都是结婚前学会干各种活的。
要是一点活不干的也不是没有,很少很少,可能一个屯子都不一定有一个那种。
能让女儿不干活,最起码是家里条件巨好,家里男孩多,以及父母就是想把孩子培养出去,出去上学还是嫁出去都行。
虽然可能大部分父母都想把孩子培养出去,可条件摆在那,不是谁都能做到,也不是所有孩子都是那块料。
她的这三位室友是格外懂事的,父母也不想让她们干太多活,可她们心疼父母,想着多帮父母干一点,父母就能少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