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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 > 第49章 极品父母饿肚子,眼睁睁看逆子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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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极品父母饿肚子,眼睁睁看逆子吃香喝辣

“呲啦——”

“呲啦——”

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在昏暗的堂屋里回荡。

声音干涩。

听得人后槽牙直发酸。

王桂花弯着腰。

半个身子探进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里。

这缸早就干了底。

用来装粮食。

她手里攥着个生了锈的破铁勺。

手腕用力。

铁勺的边缘死死抵着粗糙的陶土缸底。

来回地刮拉。

胳膊因为用力有些发抖。

这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浑身使不上劲。

刮了半天。

只在缸底的一条裂缝里。

扫出了一小撮灰扑扑的东西。

王桂花把铁勺拿出来。

凑到窗户透进来的微弱亮光下。

眯着那双倒三角眼细看。

半勺子碎米渣。

表面蒙着一层陈年的灰。

里头还混着两颗黑乎乎的椭圆粒儿。

老鼠屎。

王桂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咽的响声。

肚子跟着发出一阵绵长的“咕噜噜”声。

饿。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酸水直往嗓子眼上顶。

泛着一股子苦味。

她伸出干瘪的手指。

把那两颗老鼠屎捏出来。

随手弹在泥地上。

把剩下那点碎米渣,倒进旁边一个缺口的脏碗里。

连熬碗稀汤都不够。

里屋的门帘被风吹得忽闪了一下。

冷气顺着正房顶上那个大窟窿。

直挺挺地灌进来。

那块挡风的破塑料布。

被风扯得“哗啦哗啦”乱响。

陆大强盘腿坐在冷冰冰的土炕上。

身上裹着那件打满补丁的旧大衣。

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他嘴里叼着那根黄铜烟袋锅。

烟斗里早就没烟丝了。

他只是机械地嘬着烟嘴。

发出干瘪的“吧嗒”声。

吸进嘴里的全是刺骨的冷风。

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颧骨高高凸起。

脸上的皮像晒干的橘子皮。

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

饿得头晕眼花。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看墙角的酸菜坛子都带重影。

他用手撑着炕席。

想要换个姿势。

手腕一软,差点一头栽在炕上。

大儿子长海躲在厢房里装死。

说是下不来炕。

这一家子,连个能出去找食的人都没了。

就在这时。

院墙外头那条土路上。

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踩着积雪嘎吱作响。

几个村民吃饱了饭。

正揣着袖子在街上溜达消食。

说话的嗓门很大。

顺着风直接刮进了老陆家的院子。

“看见没?”

“村口老水井那边,停着一辆大吉普车!”

这是田老实的声音。

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咋没看见。”

旁边的人接了腔。

“那车壳子黑亮黑亮的,听说是镇上大饭店的公车。”

“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胖子,是饭店的侯经理。”

“人家穿的那呢子大衣,看着就提气。”

王桂花在堂屋里竖起了耳朵。

手里的破铁勺停在了半空。

墙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大。

明显是故意说给院里人听的。

“人家侯经理带了俩伙计。”

“亲自爬到阎王岭上去了。”

“我可是亲眼瞧见的。”

田老实清了清嗓子。

吐了口痰。

“好家伙。”

“下山的时候,俩伙计抬着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

“那肉割开,白花花的肥膘足有三指厚!”

“那算啥。”

另一个汉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大舅哥就在镇上干活。”

“他说侯经理当场掏了个牛皮信封。”

“厚厚的一沓票子。”

“直接塞进陆家老二手里了!”

“听说是天价收的。”

“那钱,少说也得大几百块!”

“陆老二这回是真发了,天天在山上吃香喝辣。”

“顿顿白面馒头就野猪肉。”

“这老陆家也是瞎了眼。”

“把个财神爷扫地出门。”

“现在只能在家啃树皮咯。”

外头的哄笑声响起。

刺耳得很。

笑声顺着风雪飘远了。

“当啷!”

王桂花手里的铁勺掉在地上。

砸在泥地上弹了一下。

她整张脸变成了青绿色。

嘴唇直哆嗦。

那双眼睛里。

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

几百块钱。

大肥野猪。

白面馒头。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带倒刺的钩子。

死死钩着她那饥肠辘辘的胃。

疼得她弯下了腰。

里屋的土炕上。

陆大强猛地僵住了。

他含在嘴里的铜烟嘴。

一下子咬得死紧。

差点崩断了门牙。

那几句话。

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连环扇在他那张干瘪的老脸上。

火辣辣地疼。

一股子邪火混着饿出来的虚汗。

直接冲上了他的天灵盖。

陆大强一把扯掉身上的破大衣。

从炕上跳了下来。

双腿一软。

膝盖磕在炕沿上。

他顾不上疼。

趿拉着那双破棉鞋。

像头被激怒的老疯狗。

红着眼睛冲出了里屋。

撞开了堂屋那扇漏风的破门板。

“老头子……”

王桂花吓了一跳。

刚喊了半声。

陆大强已经冲进了院子。

冷风裹着雪沫子撞在他脸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眼底全是不甘和疯狂的悔意。

那可是几百块钱啊!

那可是能吃半年的大肥肉啊!

如果前天他没有把事情做绝。

没有逼着按那个手印。

这钱,这肉,现在全都摆在他老陆家的热炕头上!

肠子像是被人拧成了麻花。

在肚子里绞痛。

悔意像毒蛇一样吞噬着他的心。

但他死要面子。

这辈子他在靠山屯都是横着走的。

绝对不能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更不能承认自己赶走了一个摇钱树。

陆大强充血的眼珠子在院子里乱转。

一眼看见了墙角那口破酸菜缸。

那是昨天被陆长风从房顶踹下来的碎瓦片。

砸破了一个大窟窿的那口缸。

缸里剩下的一点酸菜水。

早就冻成了黄绿色的冰坨子。

散发着一股子难闻的酸腐气。

“啊——”

陆大强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

他三两步冲过去。

抬起那只穿着破布鞋的右脚。

对准了那口破缸的边缘。

狠狠一脚踹了上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口本就满是裂纹的大黑瓷缸。

在这一脚的蛮力下。

彻底分崩离析。

大块的陶瓷碎片。

夹着黄绿色的冻冰块。

四下炸开。

一块锋利的瓷片飞溅起来。

擦过陆大强的小腿肚子。

瞬间划破了单薄的裤腿。

在皮肉上拉出一条血口子。

鲜血渗了出来。

脚趾头更是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踢在坚硬的瓷缸上。

脚趾骨仿佛断了一样。

陆大强疼得闷哼一声。

重心不稳。

身子往后一仰。

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雪堆里。

尾椎骨砸在冻土上。

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院子里弥漫起一股更加浓烈的烂酸菜味。

闻着让人作呕。

王桂花站在堂屋门口。

看着坐在雪地里发抖的陆大强。

一句话都没敢说。

老陆家。

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那股刮骨的寒风。

和肚子里的饥饿。

死死缠着这几个人。

而此时。

阎王岭的半山腰上。

长风生态林场的木屋里。

炉火正旺。

松木劈柴在火膛里发出欢快的炸裂声。

屋子里的空气热得发烫。

陆长风没在炕上歇着。

他搬了个小木扎。

坐在屋角那片平整的泥地上。

面前的地上。

搁着一块他白天刚用开山斧劈出来的红松木板。

木板表面被刨子推得光滑。

透着新鲜木材的黄白色。

陆长风的右手。

捏着一根从火堆里夹出来的黑炭条。

炭条一头烧得焦黑。

带着点余温。

他低着头。

眉眼专注。

宽大的手掌很稳。

捏着那根粗糙的木炭。

在平整的木板上。

一点一点。

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