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天机气运女配——孙小红。】
【天生具备特殊命理亲和，收服可开启天机推演面板。】
【纳妾任务，正式触发。】
金色的文字在虚空中跳动。
顾寒渊看着面前这个大眼睛的小丫头。
系统这安排，简直是量身定做。
瞌睡了送枕头。
他迈下一级台阶。
站在孙小红面前。
小姑娘仰着头，脖子伸得老长，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没有一般江湖女子的忸怩。
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仰慕。
顾寒渊伸出右手。
食指和中指屈起，捏住孙小红那冻得有些发红、肉乎乎的左边脸颊。
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
皮肤触感很软。
“大哥哥……”孙小红被捏得口齿不清，手里还抓着那块惊堂木。
不仅没躲，反而像只小猫一样，主动把脸往他手心凑了凑。
“眼光不错。”
顾寒渊松开手，声音平淡，带着一丝少见的随和。
“既然你知道谁是天下第一。”
“那就留下来。”
他看着孙小红。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顾家的人。做我的小妾。”
“以后，这天下的书，我让你随便说。谁敢反驳半个字，我拔了他的舌头。”
没有浪漫的誓言。
也没有什么聘礼。
就是这么直白、霸道到了极点的宣告。
远处瘫在雪地里的天机老人，听到这话，急火攻心。
“噗！”又吐出一口黑血，直接急晕了过去。
但孙小红根本没看她爷爷。
她听到“做我的小妾”这几个字。
脸“腾”的一下红透了。
连那冻得发紫的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哭闹或者觉得委屈。
从小在茶楼酒肆里听多了大侠的故事。
她骨子里，就崇拜绝对的强者。
而眼前这个男人，一巴掌拍碎上官金虹。
这已经超越了她认知里的所有英雄。
能给这种神仙般的人物做妾，那简直是说书本里才有的奇遇。
“我……我愿意。”
孙小红双手死死攥着那块惊堂木，木头硌得手心生疼。
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生怕顾寒渊反悔似的。
话音刚落。
顾寒渊脑海深处。
系统那疯狂的结算提示音，伴随着刺目的紫金色光芒。
轰然炸开。
【叮！天命气运女配孙小红，收服成功！】
【气运交感，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顶级修仙推演秘法——《大衍天机诀》！】
一股庞大到令人神魂战栗的信息流。
直接无视了空间的阻碍。
狠狠地砸进顾寒渊的识海深处。
这可不是之前那些什么《清心咒》之类的小玩意儿。
《大衍天机诀》。
在修仙界。
这是那些活了上万年的老怪物，用来窥探天道、算计因果的顶级秘术。
能练成这门功法的，无一不是修仙界最可怕的执棋者。
顾寒渊闭上眼。
识海里。
仿佛出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无数繁复、玄奥的金色星辰轨迹，像是一条条发光的细线。
在虚空中疯狂地交织、断裂、重组。
每一个光点。
都代表着一个人的命数。
每一条线。
都牵扯着一桩因果。
顾寒渊体内的化神大圆满法力，开始按照这门功法的路线自动运转。
他的神识。
在这门功法的加持下。
发生了质的飞跃。
以前的神识，只能看清方圆几百里的具体景象。
现在。
他只要心念一动。
透过那层虚无的因果线。
他能一眼看穿面前这些人的过去、未来，甚至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功弱点和死穴。
什么泥菩萨的批言。
什么天机老人的百晓生兵器谱。
在《大衍天机诀》面前。
简直就是小孩子在沙滩上画的涂鸦。
粗鄙不堪。
顾寒渊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瞳孔里。
隐隐流转着一抹玄奥的暗金色光芒。
仿佛能洞穿这方世界的一切虚妄。
他低下头，看了孙小红一眼。
小丫头乖巧地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惊堂木，安安静静地没敢出声打扰他。
顾寒渊的目光越过她。
扫向仙府门外。
那些还趴在泥水和积雪里，因为上官金虹被秒杀而瑟瑟发抖的武林群雄。
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自以为没被发现的各路探子。
在顾寒渊此时的眼里。
这些人的头顶上。
全悬浮着一条条或明或暗的因果线。
哪条线连着什么门派，哪条线藏着什么阴谋。
一清二楚。
这大明江湖。
甚至整个九州的武林。
乱糟糟的。
什么百晓生兵器谱，排得乌烟瘴气。
把几个练外家功夫的莽夫排在前面，反而把一些真正有底蕴的门派压在下面。
顾寒渊嘴角扯出一抹冷厉的弧度。
既然现在这天机推演之术到了他手里。
这九州的规矩。
也该换个人来定了。